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說着,幾名女工作人員登登登便跑上了二樓,當找到主卧室之後,一把便推開了卧室的房門,而此時卧室裏的廖亞芬已經聽到了樓下的響聲,此刻正在穿着衣服,當幾名女巡視組工作人員進來時,廖亞芬正衣衫不整的慌忙穿着衣服,當看到門口的來人後,廖亞芬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而始終還在樓下的嘴硬的包偉東,看到被駕着下來的廖亞芬時,也是眼睛一閉,知道木已成舟了。
“你們什麽時候到的陵安縣,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包偉東苦笑着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臉上似笑非笑,看着包偉東的樣子并沒有做出回應,而是直接對手下人說道:“帶走吧。”
而就在這一晚,對于陵安縣的幹部來說,注定成爲了不平凡的一夜,全縣幾乎近一半的各局部委辦的相關領導皆被巡視組的工作人員連夜“拜訪”。
而這時的金泰酒店裏,蘇紅星帶着稅務局長徐瑞回到酒店時,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他離開的時候,酒店的情形還是對淩遊極其不利,沒想到當他回來的時候,主動權已經掌握在了淩遊的手裏。
“書記,徐局長到了。”蘇紅星上前說道。
淩遊看了看徐瑞:“徐瑞同志,我要的東西,蘇主任和你說過了吧。”
徐瑞聞言趕忙回道:“淩書記,我都帶來了。”說着,徐瑞趕忙打開了手裏沉重的公文包,将裏面厚厚的幾個文件袋拿了出來,遞給了淩遊。
淩遊看了看,并沒有接,而是問道:“說結果。”
徐瑞咽了口口水:“金泰集團在陵安縣的報稅情況确實有問題,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連着五年來,都有偷稅漏稅的情況發生,這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書記我願意接受處分。”
淩遊看了一眼徐瑞,心說金泰集團在陵安縣的分量不言而喻,你徐瑞又怎麽可能是今天才知道的,但此時淩遊也沒有過多的爲難徐瑞,他知道,徐瑞的情況不是很惡劣,待事情平息後,他留着徐瑞還有其他用途,于是便沒有直接和巡視組對接徐瑞的問題。
而就在這時,彭海濤走了過來說道:“那個錢三多跑了。”
淩遊聞言皺了皺眉:“怎麽可能?你們的人不是對他監控了嗎?”
彭海濤面露尴尬的說道:“這酒店有暗門,他從暗門跑的,我已經和上面打了招呼了,會盡快給他追回來。”
淩遊點了點頭:“這人的問題很複雜,陵安縣很多幹部都接受過他的好處,如果他不在,有些事就沒有對證了。”
彭海濤也知道其中的厲害,于是說道:“放心吧淩書記,交給我們就好。”
淩遊見狀也隻好點了點頭。
待金泰酒店這邊的情況都已經處理好了之後,淩遊便同蘇紅星一道下了樓,準備回到縣委去坐鎮。
而就在淩遊的車停到了酒店門口,蘇紅星剛剛給淩遊拉開車門後,就見兩名女工作人員帶着剛剛那個在淩遊房間等着淩遊的那個妙齡女人剛好也帶上了巡視組的車後,蘇紅星暗暗吃了一驚。
待淩遊坐進車裏之後,蘇紅星也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車剛剛駛出去,蘇紅星看了一眼那個女人上的車說道:“書記,這女人的誘惑,有時候比洪水猛獸來的都要兇猛,難爲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