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慧英也是同樣如此,滿臉笑意的撂下一句話就直接去了廚房。
“這回還有人管你嗎?”
而眼見江君仁和李慧英離開,江君義便再次抽出了自己的皮帶,一邊說着一邊薅住了餘飛的脖領子。
“二叔,下手能不能輕點!”
咽了咽口水,心知自己肯定是逃不過這頓揍了,餘飛也隻能求饒了一句。
“哼!”
“那得看老子什麽時候能出了這口惡氣!”
話音落下,江君義沒好氣的冷哼一聲,然後一邊說着就一邊拽着餘飛去到了江昊的房間。
啪———
緊接着,給餘飛直接扔到床上,江君義可是半點都沒留手,一皮帶就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卧槽!”
一個沒忍住,餘飛頓時爆了粗口,整張臉都跟着漲的通紅。
不過還沒等餘飛緩過勁兒,江君義又是一皮帶抽了上去,疼的餘飛直接就在床上打起了滾。
“你個兔崽子!”
“給我說老實話,你跑雲春省到底是去幹什麽了!”
跟着,就在餘飛一邊打着滾,一邊準備躲開下一皮帶的時候,江君義卻是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并且還開口問了一句。
“二叔,我真……………..”
而聽到這兒,餘飛則是愣了愣神兒,反應過來後捂着屁股還想說是去見徐凡的。
啪———
“你真當老子傻呢?”
“我那是怕你大伯生氣,這才給你找了個借口,你小子還真跟我倆演上了是吧!”
但還沒等餘飛的話說完,江君義又是一皮帶抽了上去,并且跟着便面色凝重的繼續說了起來。
餘飛在雲春省被抓的具體位置,以及當時都有誰在,江君義那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果隻是爲了過去見徐凡一面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帶那麽多的人。
畢竟就算是餘飛不懂,賀一鳴跟褚長兵也絕不會幹出這種蠢事兒,畢竟那可是江君義親自挑出來的人。
去到邊境地區,那自然是人越少目标越小,更别說賀一鳴兩人都是特種兵出身,随便一個帶着餘飛過去都夠用了。
而既然把賀一鳴跟褚長兵都給帶上了,并且還有着三個年紀不大的小混混,江君義猜想事情肯定不會那麽簡單。
但江君義又怕餘飛所做的事情會讓江君仁生氣,所以才會幫着找個借口,想着等私底下再單獨去問。
至于餘飛,在聽到江君義的話後也是顧不上疼了,緊皺着眉頭沉默了下來。
餘飛怎麽也沒想到,江君義剛才竟然隻是在給自己找補而已。
同時他也明白,今天如果不透個底的話,那江君義絕對會對自己感到失望的。
“這事兒想不想說,你自己琢磨吧!”
果不其然,不等餘飛開口,江君義就扔下了手裏的皮帶,然後從褲兜裏掏出了煙盒。
點着一根叼在嘴上坐下後,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麽,江君義明顯就是在等着看餘飛的态度。
對此,餘飛則是感到有些爲難,因爲他知道如果自己說出實情的話,江君義會是怎樣的一個反應。
“我運了些東西出去!”
又沉默了片刻,跟着餘飛也拿了一支煙叼在嘴上點着,在嘬了幾口後便緩緩說了起來。
對于江家,說實話在餘飛心裏的份量那是比餘文飛和姜秀雅都要重一些的。
雖然那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但卻是江家的人第一次給了餘飛家的感覺。
相比袁剛,兩者之間是不一樣的,袁剛讓餘飛有了可以相信和依靠的人,但江家卻是讓他體會到了對家的一種概念和歸屬感。
如果非要排個先後的話,那在餘飛的心裏袁剛和江家肯定是占據了一二,就連林然都要去到第三。
因此,餘飛不想看到江君義對自己失望的樣子,所以他便選擇了實話實說。
“什麽東西?”
而在聽到了餘飛的回應後,江君義語氣凝重起來的同時,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欣慰。
“槍!”
話音落下,既然選擇了全盤托出,餘飛也就沒有再藏着掖着,當即便繼續回應道。
“槍?”
可聽到這兒,江君義卻是有些不明所以了,畢竟他可是知道徐凡在哪個國家的。
“之前那個老麻子,二叔你還記得吧?”
對此,餘飛則是先嘬了一口煙,然後才朝着江君義問了一句。
“老麻子?”
“雲春省的那個軍火案?”
對于老麻子這個名号江君義還是有些印象的,畢竟當時餘飛也被牽扯了進去,還是他找人給弄出來的。
“對!”
“他給我留了點東西!”
點點頭,餘飛再次回應道。
“小飛,你………….……..”
下一秒,江君義的瞳孔猛的就縮了縮,一邊說着擡手就按住了餘飛的肩膀。
“沒有!”
“二叔,我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但還沒等江君義的話說完,餘飛就直接開口打斷了他。
餘飛知道江君義是誤會了,以爲自己接手了老麻子的買賣,但他可從來沒想過要幹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