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雯醒來的時候,秦宇陽還在睡覺,小小的床上兩人緊緊挨在一起,符雯手撫摸着他的傷疤,心裏是感動的。
“姐姐,早安!”
秦宇陽目光危險盯着她,符雯看着某處駭人的模樣,翻身上去。
“沒了後顧之憂,那就多開心開心吧。”
兩人又胡鬧一上午,秦宇陽去了公司,符雯就回家了。
回到家看到武歡雙眼紅紅的,武慧正在安慰她。
“沒事,孩子有一個就好了,他也是擔心你受苦。”
“怎麽了?”
符雯坐到武歡身邊,武歡一把将她摟住。
“章羿然混蛋,他去結紮了,沒告訴我,說他不想要孩子了,我還想要呢,蘊蘊都說幾次想要弟弟妹妹,他是不是不想跟我過了?”
這什麽邏輯,符雯有點理解不了,但武歡狀态有些奇怪,伸手摸了摸,然後拍拍她的肩。
“結紮就結紮呗,你這都有了,還想要三胎嗎?”
武歡悲傷的情緒一時間沒法收攏,含着淚看她。
“真的?我有了?”
符雯十分确定點頭。“是的呢,你自己都沒發現不對勁兒嗎?快一個月了。”
武歡這幾天光顧着跟章羿然吵架鬧别扭了,算算日子,姨媽還真晚了一星期了,她立刻不哭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總覺得自己有時候很莫名其妙,看什麽都覺得不順眼,總想生氣。”
武歡懷老大的時候很平靜,沒什麽太大的變化,她還以爲自己這幾天是被章羿然氣着了。
“那就好了,生了這胎就不要生了,孩子太多了當媽的受罪。”
武慧替她高興也有些擔憂。
“大嬢,我知道的,但就一個孩子太孤單了,不像你家熱鬧。雯雯,我這一個還是兩個?我也想要生兩個。”
武歡看她龍鳳胎眼饞得很。
“還太小了,不出意外就一個吧,章家又沒雙胞胎基因,我們家也沒有,吳奶奶這邊可有的。”
吳奶奶可是有個同胞哥哥,可惜那些年太苦了沒活下來。
“一個就一個吧,哼!還說有個孩子跟他姓呢,這次想的美,還是跟我姓!”
武歡越想越氣,符雯勸她。
“女人超過三十生孩子是真的很難恢複,我生這胎都恢複好幾個月,你這小身闆怕得一兩年,手裏的事能放就放,别讓自己太操心了。”
“明白,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武歡摸摸自己的肚子,等孩子長大了一定要告狀,孩子爸爸居然不想要孩子了。
姐妹倆聊了許久的話,武歡摸摸兩個小寶貝,沾沾喜氣。
武歡還是去醫院一趟,三周多不到四周大小,心裏松了口氣,女兒一個人,怕将來他們不在了被人吃絕戶,有兄弟姐妹幫襯還是比較好的。
回到家,章羿然做好飯菜等她了,武歡也不氣了,臉色好了許多。
“老婆……你别生氣了好不好。”
“嗯,不氣了,喏給你,上天的安排,你還是接受吧。”
武歡把檢查單給他,章羿然無話可說了,還真是天意。
“好吧,來了就來了,我就是擔心你會不會很辛苦,你看雯雯生這胎都養了好久。”
“那她是兩個,我就一個怕什麽,我告訴你,不管肚子裏是男是女,你都給我一視同仁。”
武歡可不想以後孩子覺得父母偏心。
“好好好!我保證,老婆你快坐下,快來嘗嘗我的手藝。”
章羿然沒多大欣喜,但也不要排斥,都是他孩子,他都愛,隻是不會像第一個孩子那樣驚喜了。
武歡這邊安心養胎了,工作都減少很多,武蘊知道自己要像臻臻那樣有弟弟或者妹妹了,每天都趴在武歡肚子上念叨。
“弟弟弟弟!”
她想要弟弟,以後可以和她一起保護媽媽。
秦宇陽一直籌劃着和符雯的婚禮,在孩子八個月大的時候,鄭重向符雯求婚,這算是第三次結婚了,符雯還是挺感動的,畢竟用不用心,對比一下就出來了。
秦宇陽還親手寫了很多請柬,這次他将所有親朋好友都請到首都,包下了一整座山莊辦婚禮,每一處都是他精心設計、親自布置的,符雯的衣服首飾都是他選了又選的精品。
看着漫山遍野的鮮花,還有親朋好友們,一個個臉上都洋溢着笑容,符雯心裏也有一種幸福感滋生,暖暖的,慢慢浸透她早已幹涸的心間。
符雯身着婚紗從車上下來,身後跟着楊旻和楊瑧,他們比符雯還要高興,武慧和秦書瑤一人抱一個孩子,笑盈盈參加婚禮。
“這兩人多般配呀,以前我就在想雯雯是我孩子就好了,那樣我就是天底下最自豪的媽媽了。現在成了兒媳,那我就是天底下最自豪的婆婆了。”
秦書瑤是發自内心的高興,武慧自然也高興。
“兩人不容易啊,特别是鬧鬧,我家雯雯太有主意。”
“這才好呢,有雯雯在,秦家以後隻會越來越好的。”
秦書瑤想到曾經自己無權無勢被李家欺負,還看不上她,今非昔比了,以後她的子孫們不會再被人欺負。
另一邊,楊勝洲看着婚禮請柬出神,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這幾年他确實成熟了不少,他也終于明白了符雯曾經的用意。
她從沒有看不起他,反而小心翼翼呵護着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她在用事教他,培養他的商業思維,開拓他的眼界。
在别人都誇贊吹捧的時候會敲打他,讓他頭腦保持清醒,在失落時又會給他鼓勵和支持。
他在她的沃土裏肆意生長,長出來更多的野心與不甘,他早就後悔了,可她對他的特别通道早就斷了,仿佛從來沒出現過。
一陣電話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楊勝洲看了一眼沒接,很快電話又打了過來。
“喂?”
楊勝洲隐隐有些不悅,對方極爲恭敬道。
“楊先生您好,您的愛車已經保養送回來了,還請您到海關這邊來驗收一下。”
楊勝洲思索了一下,好像是符雯曾經送他的車,其實他并不喜歡車,但那車卻出乎意料得很喜歡,就是每次保養都很麻煩,需要送到國外做完保養再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