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俊呈呵呵笑了笑:“好,敬幹爹。”
二人碰了一下酒杯,随後在卓俊珩喝酒的時候,卓俊呈的眼睛則是始終在偷瞄着他。
直到看見卓俊珩一口不剩的将酒喝下去了,這才一飲而盡。
可就在卓俊呈放下酒杯之後,卓俊珩剛要起身,卻覺得眼睛花了,拼命搖了搖頭,隻發現眼前的卓俊呈出現了好幾個影子:“大,大哥,我,我好像真的,醉了。”
話音剛落,就聽撲通一聲,卓俊珩便倒在了酒桌上。
卓俊呈見狀推了推卓俊珩:“俊珩啊,俊珩,醒醒。”
可此時的卓俊珩就猶如一個死狗一般,怎麽叫都叫不醒了。
卓俊呈這時起身,将脫了一半的領帶摘了下來,随後站在窗邊點了支煙。
大口吸了幾口之後,便回身在卓俊珩的身上摸出來手機撥去了一通電話。
沒一會兒,電話通了之後,卓俊呈便說道:“你來吧。”
就在卓俊呈準備挂斷電話的時候,對面卻響起柳輕音消沉的聲音:“俊呈,你等等。”
卓俊呈聽後又将手機放在耳邊。
就聽柳輕音說道:“我問你一句,你如實回答我。”
“講。”卓俊呈的語氣冷冰冰的。
柳輕音沉吟片刻便問道:“你愛過我嗎?哪怕,一瞬間那種。”
卓俊呈沉默良久,随即回了一句:“重要嗎?”
“對我來說,很重要。”柳輕音急道。
卓俊呈語氣冰冷的說道:“如果,如果沒有如果,我真的想過,真真正正的和你做一回夫妻。”
柳輕音笑了:“這就夠了。”
卓俊呈沒再說話,緊接着就挂斷了電話。
拿起西服外套,卓俊呈又走到卓俊珩的身邊查驗了一下,确定卓俊珩沒有醒來的可能,随後又把卓俊珩的手機放回了他的衣服口袋裏,便再次裝醉着走出了包房。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就見穿着妖娆,塗着豔紅色口紅的柳輕音走到了這個包房的門前。
沒一會兒,便吃力的扶着卓俊珩離開了這條走廊,按了電梯後,上樓去了。
此時省廳大樓内,從審訊室走出來的郭偉雄對其他專案組的負責人說道:“現在,就對卓俊呈、卓俊珩以及那個柳輕音進行傳喚。”
夜裏一點多,幾輛警車在北春的路上疾馳着,先是來到了一處别墅區,專案組上門帶走了還醉着酒的卓俊呈。
接着,在那家酒店裏,當警員趕到的時候,發現一間套房的床上,躺着的一絲不挂的卓俊珩和柳輕音時,也愣住了,看了看材料,隻見上面寫着,柳輕音和卓俊呈是夫妻,但這個卓俊珩怎麽出現在了柳輕音的床上,這讓專案組的成員也不禁仿佛吃了個大瓜。
甚至有一個專案組成員,還專程給省廳回了通電話去問清楚,是不是資料錯了。
三人再次聚在一起的時候,已經身處省廳大樓内了,每人一個單間,分開審訊,卓俊呈佯裝醉酒的模樣,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而卓俊珩卻是真的醒不來,任憑怎麽催醒,卓俊珩都睡的很死。
此時就見柳輕音的審訊室内,一名女警員問道:“柳輕音,你和卓躍民是什麽關系?”
柳輕音聞言便抖似篩糠般的答道:“他,他是,是我公公。”
女警員見狀安撫道:“你不用怕,如實回答我們的問題。”
柳輕音依舊表現出很怕的樣子:“請問,我犯什麽罪了?”
女警員并沒有回答柳輕音的問題,而是問道:“三月二十六号那天,你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