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現場沉默了片刻,淩遊接着說道:“今天就這兩件事,招商的工作,從即日起當成重中之重去完成,各鄉鎮的工作進度,我現在不管你,但明年我要看結果,達不成任務指标的,你們自己請辭。”
說着,淩遊又将目光落到了縣紀委書記、監委主任廖亞芬的身上:“亞芬同志,從今天開始,抓好全縣幹部作風和廉政建設工作,堅壁清野、從嚴處理,要想攘外,必須先安内。”
廖亞芬聞言點了點頭:“是的淩書記。”說罷,擡手拿起筆在記事本上記錄了下來。
淩遊此時目光一閃,随即又落到了廖亞芬的身上,看了看廖亞芬的手,隻見廖亞芬的手指上塗着顔色鮮亮的紅色指甲油,于是皺眉說道:“作爲紀檢幹部,最好還是要形象得體,給同志們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别太紮眼了。”
廖亞芬聞言看了看淩遊:“我知道了淩書記。”然後手握成拳,将那十隻紅指甲隐藏了起來,同時又瞥了坐在前面的包偉東一眼。
淩遊最後看向了李玉民,然後問道:“玉民同志還有沒有什麽補充的?”
李玉民也看出了淩遊今天這是擺明了與衆人“開戰”了,而他向來是個和稀泥的好手,當牆頭草可以,可出頭鳥是絕對不會當的,于是便呵呵笑了兩聲說道:“淩書記總結的很到位,我沒什麽補充的了,衆位同志就按照淩書記的指示開展工作吧。”
一場硝煙味十足的會議,終于在中午時分召開結束,離開縣委的各局部的幹部,離開時都是滿背的冷汗。
而這些人也是在今天,終于認識到了這個陵安縣新任縣委書記的鐵血手腕,究竟有多麽強硬。
就在大家都紛紛朝外走去的時候,這時蘇紅星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招手對前面一行人裏的其中一人喊道:“楊書記,留步。”
這時一個五十幾歲,中等身材,頭頂有些秃的男人回過了頭:“蘇主任,有事?”這被蘇紅星喚作楊書記的男人停住腳步問道。
蘇紅星來到這人面前後笑道:“淩書記要單獨見見你。”
這楊書記聞言,心裏有些恐慌,畢竟剛剛淩遊的餘威在衆人心中還沒有消散。
楊書記旁邊的幾人聞言都紛紛開口說道:“老楊啊,那我們就先走了。”說着又看向了蘇紅星:“蘇主任再見啊。”說罷,幾人逃也似的就匆匆朝着自己的車而去,生怕晚了一步,自己也被淩書記給叫去談話。
楊書記笑了笑,也隻好伸了下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蘇主任帶路吧。”
蘇紅星點了點頭,于是便帶着他朝辦公樓裏又走了回去。
而此時的縣府包偉東辦公室裏,包偉東叉着腰站在窗邊不住的踱步:“好啊,好啊,這個淩遊,這是在公然和我叫闆了。”
沙發上的寇占奎一邊吸着煙一邊說道:“再這樣下去,這陵安縣,就不姓包喽。”
包偉東看向了寇占奎:“你少在那說風涼話,我叫你來,是讓你出出主意的,不是諷刺我來的。”
寇占奎讪讪一笑:“慌什麽嘛,包大縣長。”
包偉東聞言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即也在茶幾上拿起一根煙點燃後大口的吸了起來。
就聽寇占奎這時說道:“依現在來看,這淩遊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才剛剛燒起來,之前是我們低估他了,可現在也爲時不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