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男人欺負陳老闆一個女人有意思麽?”
肥龍,坦克,智多星同時回頭一看,隻見一個人高馬大,30來歲,長得略有小帥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陳書婷心中一驚:你怎麽來了?
“你他媽是誰?”肥龍邊笑邊問道。
“我是陳老闆的朋友。”曹平凹一邊往房間裏走,一邊緊盯着身高接近2米的肌肉男。
他心裏清楚:以自己的“小”身闆加上他剛“學”的初級格鬥術,肯定是打不過對方的。
肥龍又問道:“朋友?什麽朋友,你們在哪裏認識的?”
他的問題看似簡單,實則是在借機摸曹平凹的底。
都是老江湖了,一問陳書婷和他的認識方式,就能大概猜出對方是混哪一道的,實力大概如何。
曹平凹回答道:“我和陳老闆都是保時捷車友會的車友,我們是在車友聚會的時候認識的。”
肥龍知道陳書婷有一輛銀色的保時捷911,再加上曹平凹一身的名牌,他便暫時相信了對方的話:
“兄弟貴姓?”
“免貴姓曹。”
“曹兄弟年紀輕輕就買得起保時捷,真是年輕有爲,不知道你是做哪方面生意的?”
曹平凹用餘光盯着坦克,笑道:“目前無業。”
肥龍也笑道:“無業?那就是富二代了,請問曹兄弟的家裏在哪裏發财?”
“哈哈哈,我父母都是普通的公務員,談不上在哪裏發财。”
聽到曹平凹這麽說,肥龍一下子就不笑了:
要麽是面前的這小子在瞎幾把說,要麽就是他的背景極不簡單!
普通的公務員家庭能給無業的好大兒買保時捷跑車?
這小子一身的貴氣······這麽看來這“普通”的公務員家庭是一點也不“普通”。
紅的?!
肥龍原本想着,如果這個進來壞自己好事的家夥就是個普通的富二代,那他就直接叫坦克把他給丢出去。
然後繼續施壓陳書婷,讓她今晚就開始陪自己睡覺!
肥龍對陳書婷這位漂亮又性感的未亡人垂涎已久!
可是在短暫的交鋒和交流之後,他一下子有點摸不準曹平凹的底。
像肥龍這種帶一點黑色的玩家,比較忌憚白色的玩家,害怕紅色的玩家。
因此他一時之間有一點拿不定主意。
見坐在辦公桌上的光頭胖子沉默不語,曹平凹主動開口說道:
“我剛在門口聽見,你們3位和陳老闆好像是有一點經濟上的糾紛?”
肥龍笑裏藏刀的說道:“是又怎麽樣?”
“如果隻是經濟上的小矛盾的話,我應該可以幫一下陳老闆。”
“哈哈哈哈哈,我想陳老闆的這個忙,曹老弟你恐怕是幫不了。”
肥龍覺得讓開保時捷的富二代拿出個百八十萬幫一幫美豔的未亡人,大概率是沒有問題。
如果這個姓曹的小子被陳書婷給迷住了,使使勁爲她拿個三五百萬,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可是現在陳書婷是欠自己2000萬。
再紅的家庭,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兒子這麽花錢砸一個帶孩子的寡婦的。
陳書婷心裏的想法與肥龍在這一點上不謀而合:曹平凹是想追自己。
哪怕是自己明明白白的言辭拒絕之後,他仍舊沒有放棄。
可是要他一次性拿出2000萬來救自己,那也絕對是天方夜譚。
“曹先生,我和肥龍之間的事情不關你的事,你還是請回吧。”
陳書婷不希望對自己一片好心的曹平凹被卷進來,再白挨一頓坦克的暴打。
曹平凹面如平湖:“陳老闆你和我說說,你到底欠他們多少錢,我看看我幫不幫得上忙。”
“2000萬。”陳書婷一邊用眼神示意曹平凹趕緊撤退,一邊對他說道,“我的忙曹先生你幫不了,你還是快走吧。”
2000萬對于目前兜裏有7000萬的曹平凹來說不多也不少。
花2000萬救一個俏寡婦值不值呢?
曹平凹一時之間也有些猶豫。
不過就在這時,他忽然從陳書婷逞強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哀傷和脆弱——曹平凹的保護欲一下子就被激發了。
不就2000萬麽,運氣好老子兩炮就能掙回來了。
我絕對不能讓美豔性感的未亡人被這個光頭死胖子給欺負了······要欺負,那也隻能是我曹平凹親自來!
“陳老闆,我借你2000萬。”
陳書婷:“······”
肥龍:“······”
“曹兄弟,你不是在搞笑吧?你能拿得出2000萬現金借給我大嫂嗎?”
陳書婷也開口說道:“曹先生,2000萬可不是200萬,不是個小數字。”
“而且我手上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可以抵押給你了······”
曹平凹擺了擺手:“我不用你拿東西抵押,我相信陳老闆你的爲人。”
接着他邊掏手機邊坐到了辦公桌前,肥龍之前坐過的位置。
所以此時坦克和智多星便一左一右站在了曹平凹的身後,顯得現場有些混亂而滑稽。
看着有些懵逼的大光頭,曹平凹樂道:“你還在等什麽呢肥龍哥?把你的卡号給我啊。”
肥龍一臉的不相信,但還是給瘦的像猴子一樣的智多星使了一個眼色。
智多星便從随身的小包裏取出了幾張銀行卡,遞給了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的曹平凹。
在4雙眼睛的注視下,曹平凹不急不慢通過4個不同的賬戶,給肥龍的卡裏轉了4個500萬。
“錢轉過去了,寫個收據吧肥龍哥?”
其實有轉賬記錄,有沒有收據不是很關鍵。
但曹平凹覺得自己“花”了這麽多錢,留個字據也算是一種心理安慰。
肥龍在收到了陳書婷轉給他的1000萬之後,便皮笑肉不笑的給她寫了一張3000萬的收據,并把那張老欠條也給了她。
“我們走。”
在戀戀不舍的看了陳書婷好幾眼之後,肥龍終于是咂了咂嘴,帶着自己的兩個心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