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潤水行後宅,一間專門辟出的、鋪着厚厚絨毯的暖閣内。
張永春赤着上身,趴在柔軟的按摩床上,舒服得幾乎要哼出聲。
要不怎麽說大洋馬就是有好處呢,按摩也有力氣啊。
他身邊金發碧眼、如同洋娃娃般精緻的胡姬莉亞跪坐在他左側,纖細卻有力的手指正沿着他肩胛骨的經絡緩緩推壓。
此時她她穿着一身經典的高腰泳衣,緊身的衣料讓她的腰線胯線看着格外明顯。
而她的手指掠過的地方,力道恰到好處,帶來一陣陣酸麻過後的舒爽。
而另一側,身材鼓脹一些的紅發胡姬瑪莎娜,則用溫熱浸過牛奶的手掌,在他略顯緊繃的後腰上打着圈按壓。
她的手相比之下,力道更加的沉穩,尤其是還帶着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
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牛奶香氣和特有的一股馨香。
趙罄則略顯拘謹地坐在一旁的浴桶裏,隔着浴簾看着張永春這副地主老财般的享受模樣。
哼哼了一聲,張永春這個美啊。
養了這麽多胡姬,張永春也不是聖人,反正都是盆裏的菜,早點吃晚點吃都是吃。
這段時間小唐每天從早到晚施粥,來來回回裏裏外外的跑,也挺忙的。
沒心思折騰他,正好讓他也有機會撿點家裏的剩飯吃。
和那堆面都沒發好的小丫頭們比起來,這兩個大洋馬卻都瞅着差不多了。
正好拿出來給自己做做保健。
嗯了一聲,張永春一翻身,瞟了一旁的瑪莎娜一眼。
瑪莎娜臉色先是一紅,然後拿起一旁的煉乳澆在剛烤好的西歐大面包上。
滑。
真滑。
張永春閉眼哼了一聲。
“養……養魚?”
趙罄倒是沒空管這邊浴簾下面在幹啥,他聞言倒是愣了一下,完全跟不上張永春跳躍的思路,滿臉困惑。
“兄長是說,令我在院裏挖個池子養鯉魚麽,如劉玄德許都種菜一般,以示我無争鬥之心??”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跟當前複雜的局面有何關聯。
“啧!榆木腦袋!”
張永春側過頭,剛想看看隔着浴簾呵斥一下這小胖子。
結果一側脖子,正好就被西洋大面包糊了一嘴。
衆所周知,面包這玩意是烤出來的。
所以在彈性上,和柔韌性上,自然是要比蒸出來的棗饅頭好的多。
雖然不如棗饅頭那般細膩,但是也别有一番風味。
狠狠地啃了一口面包,吐出來,張永春呸了一口。
“我說的養魚!養的是你府裏那兩位好兄長!”
養魚這種事情,現在特指的都是男女之間點破事。
但是說白了,其實就是個最簡單的利益交換問題。
以一方極少數的資源付出,通過某些亂七八糟的手段,換取多方的付出。
誰說提供情緒價值不算付出了?
其實在國際上,這種玩法早就有了。
多線外交嘛,隻不過一個往外交,一個往内交。
他稍微擡了擡下巴,示意莉亞按按後頸,舒服地歎了口氣,才慢悠悠地解釋:
“你看你給他們送禮,無論蟠桃也好,仙露也好,還有那源源不斷的‘傾涼州’利潤,像不像往魚缸裏撒餌料?
你撒一點,他們就來搶食。
一個個争得頭破血流,都覺得自己是魚缸裏最聰明、最該吃到餌料的那條魚。
他們也都覺得自己是唯一被你看重、被你倚重,相信他們能掌控局面的人。”
趙罄聽得似懂非懂,眉頭緊鎖:
“兄長是說……他們尚不自知,已被我……喂食?”
“然也!”
張永春把手往邊上一伸,莉亞湖綠色的眼睛猛地一哆嗦,然後把那條胳膊拉在手裏,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所以,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穩住!
别露餡!
别三天兩頭去信噓寒問暖,也别玩消失。
這‘養魚’的精髓就在于,不能喂飽,也不能不喂!”
這點張永春可是太有發言權了。
作爲一個曾經同時舔過八十多個女朋友的戰狼級别人物,他可太知道該咋養魚了。
更别說還有女頻大V親身指導。
他一翻身,晃了晃,任由一瓢帶着香味的熱水洗去身上的油脂。
“那依兄長的高見,我是不是要躲起來?”
趙小胖摸着自己逐漸滾圓起來的下巴沉思着,便提出了一個自己覺得不錯的建議。
“你可拉倒吧,你功力還沒到玩消失的程度。”
張永春頓時嗤之以鼻起來,示意瑪莎娜再給面包上澆點煉乳要不然味道不夠甜,然後伸了個懶腰。
“你要是喂飽了,魚就不稀罕你的餌了,甚至可能嫌你煩,反過來咬你。
哦,對,慢慢來。
可你要是不喂?那魚餓急了,要麽跳出缸,要麽直接翻臉把缸砸了。”
眯起眼睛,張永春把胳膊墊在腦袋後面,眯起眼睛哆嗦着。
“嗯~你得讓他們一直保持着‘有點甜頭,但總不夠解饞’的狀态,吊着他們!
哦~讓他們既離不開你這條穩定的餌料供應商,又始終對你保持一點好奇和哎呀!控制欲。”
趙罄恍然大悟,完全沒管一旁張永春爲啥說話總帶着亂七八糟的顫音,隻是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我明白了!
所以,兄長之前讓我給二哥送蟠桃時附上那封信,給大哥送仙露時也夾帶私貨,都是在撒餌!
讓他們覺得我命不久矣,但又留了‘仙師’這條後路給他們,讓他們舍不得我死,還得護着我娘這個‘餌料來源’的牽挂?”
“聰明!”
張永春贊許地哼了一聲,然後目光清明神清氣爽的站起身來,來到一旁沖洗起來。
片刻之後,他圍着浴巾掀開浴簾走了出來,滿意的坐在小胖子身邊。
“孺子可教也!”
“你娘現在對他們哥倆來說,就是拴住你這隻會下金蛋的雞的繩子!
至于保護她這點小事,對他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卻能确保你這條‘魚’繼續給他們‘吐餌’。
他們非但不會害她,反而會互相盯着,生怕對方使壞,斷了這條線!”
而就在這時,浴簾的另一邊,兩個胡姬抱着木桶悄悄離開。
在出門的時候,兩個小丫頭還齊齊打了個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