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光濤聞言,臉一陣紅一陣白,連連點頭稱是。
淩遊的三點要求說出來,場下頓時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都爲淩遊歡呼。
淩遊壓了壓手,待現場安靜下來之後又道:“之前啊,我和白局長是溝通過的,每周六周日,我會親自到信訪局接待來訪群衆的,但最近啊,因爲一些特殊問題,我沒有兌現,但從這周起,每周的周六周日,我都會親自到信訪局去,如果有想要反映問題的群衆們啊,大家盡可能的與信訪局的同志提前溝通,化零爲整,相同的問題,大家派出代表反應,這樣也能節約時間,這個情況啊,也請大家相互傳達,就這樣,好吧?”
話音一落,場下又是一陣掌聲雷動,淩遊一邊下台,一邊沉着臉對季堯吩咐了兩句,眼神瞥了一下剛剛反應學校問題的那個女人。
當淩遊回到市府的辦公室之後,沒過多久,季堯就敲門走了進來,然後讓出身位說道:“市長,秦女士到了。”
淩遊聞言便看了過去,見剛剛那個女人邁步走了進來,但卻沒有了剛剛那種氣勢,變得略顯拘束。
淩遊笑着迎了出去:“您好啊同志,冒昧的請你過來,不打攪吧?”
女人搖搖頭:“市長好。”
淩遊指了指沙發:“要不,我們坐下聊?”
女人雙手放在身前,兩隻手互相扣着手指,顯得極爲緊張,但還是點點頭,跟着淩遊走到了沙發前坐下。
淩遊剛落坐,便看向季堯說道:“小季,泡杯熱茶,讓這大姐暖暖身子。”
說着,淩遊用一臉和煦的笑容問道:“您貴姓?”
女人聞言便道:“免貴姓秦,秦芳。”
淩遊哦了一聲,然後笑道:“我愛人也姓秦,你們還是本家呢,别拘束,放輕松嘛。”
此時季堯把熱茶送來,淩遊便笑着說道:“喝點水,暖暖,剛剛在廣場站了那麽久,冷壞了吧?我的腳都凍麻了的。”
秦芳見到淩遊這平易近人的樣子,也輕松了許多,捧着茶杯暖着手。
“秦大姐是做什麽工作的?”淩遊開口問道,拉近着彼此的距離。
秦芳聞言便道:“在一家私企做财務工作。”
淩遊點了點頭:“怪不得嘛,能把賬單捋的那麽清楚,真的是術業有專攻啊。”
秦芳先是一笑,接着便說道:“倒也不完全是我的職業病,最主要的是,孩子越來越大,家庭的開銷也越來越多,日子過的本身就緊,沒想到孩子上個初中,要花費的錢這麽多。”
說着,秦芳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和淩遊訴起了苦水:“我愛人是做房産銷售的,這收入吧,不太穩定,偶爾一個月,業績好,賺的多些,偶爾一個月不開張,就賺的少些,我的工資倒是穩定,可卻不多,一個月才三千二百元錢,我公公婆婆是單職工,公公每個月有兩千多的退休金,我婆婆一直以來就是家庭主婦,也沒有收入,這一家子,每個月賺的錢,都是有數可算的,柴米油鹽是開銷,人情禮份也是開銷,老人吃藥、孩子上學,細算下來,真的很難。”
說完了這些,秦芳想了一下便道:“我承認,今天我的态度極端了些,沒有給領導們留面子,可真的是逼到這了,不說說,總覺得心裏憋悶。”
淩遊一擡手:“無妨,我們是什麽人啊?人民的公仆嘛,是爲人民服務的,工作幹得好,值得表揚的,我們欣然接受,幹的不好的,人民群衆批評幾句,更是要虛心接受的,而且你今天的話,說的很好,把問題,擺在台面上,将這層窗戶紙戳破了,才更有利于我們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