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怎麽都沒有想到,張宇的膽子居然這麽大。
要知道這可是在她家耶。
而且父母都在家裏。
如果被他們給看到了,到時候該怎麽辦呀。
于是在張宇把沈幼楚給壓在柔軟的草地上,伸手要去解褲腰帶的時候被沈幼楚給一把摁住。
“這裏不合适!”
沈幼楚語氣堅定的說道。
張宇微微一怔,他這邊都馬上要提槍上馬,欲火纏身了,結果沈幼楚一句不合适讓他急刹車。
這合理嗎?
這像話嗎?
不過張宇看到沈幼楚那執着的眼神,不由苦笑一聲,随後從沈幼楚的身上下來。
看來還是他沖動了。
張宇發現,自從他跟林潇潇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水乳交融,欲仙欲死的感覺之後,他就對這切磋牌技的事情有點控制不住了。
就好比這一次。
張宇明明知道這裏是沈幼楚的家。
也知道沈幼楚的父母就在不遠處的别墅裏面。
他卻想要跟沈幼楚在這裏打野戰,怎麽都不合适。
可是張宇就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沈幼楚從草地上坐起來,看到張宇這失落的樣子,眉宇間閃過一抹心痛,随後湊到張宇耳邊嘴吐香風說道:“這一次時機不對,下次我保證一定好好補償你。”
張宇聽到這話,眸子中都是精光。
沈幼楚這話已經表明切磋牌技可以,但是需要找一個合适的地方才行。
隻要沈幼楚願意切磋牌技就行。
張宇微微點頭,一把摟住沈幼楚的細腰就把對方給拉入懷裏。
雖然說現在不能跟對方做四輪定位了,可是過過手瘾還是可以的。
畢竟沈幼楚作爲一個舞蹈老師,上手摸起來的手感是真的很不一般。
雖然沈軍浩邀請張宇可以留在别墅借宿,不過張宇還是執意回學校。
反正留下來都沒有肉吃,還不如别留在這裏難受。
沈幼楚想要開車送張宇回學校,結果被張宇給拒絕了。
因爲張宇可不是真的回學校。
他剛才被沈幼楚把邪火給勾起來。
雖然說這股火氣被他給強行摁下去了,可是張宇還是覺得下面憋的難受。
他現在隻想去找林潇潇好好邪火。
跟沈幼楚一家人道别之後,張宇就用手機喊了一輛網約車就離開了。
人民醫院附近一家快捷酒店内。
燈光昏暗暧昧的房間内,兩個光溜溜的人正在學習着各種姿勢。
果然學習外語就不應該用一個姿勢。
隻有各種姿勢都嘗試一遍,才會明白學外語的精髓是多麽的迷人,才會迷戀上這種感覺。
随着一道舒服的低吼聲從張宇的嘴裏發出,他這才心滿意足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此時的張宇什麽都不想做,在這賢者時間,隻想好好躺着。
這時候滿頭都是細密汗珠的林潇潇滿臉绯紅把腦袋縮到張宇懷裏,媚眼如絲,嬌喘連連。
之前林潇潇就知道張宇耐力很不錯。
可是林潇潇卻感覺這一次張宇比上一次更加厲害。
林潇潇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她現在還是感覺到下面隐隐作痛。
林潇潇也聽姐妹們說過,别看男人一個個牛高馬大,可是這種事情大部分都是三分鍾不到就繳械投降的。
就算他們男生精力旺盛,多來幾次,可也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至于小說裏面的一夜七次,基本都是搞得一身口水惡心外,沒有那麽厲害。
可林潇潇覺得張宇的情況跟姐妹們分享的情況十分不對。
過去的兩個小時,林潇潇真的是一次又一次達到頂峰。
那種欲仙欲死,恨不得沉淪其中的感覺做不得假。
都說女人很難體會到這種感覺。
可是林潇潇剛才足足感受到了七次。
七次呀!
林潇潇當時都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幸好活下來了。
林潇潇心裏甚至冒出荒誕的想法,張宇在外面給她找幾個姐妹也不是什麽壞事,這樣至少可以幫忙分擔一下火力攻擊。
不然的話,林潇潇覺得如果多跟張宇來幾次的話,恐怕她真的會死的。
就在林潇潇天馬行空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就感覺雙峰被襲擊。
等她回過神才看到張宇正滿臉壞笑把她兩個小白兔給揉捏成各種形狀。
“剛才你在想什麽呢,都走神了。”
張宇笑着問道。
林潇潇連忙搖頭,随後身體後縮想要離張宇遠一點。
她是真的害怕張宇再來一次。
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
張宇直接一個翻身就直接把林潇潇給壓在身下。
林潇潇吓的花容失色。
你别過來呀!
半小時之後。
被張宇給殺得丢盔棄甲的林潇潇隻好不停求饒,好說歹說,林潇潇這才用良好的口才來睡服張宇。
翌日。
張宇這一覺睡得是神清氣爽,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
林潇潇已經不在身旁。
張宇看到拿起手機才看到林潇潇的留言,才知道對方已經給她母親送早餐了。
張宇伸手摸了摸幹癟的肚子。
昨晚劇烈運動到半夜,張宇也感覺有點餓了。
張宇退了房,在醫院門口買了三個大肉包跟一杯豆漿就朝着醫院裏面走去。
高幹病房所在樓層的走廊盡頭。
林潇潇正滿臉怒意盯着面前吊兒郎當的林小偉。
“林小偉,你到底還是不是人呀?”
“媽現在躺在病床上,你卻沒有絲毫關心對方,還一來就伸手要錢,你良心就不會痛嗎?”
林潇潇語氣裏面都是濃濃的失落。
此時的林潇潇覺得自己真的好累呀。
重病的媽。
好賭的爸。
不懂事的弟弟。
整個家的壓力都落在林潇潇的頭上。
如果不是張宇之前出手給她幾十萬,林潇潇覺得自己現在肯定要瘋掉了。
憑什麽别人家的孩子就可以出生在幸福的家庭,享受着溫馨的親情。
而她卻隻能整天被這些烏煙瘴氣的親人給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