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人越喝越高興,都點頭答應着,可頻繁舉起的酒杯卻一點都不含糊,而正巧這時秦艽打來了電話,淩遊便接了起來。
“你們還沒結束嗎?”秦艽睡眼惺忪的問道。
淩遊看了一眼二人,有些苦笑:“就快了。”
秦艽嗯了一聲:“我都睡了一覺醒來了。”
就在這時,常文宏看到淩遊在打電話,于是便對淩遊問道:“是艽艽嗎?讓她過來,和她鄭叔叔打個招呼。”
秦艽聽到常文宏的話,于是問向淩遊說道:“小舅舅喝多了?”
淩遊幹笑了兩聲:“是啊。”
秦艽聞言便說道:“那我這就過去一趟。”說罷,秦艽就挂斷了電話。
過了沒一會的時間,就見包房的門開了,秦艽的身影站在了門口,三人見狀看了過去,常文宏笑着說道:“艽艽來了啊。”
秦艽走過去說道:“怎麽喝了這麽多。”
說着,秦艽露出一個微笑來,然後倒了杯酒看向了鄭廣平:“鄭叔叔好。”
鄭廣平一見秦艽,搖搖晃晃的竟站了起來,同樣也端着酒杯笑着說道:“你就是秦艽吧?我和你父親前兩年在京城開會的時候見過的。”
秦艽聞言客氣的說道:“我父親和我提起過您的,說您在搞經濟上是一把好手,是值得很多幹部學習的,爲人又很正直,對您贊不絕口的。”
鄭廣平聽後滿意的不住颔首,但還是擺着手說道:“秦省長謬贊了,不敢當不敢當啊。”
秦艽随即說道:“這杯酒我敬您,說來咱們也是有緣份,如今我家淩先生又在您的手下工作,他這個人性子直,難免得罪人,都多虧了您照拂。”
鄭廣平一聽秦艽這話,酒清醒了些,心說這小丫頭要麽說是秦家的人,在說話上也是有水平的,于是也舉起了酒杯說道:“淩遊這小子優秀正直,正直的人就難免得罪人,這麽好的苗子,我可得保護好。”說着又看了一眼常文宏:“對吧。”
常文宏呵呵一笑:“我這外甥女婿,我是從一開始就十分滿意的。”
說着,秦艽提了提杯,随即一飲而盡;鄭廣平見狀豎起大拇指說道:“不愧是将門虎女,有氣魄。”說着,鄭廣平也是将杯中的酒一口幹了進去。
秦艽随後走到了常文宏和鄭廣平中間,又給二人倒滿了一杯酒後說道:“今天二位長輩都喝的夠多了,我給二位長輩再倒杯酒,然後您嘗嘗我從松明帶來的好茶?”說着,秦艽看向了鄭廣平笑了笑。
鄭廣平一聽秦艽的話,便知道秦艽是來勸二人到此爲止的,看了看桌上的空酒瓶,鄭廣平也意識到了喝的屬實有些多了,而且人家秦艽的話說的很受用,于是鄭廣平便看了看常文宏和淩遊說道:“那就聽我這大侄女的,杯中酒了。”
常文宏混迹商場多年,酒量也是有的,可今天卻沒想到鄭廣平這麽能喝,現在秦艽的出現也是救了他,他自己知道,要是再喝下去,自己恐怕真要丢了面子了,于是也趕忙順着台階走了下去:“好,就這些,待改日有機會,我再與廣平省長好好喝上一夜,畢竟明天您還有工作要做的。”
淩遊這時也附和了兩句,三人便分兩次将杯中的白酒喝了下去後,就見服務員端來了一壺沏好的熱茶來。
幾人離開飯桌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聊着天,喝茶醒着酒,常文宏給鄭廣平點了支煙,二人便吞雲吐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