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走到探視窗口的時候,他一把就上前拿起了面前的電話,對着玻璃外的人說道:“胡秘書,救我啊。”
來人正是平谷縣縣長呂長山的秘書,他這次來探視也是奉了呂長山的命令前來。
胡秘書蹙眉看着賈萬祥讓他注意自己的言辭,賈萬祥這幾天在拘留所裏關的人都消瘦了一圈,面如土色,他點了點頭,閉上了嘴。
接着胡秘書說道:“老闆說了,你隻是拘留,就快出來了,讓你不要惦記家裏,現在家裏也已經急的亂做一鍋粥了,你還是得有點心裏準備,免不了得挨老娘的罵”
賈萬祥聞言心跳都劇烈了起來,他已經猜到了,他一進來,鎮裏定然會沸沸揚揚,怪就怪那個該死的淩遊。
于是他忙不疊的點着頭:“我知道,讓老闆放心吧。”
随後胡秘書嗯了一聲又接着說道:“而且啊,要是出來後有人找你吃飯,不要什麽飯都吃,有些飯該吃,有些飯是不該吃的,你要注點意,别到時候吃壞了肚子,大家都不痛快,尤其老賈你還吃魚過敏,一定要注意。”
賈萬祥聞言,臉色更難看了,但還是答應道:”我知道,可,可我怎麽辦啊,老闆得管我啊。”
胡秘書見話都帶到了,于是便說道:“沒事,隻要你好好反省改造,老闆會照顧好你的家人的,咱都老大不小了,你以後可得多想想自己的家裏人,老爹老媽都那麽大歲數了,自己也都是有小孫子的人了,可不能再走歪路了,我剛剛呢,也給你存了錢,想吃什麽就和獄警提,别委屈了自己。”
說罷就放下了電話。
賈萬祥則在玻璃這頭對着電話喊道:“還有呢?還有呢?老闆還說什麽了?”
邊說,他一邊用力的去砸着玻璃,可獄警見狀就将他拉了回來,并且将他往監區裏帶。
而賈萬祥從最初的歇斯底裏,也變成了絕望的看着胡秘書離去的背影,不吵不鬧,心如死灰。
而此時在鎮裏的淩遊,與一衆人看着被一點點建成的路,心裏長長的舒了口氣,随後他對身邊的高玉安說道:“高所長,鎮裏賬面上的錢還有多出來的嗎?”
高玉安想了想後,點了點頭:“還有些,鎮長,你要花在哪啊,你現在花一分錢,我可心都在滴血啊。”
衆人聞言哈哈笑了起來,黃國濤看着高玉安笑道:“老高啊,都說你是個貔貅,但沒想到你是真一毛不願意拔啊。”
高玉安呵呵一笑:“窮怕了,好容易有點錢了,不敢花啊。”
淩遊笑道:“這筆錢啊,怎麽都得花。”
說着他一指不遠處的那個接待樓說道:“盡快把原來的幼兒園給我恢複回來,鎮食堂還是要搬回原址。”
衆人聽了淩遊的話先是面面相觑,随後都露出了笑容,高玉安則是激動道:“鎮長,您早說啊,這個錢有,就是從我工資裏扣,我都願意。”
淩遊呵呵一笑:“再窮不能窮教育嘛。如今路修上了,相信以後孩子們上學就更方便了。”
大家聽後都是不住的點着頭,也都滿懷深意的看着那座不倫不類的“接待樓”。
而接下來的幾天,柳山鎮也做到了真正的大翻新,一條條光滑的水泥路都在如火如荼的鋪設着,淩遊召集了所有村長和村第一書記開了一次長達一天的會議,去給他們去推廣農田改果園的計劃方案和未來的村民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