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聞言都歡呼了起來,還有幾個起哄的吹起了口哨,隻有小凱看着衆人,眼神裏流露着複雜的神色。
下午五點半鍾,市局三樓掃黑辦督查二組的502辦公室裏,白南知與其他幾位組員正看着手裏的檔案資料,突然,就聽那個彭安嘉拿着手裏的一本卷宗走了出來對白南知說道:“組長,您看這個。”
這一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白南知聞言擡起頭,接過了彭安嘉遞來的那本卷宗看了起來。
就聽彭安嘉在白南知一邊看的時候,他一邊解釋道:“去年六月份,開發區振興路派出所接到過一次報案,報案人稱,在開發區振興路的不夜城KTV,有人聚衆吸毒,而且指名道姓的說,吸毒人是峰寶嵘集團董事長羅昶的九兒子,羅海塘。”
說着,彭安嘉見白南知翻頁了,便指着這一頁的内容說道:“但當警方趕到之後,卻發現根本沒有報案人所說的情況發生,所以派出所的民警找不夜城的負責人做了筆錄之後,這個案件也就草草結案了。”
說罷,彭安嘉用一種試探性的口吻看向白南知問道:“組長,這個,能算是一個突破口嗎?”
白南知翻閱了這個案件的檔案之後,擡起頭看向彭安嘉淡笑道:“怎麽不算呢?”
白南知将這檔案一合,然後站起身環視一圈衆人後說道:“同志們,我再次強調一下,在針對峰寶嵘集團的案件上,都打起精神來,就算是那種雞毛蒜皮的小案件,也一定要重視起來,我們不要因爲線索小,渺茫,就放棄調查,畢竟千裏之堤也有可能毀于蟻穴,也許就是一個小小的突破口,就能給我們的工作,起到極大的進展。”
說罷,白南知做出指示:“彭安嘉、楊淼淼,一會和我一起,拿着這個報案記錄的檔案,去開發區振興路派出所,讓那裏的同志配合我們調查,但記住,到了那裏,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要打草驚蛇,雖然是我們自己的同志,但也不能排除完全沒有内鬼的可能性的。”
彭安嘉和楊淼淼聽後,立馬站直了身子回道:“是,組長。”
而後,白南知又做出指示:“成天浩,還有...石一飛,去那個不夜城KTV,便衣調查,千萬記住,不可以沖動行事,你們去,隻是調查,不到萬不得已,不得表露身份。”
白南知頓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坐在後面的石一飛,然後便将目光落到了高雪的身上:“高雪,你留下,調查一下這個KTV,和峰寶嵘集團有沒有什麽關系,或者說,和與峰寶嵘集團内部的某個人,有沒有特殊的關系,如果當初那個報案人所說的屬實,我相信,這個羅海塘,不會貿然的去一家他不熟悉的場所聚衆吸毒的,查清這家KTV 的背景。”
高雪聞言點點頭回道:“知道了組長。”
白南知随後,環視了一圈衆人:“天浩和一飛去做準備吧,安嘉和淼淼,跟我走。”
說罷,白南知邁步走出辦公桌之後,便帶着彭安嘉與楊淼淼一道離開了辦公室。
而成天浩此時看了一眼石一飛:“一飛,我們也出發吧。”
石一飛聞言冷着臉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這才站起了身。
四月份的天,還沒有那麽長,七點鍾的時候,太陽就落山了,天色也黑了,這時開發區的興泰酒樓的二樓小宴會廳,坐了足足四十幾個人,此時都喝的有些高了,有些人喝的起興,還脫去了外衣,露出一身的紋身來,手舞足蹈的拿着酒杯喧嚣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