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淩遊挂斷電話後,便在想着對策;出租車司機這時卻看着後視鏡裏的淩遊問道:“我說兄弟,不對,領導,你是縣委書記啊?”
淩遊聞言沒有心思和司機閑聊,于是隻淡淡點了點頭。
就聽司機一拍方向盤說道:“嘿!我這車上也拉過些領導,但還沒拉過你這麽大的官,可雖說那些人的官雖然不大啊,但聽他們打電話時候說話啊,一個比一個橫,都比你橫。”
淩遊微微禮貌性的一笑,沒有去接司機的話茬。
随後,淩遊拿起了電話,打給了陵安縣财政局的馬駿騰,但電話比李玉米和包偉東還過分,竟然直接關機了。
淩遊見狀氣不打一處來,随即又拿起電話打給了蘇紅星,電話剛接通,蘇紅星還沒說話呢,就聽淩遊的聲音傳了出來:“讓縣裏所有幹部今天上午十點鍾,都給我到縣委來開會,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請假。”說罷,淩遊一把挂斷了電話。
司機這時也被淩遊的氣勢驚住了:“對,就是這麽橫。”
一直到了近八點鍾,淩遊的車才下了高速公路,一路徑直朝着縣委而來,到了縣委門口,淩遊推門便下了車,然後邁步朝縣委辦公樓的會議室走去。
一到一樓,許多剛上班的人見到淩遊後,都紛紛打着招呼,他們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于是此時誰也不敢觸淩遊的黴頭。
淩遊乘着電梯上了樓上之後,就見蘇紅星已經等在了大會議門口,見到淩遊那一刻,蘇紅星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趕忙小跑着迎了過來,站穩腳步後,蘇紅星說道:“書記,您可算是回來了。”
淩遊一刻也沒逗留,大步流星的朝着會議室而去,一邊走一邊問道:“馬駿騰聯系上了沒有?”
蘇紅星聞言搖了搖頭:“沒有,辦公室電話和手機都打了,沒人接,剛剛我又打了一通,财政局的人說馬駿騰還沒去上班。”
淩遊聞言歎了口氣,眼神裏全是憤怒,指了指蘇紅星說道:“再打,聯系上他之後告訴他,九點鍾之前他要是到不了縣委,他這個财政局長就不用幹了,誰也保不了他,我說的。”
蘇紅星見淩遊真的動怒了,于是連忙答應下來,一邊走着,接着一邊聯系着馬駿騰。
當大會議室門被蘇紅星推開之後,淩遊立即将剛剛那副怒色換了一副笑臉,雙手合十說道:“實在抱歉,我剛剛從外地趕回來,耽誤了些時間,大家見諒啊。”說着,淩遊便朝着會議桌前走了過去。
這些人看到淩遊之後,刻在骨子裏的一種潛意識就使這些人都站了起來看向了淩遊。
淩遊來到會議桌主座上之後壓了壓手:“大家都坐,無論什麽問題,得聊嘛,坐。”
衆人聞言都看向了一個人,這人距離淩遊不遠,淩遊一看那人的樣子,便邁步走出來兩步伸出手說道:“你就是鄒老哥吧?剛剛是我們通的電話?”
鄒家輝上下打量了一下淩遊,陵安縣的人早就知道陵安縣來了個年輕的書記,可當衆人看到淩遊之後,卻是都在心裏嘀咕了起來,這也有些年輕的離譜了吧。
但鄒家輝見淩遊伸出手,卻還是握住了淩遊的手說道:“對,我就是鄒家輝,剛剛和書記你通電話的。”
淩遊點了點頭,然後伸出另一隻手朝着這幾十号人擺了擺說道:“讓大家都坐吧,咱們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