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徐凡并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再次朝着餘飛問了一句。
“現在說重不重要已經沒有意義了!”
“聽我的,回去好好幹買賣,等有時間了我過去看你們!”
而餘飛則是笑了笑,并沒有過多的讨論這個話題,說着就繼續叮囑了起來。
“行吧!”
話音落下,而見餘飛都這麽說了,徐凡也隻能答應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麽。
挂斷電話後,餘飛放下手機,跟着便點着一根煙叼在了嘴上。
“小飛,起了沒?”
而正抽着,房門突然被人給敲響了,緊接着袁剛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起了!”
聽到這兒,餘飛則是趕忙答應了一聲,一邊說着一邊起身去開了門。
“起了不趕緊下去!”
“你東哥從水庫裏搞了條魚,得有四十多斤,都快炖好了!”
走進房間,見餘飛正穿着小褲衩在抽煙,袁剛擡腿就給他屁股來了一腳。
“打了個電話!”
咧嘴笑了笑,餘飛一邊說着一邊就重新坐回到了床上。
“誰啊?”
從床頭櫃上拿起煙盒,袁剛也點着一支叼在了嘴上,跟着便朝餘飛随口問了一句。
“黃文生跑到國外去了!”
對此,餘飛倒也沒有瞞着,當即如實回應道。
“這給他跑了?”
而話音落下,袁剛則是皺了皺眉,有些不敢置信的再次确認道。
黃文生的事情,在餘飛回來後袁剛已經聽說了,本以爲這是既定的結局,但沒成想還是被他給跑出了國。
“隻能說,他運氣有點好!”
點點頭,餘飛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件事情,最終隻能是說了句運氣比較好。
“小飛,那你可得……………”
至于袁剛,則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然後便語氣有些凝重的想要說些什麽。
“沒事兒!”
“他黃文生這輩子都回不來了,腦袋有病啊他還琢磨我!”
但還沒等袁剛的話說完,餘飛就直接擺手打斷了他。
餘飛自然清楚袁剛在想些什麽,但這事兒在他看來顯然是不太可能的,更别說黃文生在整個漢川市的勢力已經徹底被瓦解了。
“那倒也是!”
而見餘飛都這麽說了,袁剛在沉默了片刻後,便也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沒有再多說什麽了。
緊接着,抽完煙,等到餘飛穿好衣服稍微洗漱了一下,哥倆兒就去到了樓下的餐廳。
“哥,你和嫂子去我那邊住幾天呗!”
而正吃着飯的時候,餘飛突然又想到了什麽,跟着便看向袁剛提議了一句。
“小飛,你要回去啊?”
聽到這兒,還不等袁剛開口回應,林旭東就率先詢問了起來。
“出來挺長時間了!”
“另外漢川市那邊完事兒了,我得回去安排一下工地的事情!”
點點頭,餘飛也是前一晚剛跟姜秀雅商量過的,要帶她去青州那邊住幾天。
畢竟黃文生跑了,他背後的保護傘更是紛紛被停職審查,工地自然也就可以重新開工了。
“也行!”
“去你那邊再住幾天,我和你嫂子就直接回京州了!”
點點頭,袁剛倒也沒有拒絕,在餘飛的話音落下後跟着便說了一句。
而這事兒也沒有過多的耽擱,等到下午餘飛一行人就直接出發了,趕在傍晚之前抵達了青州。
先是去到酒店讓袁剛一家子放下行李,然後餘飛又給彭宇和大春幾人打了個電話,家都沒有回就又奔着福滿居趕了過去。
而巧的是,周海鵬剛好也在店裏,見餘飛和袁剛到來後,當即就給安排了最好的包間。
包間裏。
“飛哥!”
“剛….剛哥?”
不多時,餘飛幾人正和周海鵬在聊着天,突然包間門就被推開了,是彭宇幾人被服務員給帶了進來。
餘飛并沒有說袁剛到來的消息,所以彭宇等人都很是意外,趕忙就開口打了個招呼。
“人齊了,可以上菜了!”
點點頭,餘飛并沒有多說什麽,當即就朝着服務員交代了一句,而袁剛則是和彭宇幾人寒暄了起來。
這一桌,除了餘飛他們從市中區回來的衆人以及周海鵬外,剩下的就是彭宇跟大春,以及陸海濤和劉文博史傑了。
可以說餘飛手底下的骨幹都到了場,當然李正陽三個小輩兒就另算了,至于劉文博和史傑兩人現在可是餘飛的搖錢樹,地位自然是直線上升。
而看到這一幕,袁剛的心裏則是感慨萬分,不由的想到了餘飛當初還跟個愣頭青似的,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後的畫面。
不過袁剛也是打心底裏爲餘飛感到高興,同時也希望他能夠越來越好。
“哥,想什麽呢?”
而注意到袁剛的失神,餘飛則是有些不明所以,趕忙擡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沒事兒!”
“想到你以前那會兒了!”
笑着搖了搖頭,袁剛倒也沒有瞞着,當即如實回應道。
“哥,你永遠是我哥!”
而話音落下,餘飛則是同樣咧了咧嘴,然後便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看向袁剛繼續說了一句。
“傻弟弟!”
再次搖頭,碰了一下杯後,袁剛一邊說着一邊摟住餘飛的肩膀,仰起脖子就直接一飲而盡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衆人,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見這哥倆兒摟在一起喝酒則是紛紛笑了起來。
緊接着,又交代了一下劉文博漢川市工地繼續動工的事情,一衆人喝到了快半夜這才結束。
不過考慮到姜秀雅的身體,以及王美媛還帶着孩子,林然就招呼着她倆提前離場了,當然随行的還有着褚長兵。
散場後,先是将袁剛給送到了酒店,然後餘飛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又去到了會所。
三樓辦公室。
彭宇和大春以及陸海濤都在,正坐在沙發上抽煙說笑着,劉文博跟史傑則是去到外面的牌桌上玩了起來。
叮———
而随着電梯抵達三樓,餘飛跟賀一鳴從中走出後,劉文博兩人見狀當即就跟着去到了辦公室裏。
“最近怎麽樣?”
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餘飛同樣點着一根煙,嘬了一口後便看向衆人詢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