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雯直接拒絕，武歡是跟她一條心的，她不動她也不動。
“鄭警官，不如換個地方聊聊？”
“你們放心，這是測謊儀而已，在這裏的一個字都隻能有我們自己知道，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的。”
“………”
兩人都面帶微笑看着他，鄭宇輝隻好重新換了一個空房間，什麽都都沒有，除了凳子。
“好了，可以說了吧？”
“從何說起呢？”
符雯還真不知道他想知道什麽，武歡點頭。
“從頭開始吧，你先來。你原來是怎樣的？”
鄭宇輝指符雯，符雯挑眉。
“您當個故事聽吧，原來呀，就是個普通人，照常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的，沒什麽出彩的地方……”
她生平幾句話就概括了，最後爲何變成這樣隻因一場車禍。
武歡等她說完了，也緩緩開口。
“我這個故事更無趣，家裏原本還算行，後來知道爸媽因爲錢的事經常吵架，爸爸後面還賭博欠一屁股債，我好像就放棄了自己……”
武歡神色認真回憶着，原以爲新的家庭是救贖，結果也隻是一個泥潭到另一個泥潭罷了。
符雯握住她的手，感受到手上的溫暖，武歡小了。
“就這些了，鄭警官，我們都是普通人，想做點力所能及的事而已，明年的事，您信不信我們都會做的，告訴您是希望到時候您能護佑一二。”
鄭宇輝發揮自己生平最大偵查手段，在她們臉上看不出一絲謊言的痕迹，要不要信呢？
“除了明年這件事，你們把你們記得的都說出來吧。”
符雯和武歡相互看一眼彼此，這是信了？
“我需要用更多的事來驗證。”
鄭宇輝是想讓她們說一件最近的事來證明，符雯想不到有什麽大事了，武歡想了想說。
“我沒記錯的話，一月份到二月的時候，我國大部尤其南方地區連續遭受四次低溫雨雪冰凍天氣過程襲擊。”
符雯好像也想起來了。
“是有這回事，我家那時候沒電視，也隻是後來才聽說的，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
“那時候幺爺說要回來，結果火車壞在半路了，他哭着打電話回來的，那時候我還想着他回來教我英語呢。”
武歡那時候她剛去城裏上初一，對這事印象深刻呢。
“好吧！這沒五月份地震嚴重，反正每次鼠年都挺難的，新冠那次都導緻經濟運行減緩了……”
“我還記得有次T市有個大爆炸，也是不少人傷亡……”
符雯和武歡叨叨起來，鄭宇輝拿着筆悄悄記下，隻是兩人說着說着，突然臉色一變，然後随即呼吸急促，靈魂似乎被千萬根針紮一般疼，抱着頭疼得滿地打滾。
“歡歡雯雯你們怎麽了？”
鄭宇輝眼看着她們紅潤的臉龐突然變得蒼白，汗水狂流不止，兩人瞬間就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符雯和武歡都感覺自己快死了，出車禍的事都沒這麽難受，張嘴想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耳裏嗡鳴聲不斷，眼睛漸漸模糊。
鄭宇輝一手扶一個往外走。
“堅持住，我們去醫院。”
剛走兩步，兩人都昏死過去了，鄭宇輝着急隻好先将武歡抱上車，又趕緊抱着符雯，随即快速驅車到醫院。
“歡歡雯雯，你們堅持住。”
鄭宇輝腦子突然想到天機不可洩露的事，十分懊悔自己問的太多了，這倆孩子怎麽那麽實心眼都說出來了呢？
“醫生！醫生！快救救她啊！”鄭宇輝心急如焚地呼喊着，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醫護人員聞聲趕來，當他們看到躺在擔架上的小姑娘時，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仿佛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看上去就像一個死人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還有一個，她們都是突然昏迷的！”鄭宇輝一邊喘着粗氣，一邊焦急地說道。他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雙手微微顫抖着，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吓得不輕。
醫護人員迅速将符雯從鄭宇輝的懷中接過，小心翼翼地放在病床上，然後開始對她進行緊急檢查和救治。醫生一邊忙碌着，一邊向鄭宇輝詢問情況：“她們有沒有吃過什麽東西？”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懷疑這兩個小姑娘是食物中毒導緻的昏迷。
鄭宇輝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憶着與她們在一起的時間。“其他時間我不太清楚她們吃了什麽，但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她們并沒有吃什麽東西。”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語速也比平時快了許多。
醫生點了點頭，繼續專注地爲符雯進行治療。“好的，我們會盡全力搶救的。你先去繳費吧，你和病人是什麽關系？”
鄭宇輝深吸一口氣，回答道：“我是她們的叔叔。”說完，他接過醫生遞過來的繳費單，腳步有些踉跄地朝着繳費處走去。
當他拿着繳費單站在繳費窗口前時，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幾年前，他也曾這樣爲她們繳費，那時的他還年輕，充滿了朝氣和活力。而如今，面對同樣的場景，他卻感到無比的沉重和無奈。
來不及想太多，他就立刻去交費了，拿着單子交給護士，他人就在搶救室門口等着。
一個護士趕緊出來叫人，看到鄭宇輝拿着紙筆給他。
“孫主任，快，病人快不行了，病人家屬在嗎？簽個病危通知書。”
鄭宇輝想到不想就簽字，隻是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臉色有多差，他顫抖着給武敏打電話。
“喂？鄭大哥？怎麽有空打電話了。”
武敏剛落地S市就收到他電話，還蠻意外的。
“你……你在首都嗎？”
鄭宇輝聲音滿是緊張，武敏眼皮一跳，心慌得厲害。
“我剛到S市，怎麽了？是不是我家裏出事了？”
“沒事，我以爲你在首都，我現在在這邊，想看看你們有時間吃個飯嗎？你弟是在這邊吧，電話多少？”
既然不在，鄭宇輝就隻好找武忠了。
“這樣呀！吓我一跳，我馬上發你，你們可以好好聊聊。”
武敏聽到他在首都，以爲他想找他們聚聚，隻是總是有種心慌的感覺。
“好！那你先忙，天冷注意身體。”
“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