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跟，武歡在豆腐的時候，牙齒掉了。
“呀！”
武歡趕緊捂嘴，然後去漱口，符雯這才笑了。
“我嘗嘗這個豆腐有多硬，把你牙齒都擱掉了。”
“這下好了，都一樣了，要多加留意了，做好拍個片子，這樣牙松了及時拔掉。”
武歡回來繼續吃，符雯點頭，她的牙換的不利落，要去醫院看看。
兩人第二天下午，符雯拉着爸爸去醫院拍了片子，能及時知道那顆牙快掉了。
“醫生，給我爸爸洗個牙，有蛀牙的及時補一下，窩溝封閉也做一下。”
符雯給醫生安排着，符強覺得的自己不需要。
“雯雯，不用吧，我有好好刷牙的。”
“你這兩天牙痛，好好看看，要是智齒發炎直接拔了，我出錢，快點去吧！”
後面口腔問題更嚴重了，總是喊牙痛，都影響神經了。
“大姨爹，就聽雯雯的吧，我們都看完了。”
武歡鼓勵他，符強隻好點頭，醫生在一旁覺得這小孩認識的真多，窩溝封閉都知道，反而大人不清楚。
“智齒沒事，有一顆大牙壞了，可能需要補補，你這刷牙不認真，牙結石也挺多的。都做嗎？”
“做！最好的材料。”
符雯同意，醫生快速開單，符強想看價格，符雯沒給他看。
“爸爸你等着，我馬上回來。”
幾乎都是大人做決定的，小娃娃做決定的倒是少見，醫生也是覺得奇怪，但現在好不容易有生意，醫生都會好好對待的。
“你先來這邊，我先給你拔牙洗了。”
醫生叫符強，符強躺下，然後機器嗚嗚嗚響起來了。一開始還好，慢慢的，符強自己也聞到一股臭味，很惡心，他尴尬夾雜抱歉的神色看着醫生，怕熏着他。
“沒事，我帶着口罩的，比你這還糟糕的我都遇到的，很多人都不注意口腔，有的人到年紀了就各種牙痛，牙齒早早就掉了，好好保養牙齒，七八十歲都不用帶假牙的。”
醫生很專業，他們醫院才開的科室，他也是在外面學了很多年，遇到的情況都數不清了。
符強現在也隻能聽他說着，醫生一邊給他洗牙，還一邊教他如何正确刷牙。
武歡在外面想着，明天也帶爸爸來做一下口腔衛生了，老抽煙牙都黃了。
“我爸居然智齒沒問題，那估計就是大牙壞了，及時補補就好。明天讓舅媽還有大舅也來試試，我老媽的話，需要做個窩溝封閉，她牙齒好，但有些刷不到的。”
符雯交完費回來，科室新開，收費都還不是很貴。
“我剛剛也在想這個事，我媽後面也總會牙不舒服。一會兒給醫生約約時間，怕他下班了，人多看看可不可以有優惠。”
武歡覺得這個可以有個折扣的。
“姐，公立醫院，不是私人診所，價格訂好了了的，最多就是多洗人的牙了。”
“那也可以的。”
職業習慣，武歡總喜歡搞各種優惠。
符雯看着自己的片子，慢都冒出來把，她需要多動動舊牙，回去要多喝牛奶。
“我們開始長身體，要發育了，要多補補，我想長個165-170的身高，衣服怎麽穿都好看。”
符雯已經開始給自己制定飲食計劃了，武歡看了看兩人圓滾滾的身材，這兩年倒是長壯實不少了。
“我不強求，170有點高了，遺傳占很大因素呢，估計也能很難。”
“不試試怎麽知道，吃好喝好睡好，我覺得我們暫時可以不用操心太多了。”
符雯現在想躺平了。
“還有二娘和三嬢呢，不解決到時候都來了，不住下了。”
“先等他們自己想吧，我們到時候别讓他們走錯路就行了。我看三姨爹最近在看門面，不知道是不是也要做餐飲，要是知道他有多少錢就好幫他們計劃了。”
符雯想讓他去做手機生意的，但現在沒錢沒資源，怕是拿不到貨。
“再過兩年可以入手手機了，現在如果他們想做，我覺得可以從超市開始着手，三姑爹人聰明，野路子多。”
武歡之前想自助餐的，但那個現在不好搞，怕有人暴飲暴食出事。
“那可以，你有計劃了？”
符雯覺得小做小一些的店，等有錢了再開大超市。
“嗯，我還是有些猶豫，怕他有錢了，就會變壞，三嬢會傷心的。”
武歡糾結死了，想讓他們趕緊結婚，又不想讓他們結婚。
“早一點認清是什麽人才好呢，如果他靠着我們做了起來，發了家，随後就開始花天酒地，那三姨還沒嫁給他，不是能更早回頭嗎？那樣的話，到時候翻臉了，總比一切都來不及了好。”
符雯覺得錢真的是個試金石，現在他沒錢隻能夠着三姨，要是站的更高了呢？
“三嬢陷進去了，怕是過不了多久就回去結婚了。”
武歡有些無力，武思不喜歡和她們溝通，總是覺得她們不懂。
“這個，需要大舅出馬了，鼓勵他去做事，掙了錢讓外公外婆看到他本事了，到時候再去提親就沒理由反對了。”
符雯覺得這太簡單了，男人嘛，總想着證明自己可以的，現在腦子裏全是水，現在眼裏都是彼此的，要把全世界給對方。
“也是，明天我和我爸說說。”
武歡小腦袋靠在她身上，明明她比她大幾個月，她其實更像姐姐一樣幫她。
符雯摸摸她腦袋，兩人彼此相識那麽多年，兩輩子的親人了。
醫生很負責，花了一個半小時才給符強補好牙，最後窩溝封閉。
“怎麽辦？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你嘗試像吃飯一樣嚼嚼看。”
符強發現除了牙有點酸之外，其他沒啥不舒服的。
“剛剛洗牙的時候有點酸，現在沒什麽感覺。”
醫生拿來鏡子給他看，符強張嘴，好像自己牙齒上的黑洞都不見了。
“醫生，你用什麽給我補的牙，跟原來的牙齒上一樣的，好厲害，一點都不痛。”
醫生滿意洗手去了。
“之前新到對我一種材料，你回去正常吃飯，要是補牙的地方掉了随時來找我，我後面都不收錢的。”
符雯和武歡都快睡着了，符強才出來。
“好了，小朋友們，記得好好刷牙，要是牙齒松動了就趕緊拔掉，不要讓舊牙阻擋新牙生長了。”
“好的，謝謝醫生！”
符雯道謝，武歡接着問。
“醫生，還有我爸爸媽媽也需要，你都在嗎？我們可能不會一起來，他們分好幾天來，可以有優惠嗎？”
“沒事，我一般要六點才回去，你們來吧，優惠的話可能沒有，我可以免費給你們洗兩個人的牙。”
在這個城市，剛來也沒什麽朋友，家裏最近怨氣比較重，醫生甯願在單位上班到很晚也不願回去吵架，有人願意來，那漸漸名氣就會打出去了，多掙點錢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