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想了想:“借,有總比沒有好。”
許自清呵呵笑了兩聲:“過幾天你聽我電話,到市财政打欠條去吧。”
淩遊聞言歎了口氣:“我從到吉山上任才不過兩個月左右,就簽了兩張共計近十個億的欠條了,這個官讓我當得。”
一直在許自清這裏待了将近一個小時,淩遊才走出了許自清的辦公室,一路上來來往往的市委的工作人員都在竊竊私語看着淩遊,這一下,幾乎全瑞湖市的人都知道了淩遊這個名字,在他們的心裏,之前以爲憑借淩遊的年級,二十幾歲就當上了陵安縣的縣委書記,本以爲他是領導的心腹,可如今,大家對淩遊的猜測也跌下了神探,從領導的心腹,瞬間成爲了領導的心腹大患。
雖然隻有二字隻差,可卻差出了十萬八千裏,大家現在幾乎都将目光盯在了淩遊的身上,而與此同時,大家也看出了許自清的力度。
淩遊憑借一己之力,鏟除了陵安縣四套班子近一半的領導,而許自清又分分鍾拿捏住了淩遊,在衆人的心中,這頗有一種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意味。
待淩遊走出市委辦公樓回到車前,蘇紅星趕忙下車給淩遊拉開了車門,二人都坐上車之後,蘇紅星小心的問道:“書記,沒事吧?”
淩遊擺了擺手:“咱們在縣裏掄了一頓三闆斧,又打了市裏的臉,讓市領導在省裏失了顔面,挨幾下闆子也正常。”淩遊雲淡風輕的說罷,便看向了司機說道:“回吧。”
司機聞言便啓動了車子,然後就折返回了陵安縣。
回到縣裏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淩遊沒有回到縣委,而是直接前往了工業園區管委會。
淩遊的車剛剛到管委會小樓門口,就見管委會主任範文遠小跑着迎了出來:“淩書記。”
淩遊一看從辦公樓裏風風火火出來的範文遠便駐足看向了他。
範文遠這幾天的心裏,簡直是猶如過山車一般,這幾天的他,常常在半夜睡不着覺,而爲什麽睡不着呢?他在後怕,也在慶幸,慶幸陵安縣的工業園區在淩遊開發之前隻是一個冷衙門冷闆凳,而後怕的則是當時自己沒有去巴結包偉東和李玉民等人,要不然,自己現在什麽後果,看那些被淩遊收拾掉的人就不言而喻了。
來到淩遊的面前時候,範文遠趕忙說道:“書記,您來怎麽也沒和我提起打個招呼,我好做接待工作啊。”
淩遊看了一眼範文遠,便朝前走去,一擺手說道:“你啊,少來這套。”
範文遠嘿嘿一笑,然後又和蘇紅星打了聲招呼後,就趕忙跟上了淩遊而去。
淩遊走進範文遠的辦公室後,見白南知也在,剛剛正和範文遠圍繞着一大堆的材料做着研究。
“南知也在啊。”淩遊走進去在白南知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後,便徑直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
“淩書記。”白南知看着淩遊高興的笑道。
淩遊随即看向範文遠問道:“南知沒給你添麻煩吧?”
範文遠這時給淩遊和蘇紅星一邊倒着水一邊說道:“小白這孩子,腦袋活,想法多,簡直幫了我的大忙了。”
淩遊看着白南知随後颔首笑道:“那就好,年輕人就是要多學多看多鍛煉。”
淩遊和蘇紅星随後接過了範文遠遞過來的茶杯喝了口水,随後便也加入到了剛剛二人的讨論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