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一聽便聽出了個大概:“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急,我這就把工作安排一下然後趕過去,不許再哭了,别哭傷了身子,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常阿姨,聽見了沒有?”淩遊語氣柔和的安慰秦艽說道。
秦艽聞言隻覺得憋悶已久的心情終于得到了釋放,嗯了兩聲後便挂斷了電話,可随即卻在醫院走廊的盡頭坐在長椅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淩遊沒敢耽擱,匆匆走到了辦公桌後,拿起桌上的電話,用内線撥給了蘇紅星的辦公電話:“來我辦公室一趟。”
剛剛挂斷電話,就聽見了走廊裏蘇紅星急促的腳步聲,随即敲了兩聲門後,蘇紅星便推門走了進來:“書記,您找我。”
淩遊此時正收拾着公文包,又檢查了一下他公文包裏常常攜帶的那個銀針盒,随後對蘇紅星說道:“紅星,我要離開縣裏兩天,你這兩天坐穩縣委,隔壁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給我來電。”
蘇紅星聞言有些無措,他是很想問淩遊去哪的,畢竟現在縣裏的時局,淩遊一方和隔壁一方正處于焦灼的狀态,今日淩遊又搞黃了隔壁招來的投資商,恐怕這個梁子算是結大了,淩遊這一離開,蘇紅星便沒了主心骨,又豈能不慌,可他雖是這麽想,但畢竟淩遊的去向,并不是自己有權利問的,也隻好将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書記,您放心辦您的事。”蘇紅星硬着頭皮說道。
淩遊拿着公文包走了出來,來到蘇紅星的身前站住了腳,在蘇紅星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放心吧,隔壁翻不起什麽大大風浪,等我回來。”
蘇紅星看着淩遊的眼睛,随即堅定的點了下頭:“書記,我全聽您的。”
說罷,蘇紅星便提前出去給淩遊安排了車,淩遊下樓之後,車就已經停在了辦公樓門口,這時的李玉民和包偉東等人正好在大院門口說了幾句話剛剛走回來,李玉民一見淩遊走出了辦公樓,剛要上前攔住淩遊要個說法,就見淩遊已經坐進了車裏,司機踩下油門,便朝着門外而去了,在李玉民等人的身前,連逗留都沒有逗留。
李玉民伸出的手,就這麽尴尬的滞留在了半空,包偉東見狀氣的叉着腰說道:“狂妄,太狂妄了。”
這時門口的蘇紅星見到淩遊離去,李玉民包偉東等人又正好站在不遠處,于是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趕忙轉身就朝辦公樓裏走去。
可剛走兩步,就聽到了李玉民的呼喚:“那個,蘇主任。”
蘇紅星聞言眼睛一閉,心說還是沒有躲開,于是便停下腳步轉過了身,朝着對面走了幾步:“李縣長,您叫我?”
李玉民又看了一眼大院門口淩遊剛剛離去的方向:“蘇主任,淩書記去哪了?”
蘇紅星看了看李玉民:“李縣長,這書記去哪,我哪知道啊,這也不是我該過問的啊?”蘇紅星打了個哈哈兒。
李玉民聞言老臉一沉:“這淩書記把投資商給轟走了,這連個說法都沒有,我們也總得看他什麽時候回來,給我們個解釋不是?蘇主任,你别和我打啞謎,你和淩書記每天都在一起,他去了哪,你會不知道?”
蘇紅星一攤手:“您瞧您這話說的,我天天和書記在一起,這不是我的工作職責所在嘛,我是咱們陵安縣的幹部,又不是淩書記肚子裏的蛔蟲,哪能事事都知道呢,這話啊,您大可直接問淩書記,就别難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