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血色盡褪!
他可是見過那幫畜生吃米肉的!
而正好,此時三斤半的肚子還很給面子的咕噜了一聲。
頓時,密桑隻覺得三魂丢了倆,七魄去了六。
“唰!”
電鍍的長劍又往前一按,森冷的劍鋒割破了他的脖子皮肉。
冰冷的金屬觸感和脖頸間的疼痛,讓他渾身汗毛倒豎,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髒!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刀刃上尚未幹涸的粘稠血液!
哦,那是我自己的血啊,那沒事了。
“饒命!将軍饒命!”
密桑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什麽任務,什麽身份,在眼前這尊殺神和脖子上這柄随時能讓他身首異處的利劍面前,都成了浮雲!
“放開他!”
張永春冷喝一聲,三斤半ai腦子頓時開始運轉,伸手一松。
撲通一聲,密桑掉在了地上。
随後他直接雙膝一屈,站都沒準備站起來,直接跪倒在地。
将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帶着哭腔和極緻的恐懼:
“我說!我說!将軍饒命!”
密桑連忙和盤道出。
“小的不是商人!小的是大白高國派來的!
是奉我王之命,來…來與這黑林寨做些交易的!”
他情急之下,脫口說出了黨項人對自身政權的稱呼——“大白高國”。
張永春墨鏡後的瞳孔微微一縮。
我草?
他本來以爲這林全真是溝通了遼國,沒想到竟然玩的更花花啊。
連西夏都搭上路子了?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也不奇怪。
畢竟西夏離這裏雖然遠一些,但是也不是沒有直達的驿路。
“大白高國?哼!你可是李元昊的人?”
密桑聽到張永春直呼“李元昊”之名,心頭劇震。
此人不僅識破他的身份,竟連大王的名諱也如此随意叫出?!
要知道,此時的西夏,因爲李元昊秘不發喪,很多周人以爲明面的領導人還是李元昊他爹呢。
而眼前之人一口道破,這消息網不得比自來也還廣啊!
他再不敢有絲毫僥幸,把頭磕得更響,連聲應道:
“是!是!正是!小的正是奉李大王之命而來!
将軍明察!将軍饒命啊!”
他此刻隻求活命,也懶得管後來咋辦了。
命是自己的啊!
然而,就在這時出乎所有人意料,張永春臉上那冰冷的殺意瞬間如同冰雪消融,竟綻開了一個堪稱“熱情”的笑容!
三斤半渾身頓時一哆嗦。
不知爲何,他覺得主家好像要幹什麽大事了。
但是他的ai腦子很難分析接下來的情況。
所以他決定繼續尋思今晚怎麽吃烤豬。
“哎呀呀!”
張永春猛地一拍大腿,聲音裏充滿了誇張的驚喜,仿佛釣魚佬見到了三十八斤大鲢鳙上鈎了一樣。
“這豈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原來是李大王座下的貴客!
你怎麽不早說?!誤會!純屬誤會!”
這戲劇性的轉折讓密桑徹底懵了,連脖子上的劍都忘了,茫然地擡起頭,看着張永春那張突然變得“和藹可親”的臉。
張永春趕緊把劍收回劍鞘,一旁三斤半也讓開了一些,但龐大身軀帶來的壓迫感絲毫未減。
張永春上前一步,竟親自彎腰,作勢要扶起跪在地上的密桑,語氣親熱得如同老友重逢:
“快起來!快起來!
你看這事鬧的!
本将軍久聞李大王雄踞西陲,威名赫赫,心向往之啊!
今日能在此地遇見大王使者,實乃緣分!
怠慢了!怠慢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對旁邊肅立的何木生等人朗聲吩咐:
“何木生!傳令下去,匪首已誅,餘孽肅清!
立刻清理戰場,将繳獲的财貨、文書,特别是這位…”
他指了指依舊懵圈的密桑。
“…這位貴客的東西,都仔細收好!一根毛都不許少!
準備拔營,回捧日司!”
“是!東家!”
何木生雖然心中疑惑翻騰,但軍令如山。
他立刻抱拳領命,轉身出去傳達命令。
張永春這才又笑眯眯地轉向密桑,拍了拍他沾滿灰塵的肩膀。
隻不過這力道不輕,拍得密桑一個趔趄:
“貴客受驚了!
此地污穢,非待客之所。
走,随本将軍回福蘭鎮,定要好好擺酒壓驚,暢談一番!
李大王的風采,本将軍可是仰慕得緊呐!”
他的笑容熱情洋溢,真誠的讓人皮燕子發緊。
密桑被這突如其來的“禮遇”搞得暈頭轉向,如同提線木偶般,被兩個護商隊員“客氣”地攙扶起來。
他腦子裏一片混亂,完全摸不清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鐵甲将軍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而就在這時,王墩子又闖了進來。
“主家!您看,我們看見了,看見了...”
說着,王墩子臉色一紅。
然後,指着外面。
“您,您去看吧,俺,俺不好意思說!”
他連婆娘都沒找呢!
張永春一愣,你這是啥表情?
不過看着倒不像是遇見了什麽折磨。
他趕緊走出去,在王墩子的帶領下,來到了山寨中的一個地方。
而此時,那裏正放着一輛馬車。
而馬車外罩着篷布,裏面是啥都看不見。
此時,馬車外面還跟着四個面紅耳赤的護商隊成員。
張永春一皺眉,趕緊走上前去。
“東家!”
王墩子趕緊走過來,一邊說,一邊側着臉。
然後,一伸手,掀開了簾子。
“您看...”
張永春聞言皺眉往車裏一看。
我草!
我草!
好一個早餐大集合啊!
餡餅饅頭包子燒麥。
帶餡的不帶餡的,死面的發面的,黑面的白面的。
一整車不着寸縷的女眷,全都被堵着眼睛和嘴,捆在車裏!
張永春趕緊讓他把簾子放下來。
他可不能帶着家夥回去啊,要不然會被唐清婉直接終結的。
今晚他可沒多少時間幹體力活啊!
“你這是在哪看見的!”
王墩子臉紅的跟中暑的豆腐一樣。
“就…就在這裏,俺……俺來的時候,看見一個土匪要……要往車裏鑽,俺……那就把他拉了出來。”
張永春一挑眉。
這一車女眷,可真是..
太好了啊。
“拉回去!”
他正好執行下一步,就缺姑娘呢!
ps:不行了,越寫腦袋越疼,我得趕緊苟一下睡覺去了,兄弟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