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雯見狀,連忙快步上前,緊緊挽住他的手臂,嬌嗔地說道:“師傅,您别生氣嘛,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快進來喝杯茶,消消氣。對了,師傅,您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呀?”符雯一邊說着,一邊好奇地看向師傅和吳奶奶。
吳奶奶見狀,笑着解釋道:“是我說的呀,雯雯,你可不能白白受了這委屈。你師傅人脈廣,肯定能讓那家吃不了兜着走!”
聽到這話,符雯心裏頓時湧起一股暖流。這種有人爲自己撐腰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她感動地挽住師傅和吳奶奶的胳膊,眼眶有些濕潤,說道:“師傅,吳奶奶,你們真好!”
這時,一旁的鬧鬧也不甘寂寞,趕忙湊到符雯面前,生怕她把自己給忘了似的,奶聲奶氣地說道:“姐姐,鬧鬧也好!”
符雯看着可愛的鬧鬧,心情愈發愉悅,連忙說道:“好好好,你們都很好很好!”
顔正華見符雯不僅沒有絲毫受傷的樣子,反而還如此精神,便放心了不少。不過,出于職業習慣,他還是順手給符雯把了把脈,查看一下她的身體狀況。結果,一切正常,果然不愧是他的徒弟,不僅膽大,而且心細。雖對他的做法多少還是有些耳聞,但他還是要教訓她的。
今天聽徒弟說,那個人廢了,并且壽數有限了,顔正華就覺得她下手太狠了,不是醫者的所作所爲。
“符雯,你今日背一遍《大醫精誠》。”
符雯知道自己做的事瞞不過師傅,老老實實站到一旁背誦起來。
“張湛曰:夫經方之難精,由來尚矣。今病有内同而外異,亦有内異而外同,故五髒六腑之盈虛………凡大醫治病,必當安神定志,無欲無求,先發大慈恻隐之心,誓願普救含靈之苦。若有疾厄來求救者……”
顔正華聽她背完,然後問她。
“知道自己錯了嗎?學醫是治病救人的,不是讓你來害人的。”
符雯仰着頭倔強回應,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師傅你沒看到他禍害多少小姑娘,都是十幾歲的,總共有十多個人,我這是爲民除害。要是我沒腦子,真是普通小姑娘,讓他得逞了,我現在哭都沒地方哭。”
再說了她下手有準頭,一時半會是死不了的,這一兩個月他還能正常,後面就早X,陽W,腎才慢慢壞了,最後各個器官衰竭,一命嗚呼。
顔正華一肚子教訓的話,聽到她說那畜牲禍害了十幾個女孩子,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那确實是個人渣。
“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日後做事要多考慮些,你做的太明顯了,你淩師兄接真看到了。”
吳老師聽着有點雲裏霧裏的,鬧鬧趕緊站在符雯面前。
“顔爺爺,姐姐很勇敢的,你不要罵姐姐了,她打的是壞人,以後鬧鬧長大了會保護姐姐的,不會再讓壞人欺負姐姐的”
七歲的鬧鬧已經上三年級了,是個小男子漢了。
“鬧鬧,過來!”
師徒兩人不知道在打什麽啞迷,吳老師覺得這不是她們該知道的。
“鬧鬧,顔爺爺沒有罵姐姐,他在教姐姐道理呢,你去玩玩具吧。”
符雯摸摸他腦袋,顔正華有時候真是拿她沒辦法。
“師傅,我知道錯了,您别氣!當心身體,喝點茶吧,我外公今年新采的茶,您平時最喜歡那個,今年多采了幾斤。”
符雯趕緊燒水泡茶,喝了茶就不氣了。
“老顔,你别氣了,雯雯是個小姑娘,做事哪能那麽周到,她能保全自己就很不錯了。”
吳老師大概猜到一些了,不過她相信雯雯自己有分寸。
“哼,明天開始跟在我身邊待兩個月。”
顔正華是怕她被人報複,一個毫無根基的小姑娘,怎能是那些豺狼虎豹的對手,他要把她看緊了。
“師傅……”
符雯想着時間太長了,想着自己的東西還沒做好呢。
“沒得商量!”
顔正華一看那樣子就知道她要放什麽屁,天天不務正業搞那些東西幹嘛,又不能治病救人,純純浪費她的天賦。
“好!”
符雯沒見過這老頭這麽氣大的時候,隻好同意了,當場就給輔導員請假需要休息一個月了,鄭辰陽絲毫沒有猶豫就同意了,她的考試可以可意回來再補,反正她學分足夠畢業就行。
武歡和武忠知道這事,覺得符雯跟在她十分身邊也挺好,換個環境心情好。
第二天符雯去醫館的時候,顔正華告訴她要下鄉義診,問去哪裏也不說,隻讓跟着,她電腦和手機都沒收了,需要聯系家人的時候顔正華才将手機給她。
符雯離開首都,武歡引以爲戒,将酒店很多員工都換成了女的,除了保安隊之外,重要部門都是有能力的女性擔任,她是真的厭惡男人。
因爲酒店很多都是女孩子,一些客人就會以爲酒店有什麽隐藏服務,對酒店工作人員動手動腳的。
“客人,請您放尊重一些!”
大堂經理又被喝多了的客人揩油,武歡看到了直接叫保安報警。
“你們保安隊怎麽回事?沒看到同事被騷擾嗎?報警!這種事我不希望在聽到或者看到第二次。”
武歡心裏也是憋着氣的,在她的地盤還想撒野,簡直忍無可忍了。
“林芝,明天開始成立專業律師團隊,遇到這種人直接退了,列入酒店黑名單!”
大堂經理林芝看到老闆都給自己撐腰了,也不客氣了,将腰上的手直接拽下來。
“這位客人,我們幾點不歡迎您,客房,請客人把行李收拾好,給他退房了。”
武歡覺得有必要給員工們加一堂課了,沒有點防身手段,以後吃虧了都不能保護好自己。
她想着這事,又去了監控室。
“武總!”
監控室人員看到她趕緊起身。
“剛剛大廳的視頻都保存好,要是打官司就交給律師,酒店所有監控都要及時檢查更新,除了客房和衛生間,不要有監控死角。”
武歡将能想到的都處理好,她甚至隻想接待女性客人,男的都什麽玩意兒,惡心巴拉的。
她下意識想要拿電話跟符雯說這個事,想到現在她不在也聯系不上就算了。
她總要學會獨立,不能總依賴她,她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老年人了,怕什麽?現在他們也不是毫無根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