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個組長中年人,上前對着賈萬祥問道:“叫什麽名字?”
賈萬祥沒有說話,被兩個組員按在地上盯着眼前的組長,眼神中有恐懼,有慌亂還帶着濃濃的不安的同時還有一絲狐疑。
“你你你,你們是什麽人?你們這是私闖民宅知道嗎?”
組長聞言一笑,随後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張警官證對着賈萬祥晃了晃說道:“省公安廳“清掃黃賭毒行動專案小組”的,看清了吧?我叫餘歡,專案組副組長,清楚我們的身份了吧。”
賈萬祥看清了,看的非常清楚,但他心裏十分狐疑的是,省廳?自己這仨瓜倆棗的小賭局還至于讓省廳專門不遠千百裏的跑到小柳山鎮來抓自己嗎?
可還沒等他再多想,餘歡接着問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叫什麽名?”
賈萬祥聞言便支支吾吾的說道:“賈,賈萬祥。”
餘歡聽後點了點頭:“賈萬祥是吧。”
随後又走到了一邊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大劉亮身前:“你還挺懂規矩,慣犯了吧?”
劉亮趕忙搖頭:“不是,不是。”
餘歡接着問道:“叫什麽名?”
劉亮哪敢再做遲疑,急忙哆嗦着回道:“劉亮。”
餘歡轉身又看向了抱頭在麻将桌上的井大勇:“你。”
井大勇沒做一點的猶豫,直接說道:“井大勇。”而在此時,井大勇非但心裏沒有一絲恐懼,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而還沒等餘歡去問,趴在地上的刁永貴就已經喊道:“領導,我叫刁永貴。”
餘歡見狀也是不禁心裏發笑,随後調整了一下情緒厲聲問道:“知道爲什麽抓你們吧?”
接着他走到麻将桌,看着那幾沓百元鈔票,又拿起來一張麻将環視了一圈幾人。
劉亮等人聞言沒有出聲,都紛紛将頭壓的更低了。
而這時賈萬祥說道:“同志,通融一下,賭資你們拿走,放我們一次。”
餘歡走到賈萬祥身邊半蹲着身子問道:“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賈萬祥接着說道:“大家都是同志,都是爲老百姓辦事的,通融通融。”
餘歡站直了身子差點兒被賈萬祥的話給氣笑了,随後他說道:“誰和你是同志啊?”
然後又晃了晃手裏的麻将說道:“你就這麽爲老百姓辦事的啊?怎麽的,你還是公職人員呗?”
還沒等賈萬祥出聲,餘歡怒喝道:“公職人員犯罪,罪加一等,你還想要賄賂我,這條我也給你記着呢。”
随後又指了指其他組員手裏的記錄儀說道:“這都錄着呢,你怎麽想的?”
然後餘歡也不再和他們廢話,直接說道:“帶走。”
賈萬祥站起身還要掙紮:“同志,同志,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
餘歡指着他說道:“你老實點,要不然現在就給你上铐子了,有機會給你打電話,等到了地方給你通知家屬的權利。”
賈萬祥這次真的慌了,因爲他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但不過是被人誤舉報了,他說了幾句話,提了幾個人後,罰了點款也就算了,他沒想到這次的人真的要把他們帶走,他越想越不對,自己這點小打小鬧的賭局,如果沒人舉報又怎麽可能把省廳的專案組都驚動了。
他這時掙紮着喊道:“你告訴我,誰舉報我的,是不是姓淩?”
餘歡見狀直接指了指說道:“都铐上。”
然後又看向賈萬祥說道:“誰舉報的和你有關系嗎?你們的犯罪事實是不是在這擺着呢?少廢話,和我們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