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陽被陽光照醒,身心舒暢的感覺,他還以爲自己又做夢了。
看着趴在自己胸膛的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昨晚不是夢,他心中的猜想又被印證了一些,姐姐隻是需要男人,而不是愛男人!
符雯似乎有點熱,掀開了被子,當他看到符雯身上的痕迹時,笑容更大了,忍不住親了又親。
日上三竿了,符雯卻還沒有睡醒,她翻了個身,嘴裏嘟囔着:“楊勝洲,别鬧~我再睡會兒。”
秦宇陽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他怎麽也沒想到,符雯在睡夢中竟然會叫出另一個男人的名字。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符雯,仿佛要把她的錯誤都用這個吻給糾正過來。
符雯好夢被打擾了,她有些不高興地睜開眼睛,當她看到眼前的人是秦宇陽時,不禁瑟縮了一下。
“那個,我睡迷糊了,你……唔……”符雯想要解釋,可秦宇陽根本不給她機會,他的吻越發激烈,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内心的不安和憤怒。
“不要……我錯了……秦宇陽……嗯……”符雯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她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秦宇陽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姐姐,我是誰?”秦宇陽喘着粗氣,終于停下了親吻,他的手掌撫摸着符雯的脖子,那動作既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警告。
符雯的身體微微顫抖着,她知道秦宇陽現在很生氣,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看着秦宇陽的眼睛,輕聲說道:“你是鬧鬧,秦宇陽!”
“不對!”這回答秦宇陽不滿意,咬了鎖骨,似乎下一刻就是咬她脖子了。
啊?那叫什麽?符雯一時間想不到了,秦宇陽故意用力欺負她。
“叫老公!不,就叫相公。”
符雯要是不認慫,她今天别想下床了,她現在沒力氣反抗她,乖乖叫:“相公~相公~”
秦宇陽開心了。“再叫一次。”
“相公相公相公……”
符雯能屈能伸,自己現在可沒力氣反抗,昨晚她的腰都快斷了。
“姐姐,不許想其他,專心點。”
秦宇陽懲罰着她,符雯像是溺水的人一樣緊緊抱住他,又似乎在雲端飄蕩着。
……………………………
事後,符雯越想越不對勁。
“秦宇陽,我用的香不少,那屋子裏那種香你怎麽調的?”
秦宇陽這時候就很自豪。
“姐姐,我在國外那幾年除了課業之外,最大的興趣就是研究你身上的香,有一種很特别,記得我帶你回來那次嗎?有個小瓶子落在我床上了,我聞完之後覺得情況有些不對,我猜是你放了某些能調動情緒的香料,就淺淺研究了一下就做出來了。姐姐,你真的不愛他,否則不會用催情的藥了。”
秦宇陽手段是有些卑鄙了,但姐姐現在不也很喜歡嗎?
“胡說什麽?那是情趣而已!我都沒怎麽用過。”
符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越想越氣,狠狠在他胳膊上咬一口。
秦宇陽吃痛,但沒有躲開,反而很開心,大大方方勾引她。
“那還是用過的,姐姐也是性情中人呢。”
性情二字被他說得極爲暧昧,姐姐求的是那樣的快樂呀,他不用也可以給她。
“秦宇陽,昨晚就是一個錯誤,你……唔……”
又來這招,符雯一定要說清楚,努力推開他。
“秦宇陽,都是成年人了,偶爾有需求是正常的,但這不代表我會公開承認你,我不否認自己是個有欲望的人,我需要個幹淨的床伴,如果不是你也會是别人,花點錢的事,你要覺得接受不了,那我們就算了。”
這要求很過分了,符雯直接把他當免費的鴨了,秦宇陽輕咬一下嘴唇,是有些生氣的,但要真生氣了姐姐就真說到做到,他要讓姐姐先習慣他的身體,最後在慢慢愛上他。
“姐姐,沒關系,姐姐不想要我負責也可以,隻要姐姐需要了,我随叫随到,我也不會給姐姐帶來麻煩的,我也不要姐姐的錢,隻要姐姐疼我就好,将來姐姐需要我負責我也可以的。”
說着手開始不老實起來,符雯沒想到他能忍到這地步,不過秦宇陽的滋味,還真不賴,吃都吃過了,吃一遍和吃兩遍有什麽區别呢?不得不說,秦宇陽比楊勝洲更勝一籌,一開始很莽撞,但慢慢知道她喜歡什麽,進步得很快,她好久沒那麽舒服了。
再加上這人知根知底的,她也放心很多,這一切都是他自己要求和算計的,那她就不客氣了。
“嗯……姐姐……”
一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很興奮,符雯十分肆欺負他,最喜歡看他眼角紅紅的樣子,讓她格外的興奮,秦宇陽見識到她不爲人知的另一面。
原來平日裏高冷克制,能穩定所有人情緒,給人幫助和關愛的她,骨子裏是個敏感、缺愛、又有些自卑的人。
…………………………
武歡滿月的時候,看到秦宇陽和符雯在一起,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她悄悄地湊到符雯身邊,壓低聲音問道:“你真的收了他?”
符雯一聽,頓時有些慌亂,急忙捂住武歡的嘴巴,嗔怪道:“噓!小聲點,這可是地下戀情呢。”
武歡見狀,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用一種看破不說破的眼神看着符雯,似乎在說:“我都懂,你就别解釋啦。”
符雯被武歡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輕輕推了一下武歡,嬌嗔道:“哎呀,你别這樣看我嘛,怪難爲情的。”
武歡卻不以爲意,笑着說道:“呵呵……又不是隻有你才長眼睛,我可什麽都知道哦。聽說過幾天楊勝洲要結婚了,而且他這次辦的婚禮可比你們那次豪華多了呢,那場面,啧啧啧……”
符雯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她想起當初自己結婚時,那些花費大多數可都是從她的錢包裏掏出來的,現在他再婚花的也是她的錢,想起來,還真是肉痛啊!
“别提了,早知道我就少給他點錢了,錢給多了現在跟我叫闆呢,他和容祁合作了,手裏還有我們的股份,現在越想我越膈應。”
“哈哈哈……别人談戀愛傷感情你談戀愛傷錢。”
武歡覺得自己還挺機智的,要孩子不要老子。
“姐,還是你機智,我以後跟你學。”
結什麽婚?腦殼昏,她要是再腦殼昏就找個面條自盡得了。
“那是,哎呀~終于有個小閨女了,隻是她怎麽不太像我?我覺得有點像她奶奶。”
武歡看着和自己不像的孩子,心裏感覺怪怪的。
“你什麽眼神?這不跟你小時候很像嗎?家裏不是還是有你滿月照,拿來看看一模一樣!”
武歡半信半疑翻出老照片,對着女兒比劃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