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書瑤幫忙,秦宇陽倒不至于手忙腳亂,符雯出院後,秦宇陽直接安排到月子中心去,除了吃飯喂奶,孩子其他事她沒操心一點。
孩子滿月時她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同樣也隻是親近的親戚朋友們熱鬧熱鬧,吳奶奶看着曾孫子曾孫女們,心裏别提有多高興。
“雯雯呀,你受苦了,是我們的大功臣。”
“您這話說我就不愛聽了,這是我的孩子,我甘之如饴。”
符雯挽着她胳膊說話,吳奶奶慈祥拍拍她胳膊,拿出一個錦盒。
“這是鬧鬧外公在我懷鬧鬧媽時候讓人打的長命鎖,當時不确定是男孩女孩,說男孩子的話就帶長命鎖,女孩子戴手镯,手镯在他媽媽那裏,這個長命鎖今天給孩子了,留個紀念。”
符雯看得出來,這長命鎖保存的很好。
“媽,這事我怎麽不知道呢?”
秦書瑤沒想到還有這一回事,她以爲父母就給她一個小镯子。
“時間長了,我都找了許久才找到,這不正好兄妹倆一人一個了。”
顔正華也不氣,都八九十歲了,誰都有過去。
“還真是,媽,我真是越看越喜歡他們,你都不知道他們多乖……”
秦書瑤現在成孫女寶了,自己三個孩子都是兒子,家裏終于有了一個小孫女了,哪怕現在她隻會拉屎放屁都超愛的。
武歡看着兩個小孩子,摸摸肚子,她要是也能來一個龍鳳胎就好了,章羿然可不想她那麽受罪,符雯生完孩子這麽久了,臉色還是不是很好的樣子。
符雯精力不濟,宴會到一半就犯困了,讓秦宇陽招待她就休息去了。
趁她睡着的時候,秦宇陽找到顔正華,讓她給她看看。
“就是有點氣血虛了,雯雯底子好,她自己也有在調理,你們這幾個月悠着點就成。”
顔正華把完脈叮囑秦宇陽,秦宇陽連連點頭,姐姐需要多休養,也不能亂來了,那他去結紮就看不出來了。
符雯知道自己精力跟不上,一些公司事務她能交給秦宇陽處理的都讓他處理,自己在家跟老媽帶娃。
“媽,我厲害不,生了四個!”
符雯看着孩子們,就有種莫名的自豪感。
“有什麽厲害的?你以後别生了,生了這麽久身體還沒恢複,還是蔫巴巴的。”
生一個兩個就好了,武慧看這次女兒好久都沒活蹦亂跳的了。
符雯摸着臻臻小胳膊玩。“養幾個月就好了,這兩三個月比之前好多了,現在這樣就夠了,不會再生了!”
“媽媽,弟弟妹妹爲什麽還不能一起玩?”
楊瑧想要弟弟妹妹一起玩,可他們好像每天就是睡覺、拉粑粑、睡覺的。
“等她們再長大一點就好了,現在還很小,差不多一兩歲就可以陪你們玩了。”
一家人在家溫馨和諧,阿姨取來符雯的快遞。
“符總,您的文件,好像是法院的。”
“好,謝謝劉姐。”
符雯打開文件,看完内容瞬時就生氣了。
“怎麽了?”
武慧湊過來看,楊旻也湊過腦袋。
“媽媽,什麽是傳票?”
“你爸想要你們跟他一起生活,你們想要去嗎?”
符雯将事情簡單說一下,心裏暗罵楊勝洲腦子有泡,自己不生跟她搶孩子。
楊旻和楊瑧是去過楊勝洲新家的,那個阿姨不說不好,而是直接無視他們,當他們是空氣,家裏氣氛也很奇怪,就兩三次他們就不愛去了。
“不要,我要媽媽,那個阿姨沒有媽媽好,爸爸總很忙!”
楊瑧不想去,楊旻可是記得是爸爸先不要他們的。
“不要!我才不去。”
符雯抱抱他們。“好,寶寶們就跟媽媽在一起。”
将事情都交給律師,符雯并不出面解決這些事,可再怎麽還是會在孩子學校門口遇到。
“符雯,有空聊聊嗎?”
楊勝洲這幾年老了許多,一點也沒原來好看了,變得滄桑了許多。
“十分鍾時間,我還要回家帶孩子。”
符雯轉身上到自家保姆車上,楊勝洲跟着進來。
“我想要孩子撫養權!”
楊勝洲也不廢話了,符雯輕哧。
“楊勝洲,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自以爲是呢?孩子現在都懂事了,他們能自己判斷誰對他們好,我問過孩子們了,他們不願意跟你。”
“可我隻有他們了!”
“那是你的事,跟孩子有什麽關系?現在技術發達,你想要個孩子還不簡單嗎?”
符雯沒好氣怼他,楊勝洲眼裏充滿了疲倦。
“雯雯,我們複婚吧,我……”
“打住打住,我不吃回頭草的,我和秦宇陽要結婚了,訂好日子會給你發邀請,到時候記得來。”
符雯可不是什麽都收的,楊勝洲用受傷的眼神看着她。
“雯雯……”
“叫我符總!楊總,我不想我丈夫有誤會。”
聽到符雯那麽維護秦宇陽,楊勝洲突然就很生氣。
“你居然還維護聽,當初就是他才導緻我們離婚的,你知道他都做了什麽嗎?如果不是他……”
秦宇陽拉開車門,臉色不好看着楊勝洲。
“楊勝洲,我就在這裏,來你說說我做了什麽讓你當初跟别人搞暧昧?玩精神出軌?大男人的,說話要有證據,還有,你們已經離婚四年了,孩子都上小學了你現在空口白牙想要污蔑我,你信不信我告你!”
他今天想安排和老婆過二人世界,大老遠看到兩人進同一輛車,可把他氣夠嗆了。
“你敢說不是你嗎?那些說我是軟飯男,是傀儡的帖子和人不是你找人做的嗎?你别以爲你做的幹淨,你想要證據嗎?現在就将人證物證帶過來和你好好分辨一二,你就是個小偷,你無恥!”
“你有種給我下來,你說的人證物證在哪裏,你給我找來!”
秦宇陽一把揪住他的領口将他拖下車。
“夠了!你們兩個有不小了,像什麽樣子,楊勝洲,我的意思表達的很明确,孩子歸我,當初我給了你一筆錢的,孩子們現在也不願意跟你,質疑你你這些年沒有孩子,這個事怪不到我頭上,不要以爲我曾經縱容過你就不斷來挑戰我的底線。那天讓我不高興了,我哪怕一無所有也拖你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