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曉成聞言四下找了找,随即便看到喬玉秋正在苦口婆心的勸着鬧的最嚴重的一群老百姓讓他們稍安勿躁呢;于是說道:“我這就把電話給喬主任。”
走到喬玉秋身邊後,蔡曉成說道:“淩書記電話。”
喬玉秋聞言趕忙接了過來,然後往沒人的地方走了兩步:“書記,這個跳樓者的同村的村民來了,現在鬧的很厲害呀。”
淩遊聽後便說道:“你和蔡局長安撫好群衆情緒,現在給宣傳部王繼儒部長打電話,讓他趕快過來。”
喬玉秋聽後便連連點頭道:“我知道了書記。”說罷,就聽淩遊那邊挂斷了電話。
而淩遊挂斷電話之後,就見手機上顯示十幾個未接來電,翻出來一看,全是秦艽打來的,淩遊這才突然想了起來,秦艽還自己在家呢,可現在他也沒有時間去和秦艽解釋,于是便回了她一條短信,告訴秦艽自己沒事,讓她放心。
淩遊放下手機之後,恨恨的看了一眼熊登輝,然後便轉頭對蘇紅星說道:“讓你的人上來,就地辦公,明早之前,給我一個解釋。”
說罷,淩遊轉身就朝外面走了出去。
蘇紅星聽後回了聲“是”,然後就看着熊登輝拿出手機打給了紀委的人。
淩遊下樓之後,就看到了一批批手裏拿着話筒,和肩上扛着攝像機器的人在幾名警察和醫生的帶領下,朝一樓的一個辦公室走了進去。
而喬玉秋此時緊随其後,當他看到淩遊之後,喬玉秋便快步迎了過來,伸出雙手用嘴哈了哈氣勉強暖和了一下說道:“書記,您還是先回避吧,外面都成一鍋粥了,現在群衆是越聚集越多。”
淩遊看了看喬玉秋凍得發紫的耳朵和臉頰說道:“你先暖和暖和吧,王繼儒走到哪了?”
喬玉秋道了聲自己沒事然後回道:“就要到了,已經在路上了。”
而此時的北春市一座大廈的頂樓之上,一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後一邊把玩着手裏的核桃,一邊接聽着電話。
就聽電話那邊的人說道:“唐總,記者我已經送去陵安縣了,您看還需要我做些什麽?”
此人正是吉山省企業家協會的會長唐寶龍,這時就聽他笑道:“我正愁沒什麽法子呢,這好事就送到頭上來了,陵安縣現在正是火星未滅的時候,澆點油就足夠他再燒上一回的了,做多了反而露馬腳,你回來吧。”
就在淩遊與喬玉秋說話的工夫,縣委宣傳部長王繼儒急匆匆的走進了進來,剛到門口,看到淩遊之後,王繼儒便直直的走了進來,因爲外面的氣溫很低的原因,王繼儒進來之後就摘下了上了一層霧氣的眼鏡,在淩遊的面前站穩後說道:“淩書記,事情我聽說了,記者那邊我來應對,您就别出面了。”
喬玉秋聞言也附和道:“是啊書記,王部長所言有理啊。”
淩遊低眉想了想,然後看向了喬玉秋:“來的報社都是哪幾家?”
喬玉秋仰臉想了想,然後看向淩遊說道:“有瑞湖日報的,還有北春時态的,還有吉山晚報的和幾個不知名的小報。”
淩遊聞言眉頭皺了皺:“北春到這至少需要近三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怎麽會這麽快得知陵安縣剛發生的消息趕過來呢?”
喬玉秋和王繼儒聽了淩遊的疑惑,也“嘶”了一聲。
“是啊,書記,您不說我還真沒反應過來呢,這事蹊跷啊。”王繼儒推了推眼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