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想了想,答應下來,他現在知道屠一鳴的性子執拗,若是不答應,他恐怕會心裏過不去那道檻。
聽見楚浩答應,屠一鳴這才站了起來。
楚浩接過孩子,然後将孩子抱住,放在了病床上。
“先生,我女兒什麽病?”屠一鳴焦急道。
“呵呵,放心吧屠大哥。隻是受了驚風。隻是孩子身子弱,平時營養不足,所以才導緻高燒不退。我給她施幾針給她退燒就好了。”楚浩笑着說道。
聞言,屠一鳴臉一紅。
他最近手頭很緊張,孩子不要說吃的好,吃不吃得飽都是問題,心中愧疚不已,暗暗下了決心,将來一定要好好在楚浩這裏工作,賺錢養女兒。
楚浩取出銀針,分别在女孩身上紮了幾針,又在女孩的頭上百彙穴紮了一針。
這幾針都是出自太乙神針的手段,可以達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然後,楚浩又弄了一些藥材,親自煮好,熬成湯藥,給女孩服下。
看看時間,過了幾分鍾,楚浩将銀針拔下。
屠一鳴一直緊張的注視着女兒,當看到女兒蒼白的臉色轉爲紅潤,呼吸也變得極爲有節奏後,這才放下心來。
“謝謝先生,屠一鳴感激不盡!”屠一鳴立馬感激道。
之前女兒就一直嚷着不舒服,屠一鳴束手無策,身上有沒錢,狠下心來把女兒來找醫生。
原本他是想,若是醫生不答應救治,他隻好用強的,逼迫醫生給女兒救治,畢竟爲了女兒,他什麽都願意做!
不過,幸好遇到了眼前這位菩薩心腸的先生,不但答應救治女兒,還答應他在這裏工作,他心中如何不感激楚浩?
當然,他并不知道的是,雖然他是軍人出身,而且還是特種兵,身手極其厲害,但實際上他并不是楚浩的對手。
小女孩名叫妍妍,醒過來後虛弱的喊了一聲爸爸,屠一鳴喜極而泣,立馬抱住她道:“妍妍乖,爸爸在這,不要怕。”
小妍妍綻放一個笑容,道:“爸爸,妍妍才不怕。”
說着,她睜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楚浩,好奇的說問道:“爸爸,這位大哥哥是誰呀?”
屠一鳴道:“妍妍,這位大哥哥是醫生,就是他治好了你病。”
“謝謝大哥哥給妍妍治病。”小妍妍虛弱的道。
她乖巧懂事,雖然年紀還小,但是明顯比同齡人懂事許多,看上去惹人心疼。
在不該的年紀,卻經曆了同齡人沒有的經曆。
楚浩柔和的說道:“小妹妹,等你好了,大哥哥帶你去遊樂場玩好不好?”
“哇,遊樂場耶,太好了!妍妍要去玩。”小妍妍興奮的道。
看着女兒高興的勁兒,屠一鳴别過臉去,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不讓女兒發現。
楚浩看着這一幕,心中感慨,這是一個有着自己故事的男人。
等小妍妍高燒退了之後,楚浩又給她紮了幾針,以防因天氣變化再次受涼,做到有備無患。
之後楚浩将屠一鳴帶到醫館的後院,那裏有一個小房間,十多平米,裝飾還算可以,環境也還不錯,就當作是屠一鳴的住所。
屠一鳴感激涕零。
下午,楚浩正在坐診。
突然醫館外面傳來陣陣哀嚎之聲,還有人群的嘩然之聲。
楚浩心中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旋即出了醫館。
屠一鳴也跟在楚浩後邊。
隻見醫館外面,一個燙着卷發的中年女人跪在地上痛哭不止,在她面前,則是躺着一個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的黑衣中年男子。
“無良無德醫生,殺千刀的,我老公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麽活啊!”
中年女人尖聲大叫,立即引起了無數路過的人圍觀。
“這咋回事啊?”
“聽說是吃了濟仁堂的藥後身體出現了問題。又沒錢去大醫院,所以來這裏鬧。”
“濟仁堂的林醫生人很好啊,對人态度好,醫術也可以啊,怎麽吃藥吃出了問題?”
“不知道,咱們先看看吧。”
卷發女子哭天搶地,不停的咒罵濟仁堂和楚浩:“大家給評評理啊,這是什麽醫館啊,我老公吃了他的藥後就成這樣了啊!這要是吃死人了怎麽辦啊?這醫生心腸怎麽就這麽黑啊!”
“你說的是真的?真是吃了濟仁堂的藥出了問題?”有人問道,他們曾經去濟仁堂看病,沒有出現過問題,心中疑惑。
“老娘要是撒謊,天打雷劈!”女人氣勢洶洶吼道,然後,她拿出了一個藥瓶,藥瓶的标簽上正 寫着“濟仁堂”三個字。
卷發女人道:“你們看!這就是濟仁堂的藥瓶!如假包換!我老公就是吃了這個藥,然後才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的!”
“這藥瓶我認識,的确是濟仁堂的!”
“我的天,林醫生看上去人這麽好,沒想到竟然這麽黑心?”
“這年頭,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群圍觀的群衆議論紛紛,有對楚浩鄙夷的,有對楚浩不信任的,也有抱着懷疑态度的。
這時候楚浩擠進了人群,來到女子面前。
卷發女一看到楚浩,立馬瘋狂的尖叫起來,她指着楚浩說道:“大家快看,就是這個黑心醫生害死我老公!”
人群紛紛将目光落在楚浩身上,大部分都充滿了鄙夷。
“無恥醫生,害死人啊!”
“你還開什麽醫館,趕緊關門!”
“趕緊報警吧,這樣的醫館開下去,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人群中,有幾個青年叫得特别大聲,生怕别人聽不見一樣。
楚浩目光掃了眼這幾個人,心中冷哼,這些人分明是跟卷發女人一夥的。
楚浩來到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的男人面前,伸手想要替他把脈。
“你這個無良醫生,你幹什麽!你害我老公都這樣了,你還想怎樣?”
卷發女尖聲怒罵道。
“我害的?”
楚浩冷冷一笑,道:“一個本來就患有絕症快死的人,說是我害的?”
聞言卷發女面色一變,好似被人說穿心事氣急敗壞的指着楚浩罵道:“你個無良醫生,你胡說八道!我老公什麽時候患有絕症了?我老公明明就是吃了你的藥才這樣的!”
周圍人群一聽,立時遲疑起來。
本來就患有絕症?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個女的用心可謂是歹毒。
不但沒有陪着将死的丈夫,反而用将死的丈夫來訛人錢财?敗壞人家醫館的名聲?
一時間,不少人都露出遲疑之色。
卷發女一見此,立馬急了,她急忙站了起來,沖着周圍人群道:“大家可别被這個無良醫生給騙了!我剛才展示的藥瓶就是濟仁堂的!你們也頭看見了!如果不信我丈夫是吃了這個藥才成這樣的,大可以讓我丈夫去檢查,看看是不是體内有這種藥物的成分!”
說着,她又指着楚浩,尖聲叫道:“他随随便便就看出一個人就有絕症?你們相信嗎?”
周圍人群沉默。
楚浩的醫術的确不錯,但是,恐怕還沒有到達看一眼就看出絕症的地步吧?
這些人是沒有見識過楚浩的手段,平時也隻是來看看小病,因此并不清楚楚浩的醫術是如何的神奇和高明。
“呵,好一個心腸歹毒且滿口謊言的惡毒女人!”楚浩冷冷的道,“你丈夫患的是癌症,已經是晚期!我雖然沒有把脈,但是可以十分肯定!想必,你應該早就知道這一點,而且我敢肯定,醫院檢查的結果就在你身上!”
楚浩是什麽人?
擁有透視異能,自然一眼就看穿卷發女身上有男子的化驗單!
“不,不可能。你胡說!”卷發女立馬有些心虛,焦急的叫起來。
“做人不能這麽惡毒!會遭到天譴的。”楚浩冷聲說道:“你丈夫已經患有癌症,而你不但沒有陪着他度過剩下的光陰,反而以他将死之軀來我這裏鬧事,企圖诋毀我醫館名譽不說,還妄想用丈夫來訛取錢财,簡直是毫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