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星聞言便說道:“金泰集團是咱們瑞湖市的本土企業,主要從事地産開發和建材産業,咱們陵安縣的幾處房産就是金泰集團開發的。”
說着,蘇紅星欲言又止,淩遊看到蘇紅星的樣子便說道:“有什麽話就說嘛,咱們倆之間,沒必要藏着掖着。”
蘇紅星聞言走到了門口,将門關上後,轉回身來到了淩遊辦公桌前的會客椅上坐下來開口道:“這個金泰集團的老闆錢三多錢總,和包縣長、寇書記他們有些交情。”
淩遊聞言皺了皺眉,心說怎麽哪哪都有這包偉東,于是便看着蘇紅星等他的下文。
蘇紅星接着說道:“這錢總的老婆,有一個妹妹,據傳聞,傳聞啊書記,她是咱們瑞湖市政協劉勇祥主席的情兒,而劉主席呢,據說好像是寇書記的表哥。”
淩遊聽着直皺眉,心說這關系怎麽這麽亂,但想了想還是說道:“人家既然邀請了咱,又是打着投資的幌子,不見,反倒是讓人诟病我們拒商。”
說着,淩遊看向了蘇紅星:“見!我倒是想看看他們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蘇紅星聞言有些擔憂的點了點頭:“書記,就怕是鴻門宴啊。”
淩遊看了看蘇紅星,然後說道:“換個思路想,誰是項羽,誰是劉邦,還猶未可知呢,既然人家都主動請戰了,咱們不迎戰,豈不是辜負了一番好意。”
蘇紅星聽得有些雲裏霧裏的;淩遊随即便問道:“你對廖亞芬了解多少?”
蘇紅星一聽:“廖書記?”
淩遊點了點頭:“對。”淩遊之前通過幾個小細節,看出了廖亞芬和包偉東的眼神有些暧昧不清,于是一直記在心裏。
蘇紅星想了想,然後說道:“廖亞芬在咱們縣有些年頭了,一直都在紀委工作,還是前年才提上紀委書記的,平日裏并不張揚,很低調,大家對她倒沒怎麽注意過。”
“她和包偉東的關系怎麽樣?”淩遊問道。
蘇紅星一聽便說道:“您懷疑她也是包偉東的......”
淩遊随即便說道:“我也是猜測,”
蘇紅星想了想說道:“我去了解一下。”蘇紅星說着,看向了淩遊。
淩遊點了點頭:“錢三多那不用急着回應他,就說我忙,過幾天再說。”
蘇紅星聞言點了點頭,便站起身出了辦公室。
而就在蘇紅星離開之後,淩遊起身來到了窗邊,想了想,便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号碼。
電話接通後,就聽手機那頭的吳瑞的聲音響起了:“淩老弟,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淩遊笑了兩聲說道:“無事我自然是不能輕易登您的三寶殿啊。”
吳瑞知道淩遊是在和他開玩笑,于是便回道:“淩老弟你的事,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你說嘛。”
淩遊頓了一下問道:“領導今日忙嗎?”
吳瑞聞言便知道淩遊真的有事,于是便朝,沒人的地方走了幾步,随後說道:“領導在開會,你有什麽事,先和我說就好,待領導開完會,我代爲轉達。”
淩遊聞言便與吳瑞說了一番話,吳瑞聽後也是皺了皺眉頭,随後說道:“我知道了淩老弟,等領導開完會,我會立即向他彙報,你聽電話。”
淩遊道了聲謝,随即便挂斷了手機,又走回了辦公桌後。
一直到了下班後,淩遊剛剛回到家中,淩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淩遊立即接了起來:“鄭省長。”
鄭廣平在電話那邊說道:“你和小吳說的事,可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