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完流浪者後,溫檸動作迅速地幫他把衣服脫了下來。
其實,溫檸這麽做也是有一點私心的,因爲她覺得流浪者穿上裙子的畫面隻能由她一個人來欣賞。
夜幕降臨,溫檸靜靜地坐在書桌前,手中緊握着一支筆,凝視着眼前那張空白的紙張。
腦海中卻如同一團亂麻,怎麽也想不出一個合适的名字。
她不禁感到有些煩躁,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心中暗自歎息:“取名字怎麽就這麽難呢?”
就在溫檸幾乎要放棄的時候。
突然間,流浪者最近的遭遇在她的腦海中閃現而過。
靈感如同閃電一般劃過,溫檸急忙提起筆,在那張空白的紙張上寫下了一句話。
寫完之後,她又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從那句話中圈出了三個字,并将它們寫在了下方。
溫檸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輕聲默念着這三個字,仿佛在品味其中的深意。
然而,她心裏很清楚,自己腦海中的赤月之火是一種無法逆轉的存在。
随着時間的推移,她終有一天會忘卻所有的事情。
經過長時間的内心掙紮和猶豫,她終于下定決心,拿起筆,緩緩地将第一個“溫”字劃掉。
然後,她仔細地審視着那句話,試圖從其中挑選出一個合适的字來代替。
然而,正當她思考着該選擇哪個字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自己未來可是計劃着要和流浪者徹底斷絕關系的!
如果把這個名字給了流浪者,豈不是意味着會加深彼此之間的羁絆嗎?
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時候,一陣輕微的響動傳來,房門被緩緩推開。
流浪者走了進來,他的腳步聲很輕,仿佛生怕驚醒了什麽。
溫檸心中一驚,手忙腳亂地将那張已經寫好名字的紙張收了起來,塞進抽屜裏。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希望流浪者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舉動。
流浪者走到溫檸身邊,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檸檸,天色已經不早了,該休息了哦。”
溫檸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嗯,好的。”
流浪者似乎并沒有察覺到溫檸的緊張,他繼續說道:“上午關于名字的事情,是我要求得太過分了,真的很抱歉。”
“不過沒關系,我們未來的時間還很長,名字可以慢慢想,不用着急。”
溫檸連忙順着流浪者的話說下去:“對呀,不用着急的。”
“那就好,那今天就先好好休息。”流浪者微笑着說道。
這個夜晚,溫檸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她的思緒紛亂如麻,一會兒想着流浪者,一會兒又想起那個被她劃掉的“溫”字。
她睜開眼睛,借着月光看着流浪者的側顔,心中的不安才降低的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溫檸終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而,她的睡眠并不安穩,噩夢再次襲來。
在夢中,她看到一群人,他們的五官都是模糊不清的,讓人無法分辨出他們的面容。
這些人都圍在溫檸身邊,不停地問她同一個問題:“我是誰?”
溫檸驚恐地看着他們,想要回答,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溫檸突然像觸電般從床上彈起,雙眼瞪得大大的,原來天已經亮了。
她雙手緊緊捂住額頭,隻覺得腦海裏像是有一團濃霧,沉重而混沌,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就在這時,房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一個小巧的身影輕盈地跳進房間。
年年滿臉笑容,蹦蹦跳跳地來到溫檸的床邊,歡快地喊道:“早上好呀!檸檸!”
“流浪者的早飯已經做好啦,就等你下去享用呢!”
然而,溫檸的眼神卻有些迷茫,她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風精靈,似乎完全不認識對方。
“你... ...是?”
年年的心中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難道他們一直擔心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溫檸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仿佛這樣能讓她的思緒稍微清晰一些。
年年的心跳瞬間加速,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回答道:“我是年年呀,檸檸,你不記得我了嗎?”
溫檸的眉頭微微皺起,她又敲了幾下自己的腦袋,似乎在努力回憶。
過了一會兒,她大口的呼吸的周圍的空氣,緩緩說道:“對... ...”
“你是年年,是我的眷屬,也是我的家人。”
聽到這句話,年年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但他的擔憂并未完全消散。
他連忙飛到溫檸的身後,輕輕拍打着她的背部,幫助她順氣,關切地問道:“檸檸,你真的還記得我嗎?”
溫檸又敲了敲自己的頭,苦笑着說:“嗯,勉強回想起來了。”
“隻是... ...感覺我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看來我的時間這次是真的不多了。”
“走吧,下樓去,不能讓流浪者等太久,不然他會起疑心的。”
下樓就可以看到流浪者已經坐在餐桌前等着溫檸的到來。
“檸檸,你終于下來了,你今天似乎比平時睡的時間要長不少。”
“快來嘗嘗!我新研究的玫瑰蘋果卷。”
溫檸還沒有走到餐桌前,門鈴就被按響了。
流浪者剛要起身去開門,溫檸連忙攔住了流浪者說道:“你在這裏等着,我去開門。”
不知道爲什麽,溫檸的心裏有些不安的感覺,似乎外面的一切都有可能破壞這個小屋子中來之不易的安甯。
溫檸輕輕轉動門把手,外面兩道身影臉上露着溫和的笑容。
派蒙熱情的打着招呼:“早上好呀!溫檸!”
“你們早上吃什麽好的呢!大老遠就聞到香氣了。”
說着,派蒙也沒有等着溫檸的邀請,直接從上方飛入了溫檸家中。
溫檸擡手想要抓住派蒙手不讓派蒙進去,可溫檸的手舉到一半的位置就被空死死攥住了手腕。
溫檸語氣的不悅小聲的說道:“空,你們幹什麽!我可以去告你們私闖民宅!”
空故意壓低聲音說道:“溫檸,如果風紀官知道你私藏了一個罪犯,他們是會來抓我們還是你呢!”
溫檸眉頭緊皺,她掙脫開空的禁锢,憤怒的說道:“我說過,散兵對于須彌來說是幹淨的!他沒有一絲罪過!”
說着,溫檸就想進去把派蒙揪出來,空連忙說道:“撞世界樹的大罪,溫檸你想怎麽給散兵開脫。”
聽到空的話,溫檸愣在原地。
是呀!散兵撞世界樹,提瓦特所有本地人都忘記了散兵的存在,他之前在須彌的行爲也不會有人記得。
既然空能這麽信誓旦旦的談論起散兵的罪行,那麽也就是說布耶爾也知道散兵撞樹的事情。
布耶爾做爲須彌的神明,要毫無理由的給散兵定一些罪名可太容易了!
這時,空的聲音響起:“溫檸,我知道你在乎散兵,今天我也是來和你談散兵的事情。”
“不請我進去嗎?如果在外面談的話被其他人聽到就不好了。”
溫檸微微側身,給空讓出路來說道:“進來吧,把嘴閉上,不要在流浪者面前亂說!”
兩人看向屋内,沒有想到客廳中的畫面會是這麽和諧!
派蒙和年年手中都拿着流浪者新研究出來的玫瑰蘋果卷,臉上都露着幸福的表情。
派蒙見到空也走進來,舉起手中的沒玫瑰蘋果卷說道:“旅行者,快來,流浪者做的這個可好吃了。”
當空見到派蒙口中的流浪者,不禁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