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清潤寶閣後院的一間僻靜廂房内,張永春翹着腿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何詩菱與和何書萱兩個小丫頭分立兩側。
而三人面前站着十數名新受贈來的奴婢,個個低眉順眼,屏息靜氣。
這十幾個奴婢是張永春專門挑出來準備作爲自己主打的姑娘,一個個的顔值自然都十分能打。
更别說因爲年紀輕輕,那股子青春氣息幾乎都要溢出來。
這在現代都應該是剛剛上高中的年紀。
簡單的掃視了一圈,張永春滿意的打了個響指。
一旁的王墩子立刻識相的将幾個包袱放在桌上打開,随後轉身退出了後堂。
十幾個奴婢們悄悄用餘光看去,頓時驚詫無比。
隻見那包裹裏面,竟然是一疊疊嶄新的衣物!
而且,并非她們慣穿的粗布衫,而是些顔色更鮮亮、款式也更别緻的裙裝。
“都别愣着了,把這些衣服換上,讓本公子瞧瞧合不合身。”
張永春懶洋洋地吩咐道。
“讓你們換就換!”
主家第二遍催促起來,奴婢們雖心下詫異,卻不敢多問。
十幾個小姑娘紛紛依言拿起衣物,直接在此脫衣更換起來。
她們是早就調練好的熟奴,因此也知道被送給了誰就是誰的奴婢,自然不用藏着掖着。
張永春眼看着一對對涼粉和小豆包在眼前跳動着,心裏一邊暗念着造孽,一邊悄悄地調整了一下彈道。
還好今天褲子松。
不多時,十幾個小姑娘就全都換好了衣服。
一群人彼此打量着,都有些局促不安,又帶着幾分新奇。
這些衣物料子舒服,裁剪也合體,比她們之前穿的好上太多。
而且不知爲何,這衣料似乎是有彈性一樣,豐圓一些的穿起來也不會緊繃,苗條一些的也不會松垮。
“嗯,不錯。”
而張永春上下打量幾眼,點了點頭,哎呀,李老闆還真沒騙他。
這做c服,他還真是挺專業的。
他輕輕拍了拍手。
“來,都站成一排。”
奴婢們立刻依言站好,垂手而立。
張永春起身,沿着隊列慢慢踱步,仔細觀察每個人的身形氣質,偶爾還讓某個奴婢轉過身去看看背面。
都轉了一圈,他走回原位,問道:
“這衣服穿着感覺如何?”
衆女紛紛小聲回答:“回公子,很舒服。”
“謝公子賞賜,穿着甚好。”
“舒服就好。”
張永春坐回去,手指輕輕敲着扶手,忽然問道:
“你們都會唱曲兒吧?”
“會的。”
“會。”
“婢子會唱。”
這些奴婢們都是出身貧寒或被拐賣來的,在人牙子那邊唱些小曲幾乎是必備的技能,聞言紛紛點頭起來。
“既然都會,那就一個個來,随便唱兩句我聽聽。”
張永春一副閑來無事聽曲取樂的模樣。
奴婢們不敢怠慢,依次開口清唱起來。
當然,唱的也多是些民間小調或勾欄裏流行的豔曲,水平參差不齊。
張永春聽着,臉上沒什麽表情,直到一個聲音響起。
那嗓音不算頂尖,卻自帶一股難以言喻的柔媚勁兒,咬字也格外清晰。
短短兩句尋常小調,竟被她唱得婉轉撩人。
哎呀,這是誰的部将?
張永春擡手打斷了下一個正要開口的奴婢,目光落在那個聲音的主人身上。
此女容貌在這些奴婢中不算最出挑,但一雙眼睛頗爲靈動。
“你,叫什麽名字?”
張永春問道。
那女子連忙躬身回道:
“回公子,奴婢沒有大名,先前被人牙子買賣時,給起了個花名叫杜鵑。”
“杜鵑?倒是挺配你。”
張永春笑了笑,好了,人選來了。
“行,那你以後還叫杜鵑。”
他說完,目光在人群中一掃,指着其中一個之前換上了那套他特意帶來的、帶有幾分古典飄逸感裙裝的女子。
“你,過來,和杜鵑把衣服換一下。”
兩人雖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照辦。
而換裝之後,那套更顯身段、顔色也更嬌豔的衣裙穿在杜鵑身上,果然平添了幾分姿色與氣韻。
張永春滿意地點點頭,對杜鵑招招手:
“過來,跟着我念一句話。”
畢竟這些奴婢識字的不多,送來也隻是作爲柔邊騎使用的。
因此他也不能給紙條看,隻能自己動嘴。
說着,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帶着些許誘 惑又暗藏鋒芒的語調念道:
“巧施美色,誘敵兩傷。”
杜鵑微微一怔,随即立刻模仿着張永春的語調,輕聲念道:
“巧施美色,誘敵兩傷。”
她的聲音天生帶點嗲,學得倒也快。
但歲數擺在這,總差了點那種深入骨髓的妖娆媚态。
“味道不對。”
張永春搖頭。
“要再妖娆一點,再豔麗一點,想象你自己是個寡居多年的寡 婦,一颦一笑都要勾人魂魄,懂嗎?
再來!”
杜鵑深吸一口氣,眼神微微變化,努力揣摩着那種感覺,将腰肢放軟,聲音拖得更長。
果然,她的話中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喘息般的氣音,再次念道:
“巧~施~美~色~,誘~敵~兩~傷~”
這一次,那股子媚勁兒終于出來了,但是氣口還是不足。
又調教了幾遍,終于這小丫頭的台詞,連旁邊的何詩菱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好!就是這個味兒!”
張永春撫掌一笑,顯得十分滿意。他轉向衆人,朗聲道:
“都聽着!
從今日起,杜鵑每月額外領一份月例!
算是獎勵她學得快!”
衆奴婢聞言,臉上都露出驚訝與羨慕之色。
而杜鵑更是驚喜交加,連忙跪下謝恩:
“謝公子恩賞!”
張永春揮揮手讓她起來,又對所有人說道:
“都别眼熱。
接下來,本公子會給你們每個人都量身定做幾句‘台詞’,就像剛才教杜鵑的那樣。
你們隻要給我念得滾瓜爛熟,把該有的态度、語氣都拿捏準了,本公子另有重賞!
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奴婢們齊聲應答,聲音裏頓時多了許多熱切和期待。
雖然還不知道這位公子爺到底要做什麽,但又有新衣穿,又有錢拿,還能學些新奇東西,總比幹粗活和被那粗活兒幹強多了。
張永春看着這群漸漸被調動起積極性的“員工”,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哎呀,某款備受好評的三字遊戲啊。
你活該被我選中啊。
張将軍有言:
這大周啊,就應該蒸蒸日上才對!
ps:我發現我一到晚上就精神,不知道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