可是,沒有呀。
她并沒有在寄幾的小臉上畫着什麽奇怪的東東。
她可是很愛幹淨滴哦!
漫绯兒眨巴着一雙烏溜溜卡姿蘭的大眼睛,好奇地歪果小腦袋問道:
“你是有啥事兒嗎?”
要不然,這個鄭夏總是盯着寄幾看,是幹什麽呢?!
鄭夏目不轉睛地盯着眼前的少女,心中暗自思忖着:
也許是因爲自己對那位将她從詭異村莊中解救出來的少女充滿了感激。
所以才會在看到這個名叫“傅月”的同學時,會産生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鄭夏掩下眼底的失落,語氣柔和地說道:“我看見你,突然就想起了一個小妹妹,她的年齡和你差不多大。”
漫绯兒聽後,撅起小嘴兒“哦”了一聲。
自從真正的鄭夏被找回後,她就再也沒有去過鄭家。
所以鄭父和鄭母也沒有機會把她介紹給鄭夏認識。
此時的鄭夏還在擔心那個小妹妹:
有沒有從那個村子裏逃出來。
自己按照她說的一直朝前跑,沒有回頭。
那個小妹妹應該也知道回去的路吧。
漫绯兒伸出小手放在門把手上,随着“叮”的一聲輕響,指紋密碼鎖應聲打開。
她轉過頭,看向鄭夏:“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窩就先進去啦。”
鄭夏微笑着點了點頭。
......
南羊市的一座泰佛堂裏,四周彌漫着一股陰森的氣息。
這座佛堂雖然不大,但卻顯得格外肅穆。
供台上供奉着一個嬰兒模樣用黃金包裹的人偶。
它的嘴巴塗着鮮豔的口紅,身上穿着一件黃色的乍卡帕服飾,顯得有些詭異。
供台的周圍擺放着各種鮮花和貢品,這些物品都散發着淡淡的香氣,與佛堂内的陰森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在這時,一道白霧突然從黃金嬰兒的身上飄起,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從裏面鑽出來一樣。
白霧迅速擴散,瞬間彌漫了整個佛堂。
下一刻,隻見一位身穿白衣、頭戴王冠玉金簪的年輕男性仙者出現在了眼前。
他的身姿挺拔,面容陰柔,透露出一種清冷的氣質。
房丞安見到仙者,立刻興奮地迎了上去:
“師傅,您怎麽會來了這裏?”
火雲仙者雙手合十,放在身前。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爲師随天君來此。”
聽到“天君”二字,房丞安神情一怔,随即興奮道:“天君也來了?”
火雲仙者的眼神突然變冷,目光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直直地看向他的徒弟,仿佛能穿透人的心裏:
“你很開心?”
感受到了逼仄的目光,房丞安身體不由得一緊,臉上的笑容也在瞬間變得有些僵硬。他強裝鎮定地回道:
“當然高興了。”
“師傅,天君親臨這裏,多難得啊。”
“作爲您的徒弟,我自然是非常開心的。”
火雲仙者似乎并沒有被他的話所打動。他徑直從房丞安身旁走過,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冷冷地開口說道:
“天君有天君的事情要做,你隻管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
說着,他走到一個架子旁邊時,目光随意地掃過了架子上的玩偶。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的眼神突然一凜......
下一刻,就見火雲仙者豎起兩根手指,對着那個玩偶猛然射出一道靈力。
玩偶受到這股強大的靈力的沖擊,從架子上掉落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就在玩偶落地的同時,一道魂體從玩偶裏飄了出來,就像幽靈一般沒有實體。
随着魂體逐漸清晰起來,房丞安定睛一看,驚訝地發現,竟然是汪芳?!
汪芳顯得有些虛弱,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仿佛剛剛是被玩偶束縛了很久一樣。
當她看到眼前的白衣仙者時,‘噗通’一聲雙膝跪在了地上。她一臉感激涕零地說道:
“謝謝大師把我從裏面解救出來。”
房丞安走到汪芳面前,他臉上露出一抹震驚的神情,揚聲問道:
“你不是代替鄭夏在南洲大學上學呢嗎?”
“現在你怎麽會在這個玩偶裏?”
汪芳淚流滿面,哭訴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
“我就莫名其妙地進入了這具玩偶裏。”她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随即,她臉色一變,面目猙獰地說道:“求師爺替我報仇。”
“我一定要讓兇手付出代價。”
火雲仙者一聽,看向汪芳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
随着“白花令”舞蹈大賽的臨近,時間變得愈發緊張起來。
每當下課鈴聲響起,漫绯兒便被範奕沙和尤然然一人抓着她一隻手,一路飛奔到舞蹈教室去練習舞蹈。
當初漫绯兒是爲了電梯裏的異度空間,所以才會答應兩人來舞蹈教室練習舞蹈的。
現在解決完了這裏,漫绯兒真的很想直接甩手走人。
但是看到範奕沙和尤然然兩人,在舞蹈教室裏全神貫注地訓練。
甚至爲了達到最佳效果,兩人的每一個動作都反複練習,力求完美。
漫绯兒就不忍心對她們兩人說......其實她就是個湊數哒!
求求她倆把她當個‘屁’放了叭。
此時,汗水濕透了兩人的衣衫,但她們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依舊努力全身心地練習着。
沒辦法,苦逼的漫绯兒不得不對着鏡子也扭起了小屁股。
一會她随着音樂扭了扭脖子,一會兒再對着鏡子扭了扭她的老腰,再一會還要原地轉起了圈圈。
(′???)σ她轉呀轉,轉得她滿眼都是數不清的小星星。
就見漫绯兒腳步踉跄,像喝醉了酒了一樣,左搖右晃:
呃,她咋感覺......這地好像在轉,天也在她眼前晃悠,是腫麽回事?
隻聽‘嘭’地一聲,漫绯兒身子一歪,直直躺在了地上。
一雙靈動有神的大眼睛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圈圈:
她是造了什麽孽呦~
竟要遭受這種罪受。
曉麗拿到錢後就去了商場,各種的買買買。
當她心滿意足地往家走時,在街角處,一個推着自行車的男人引起了曉麗的注意。
她邁步走上前去,就見男人在地上鋪了一張布,上面赫然寫着“算運勢”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