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陽登堂入室,沒有礙眼的人在,他可太高興了,吃飯的時候都比平日裏多吃了半碗。
晚飯過後,他并沒有走,而是一直陪着兩個孩子玩,武慧拉着符雯問。
“雯雯,你跟他怎麽回事?”
符雯腦袋是真的大。“今天公司有點事,他跟我商量呢,要接孩子就一起走了,楊勝洲不在了公司現在基本就靠他了。”
“公司我們也不懂,楊勝洲他到底想要幹什麽?我們都不信他會喜歡别人。”
自己女兒那麽優秀,除非腦子有泡才會想不通。
“在一起不開心吧,覺得别人看不到他的才華和努力,媽,以後不要再說了,離都離了,我們不回複合的,你們來了也好,家裏沒請阿姨,我有點忙不過來,明天我要抽空面試幾個人,兩個司機兩個保姆,還有事沒處理完,你幫我看着孩子一下。”
符雯說完回到書房開始忙活,武慧是無條件支持女兒的,這些年她女兒就沒做錯什麽事過,錯的都是别人。
符雯終于将文件處理完,武歡給她打了視頻。
“還好嗎?忙得過來不?”
“還行,勉強應付,你應該就這幾天了,怕不怕?”
符雯擔心她有心理陰影,武歡搖頭。
“沒啥感覺,我這太閑了,跟你嚴師兄成立了一個影視公司,有幾個人想挖過來,可能需要用一筆錢。”
符雯皺眉,她們已經改變太多人和事了,她是相信因果的。
“少插手别人命運的事,我們不是救世主,到時候樹敵太多了。”
武歡摸摸鼻頭。“這不太閑了嘛,人家都求上門了,再說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這是積德行善,反正做慈善我們不也做着的嗎?你就說允不允許嘛,那麽漂亮鮮活的人呢,我可舍不得以後看不到了。”
“好吧,需要多少?别太多了,現在公司有點艱難。”
符雯擔心現金流斷了公司應付不了危機,武歡舉手保證。
“肯定不會,就這個數,算我提前預支今年的分紅。”
符雯看着比劃的八,還勉強可以,就同意了。
“愛你喲~雯雯對我最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和符雯挂了電話,武歡就跟嚴師兄點名要人。
“嚴師兄,這幾個人我要了,勞煩您辛苦一趟了。要是有人不識趣,您可以打着章家的名頭去。”
武歡毫無負擔,自己收點利息總是可以的,章羿然可不能白嫖了。
“行吧,你新劇本什麽時候出呀?我現在這可有些跟不上了。”
嚴濤卡在某個瓶頸好幾年了,武歡不愧是最有能量的作家,這幾年幫他打開了一個新的視角,自己另立山頭,賺的盆滿缽滿,現在别說要幾個人了,現在讓他伺候她坐月子都可以。
“怕是要等一些時間了,我快生孩子了,對了,雯雯離婚了,那幾個人的話幫忙送去替我照顧她一下。”
“什麽?雯雯離婚了?”
嚴濤心裏小開心一下,那是不是他有機會了?似乎覺得不太對,然後沉着聲問。
“怎麽回事?”
“性格不合适就分開了,你可悠着點别吓壞她了,還有孩子們呢。”
“明白明白,我知道分寸的。時間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拜拜!”
嚴濤還在國外拍戲,最後差一點直接不拍了,連夜打飛的回國。
一到國内就找了一群帥哥來到符雯公司,前台哪見過這麽多帥哥,趕緊通知李秘書。
“李姐,那個嚴導要找符總,可是沒有預約。”
大導演公司可不敢得罪,李秘書将事情彙報給符雯,符雯讓人将人請上樓。
“師兄,你不在國外嗎?這是幹嘛呢?”
嚴濤摘下墨鏡。“聽說你離婚了,師兄擔心你難受,這些小鮮肉看看有沒有看得上的?讓他們哄你開心,要是不喜歡,喜歡師兄這款,師兄也可以哄你開心的。”
符雯揉揉太陽穴,這要傳出去她名聲還要不要了?
“師兄,你别胡鬧,這樣很不尊重人,李姐,麻煩帶幾位帥哥下去招待一下,對外說是來參觀的。”
等人走完,符雯給嚴濤倒杯茶。
“你是真閑的蛋疼嗎?有空不如去看看師傅。”
“他一老頭有什麽好看的?在你家養老都不回來了,師妹,你這離婚了,要不考慮考慮師兄我?我還單身未婚,我也喜歡孩子……”
嚴濤趕緊推銷自己,現在自己算是成功人士了,配得上她。
符雯趕緊打住。
“師兄,别開玩笑了,我現在一堆事兒要忙,可沒心思想那些,再說了,咱倆……真不合适……”
她欣賞不了嚴濤,雖然明白有些時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但她有潔癖呀。
嚴濤一臉受傷。“唉……早知道師兄就守身如玉了,你要喜歡幹淨,有幾個新人……”
沒辦法,圈子就那樣,嚴濤都習慣了。
“師兄……”
符雯不悅皺眉,嚴濤立刻比劃拉上嘴的樣子。
“你跟我姐要開公司,自然知道她也不喜歡這些的,看看可以,其他的是不允許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想結婚就找個合适的結了吧。”
“好吧,我知道了,我這哪有合适的呢?一個個那心眼都八百個,很難有真心喜歡的,再說了,再好的感情不也會變質嗎?你跟他不也是?”
一說起這些,嚴濤就有種面對長輩的感覺,忍不住有些煩躁,摸了摸口袋想抽煙,符雯一個眼神制止他。
“差點忘了,你不喜歡煙味兒。”
符雯坐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要給他看病。
“師妹,這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嚴濤不想讓她看,笑着抽開手。
“别動!你看你這身體虛成什麽樣了?熬夜抽煙喝酒的,你有什麽好愁的?功成名就了,還空虛寂寞嗎?”
嚴濤往後一躺,眼神空洞。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以前是得不到想要的東西而感到痛苦,現在卻因爲得到了反而也痛苦。師妹,你說人活着是爲了什麽?”
符雯拍拍他的肩膀。“師兄,你要是迷茫的話,我給你樹立一個目标吧,整頓一下你們那個圈子,讓它幹淨些,以後的人們不光會記得你的作品,更會記得你曾做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