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經過這幾次與淩遊的接觸,以及這幾年對淩遊的觀察與了解,他是十分相信,如果把淩遊培養起來,可能在未來,淩遊絕對會是他這個年齡段幹部中的佼佼者,所以對于這個要能力有能力,要平台有平台的後起之秀,老人倒是不吝于破格的去扶持。
明川得知老人的心思之後,也就不再說什麽了,但是對于老人對淩遊的态度,明川也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轉眼幾天過去,這次任命中提到的幹部,紛紛抵達了雲海。
而經過這一次的大動作,無疑,玉羊新區管委會黨工委委員的椅子突然間又加設出了四把,這對原本就深覺危機感的幾個人現在更是草木皆兵。
這天晚上,季堯親自駕車去接上了一個人,前往了淩遊的家中。
當車停在淩遊家的門前,就見副駕駛上的人連忙下了車,接着快步朝院子裏走了進來。
淩遊聽到門外的關車門聲,也看了出去,随即迎了過去。
當門一打開,就見蘇紅星激動的說道:“領導,沒想到,我們又在這千裏之外的雲海見了面。”
淩遊先是笑着與蘇紅星握了握手,可又覺得隻是握手,不足以表達自己此時的激動之情,于是便緊緊抱住了蘇紅星:“紅星啊,你的到來,讓我的心裏更加有底氣了。”
蘇紅星也是點頭說道:“當我得知能繼續跟着您幹工作,我是激動的幾天都沒有睡好覺,就等着和您見面呢。”
二人分開彼此,淩遊便拉着蘇紅星的手朝客廳的沙發走去。
坐下之後,季堯便連忙去給蘇紅星泡茶,淩遊則是與蘇紅星聊了起來。
就聽蘇紅星說道:“接到通知的時候,我先是呆住了,當确認無誤之後,我是既高興,又擔心,生怕這個任命會被撤回,诶喲,就别提我這段時間的心路曆程了。”
淩遊聽着蘇紅星的話笑起來不停。
其實,對于蘇紅星能夠調來雲海,淩遊是十分意外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四大開發區的書記異地調任的事提報上去之後,就有人給林家信遞過話,要選能力突出的,也要選能夠做到上下同頻的。
這同頻二字,林家信自然明白其中的奧妙,哪個幹部最同頻,當然是和淩遊這個玉羊新區一把手一起搭過班子的人最能與淩遊上下同頻了,所以經過考察研究,蘇紅星的名字,就赫然出現在了公示之上。
可爲什麽蘇紅星的名字出現在第一條,這則是林家信特别囑咐過的。
因爲林家信知道,淩遊是個聰明人,蘇紅星的名字在第一個,就足以說明,自己在這件事上,是真真切切的出了力的,所以,淩遊的這個順水人情,自然也就被林家信收入囊中了。
與蘇紅星聊了一個多小時,淩遊也簡單和蘇紅星說明了玉羊新區的情況。
但是現在,蘇紅星會去這四個開發區的其中一個擔任管委會書記是闆上釘釘的了,可至于去哪一個主持工作,淩遊卻沒有透露。
但是當蘇紅星走了之後,淩遊内心的底氣卻是足了起來,從最開始帶着鐵山隻身前往,到現在曾經他最得力的老班底已經來了四人,這已經讓淩遊逐漸對未來的信心更加十足了。
兩天之後,玉羊新區管委會的黨工委會議再次召開。
各個委員按照自己的位置坐好之後,可卻不像往次那般,幾人聊的不亦樂乎,此時的會議室裏顯得格外的清靜,大家隻是做了簡單的寒暄,卻誰也沒有多言語半句。
而這其中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張會議桌前,又增設了四把椅子。
其中一把,就是蘇紅星,第二把,則是一個名叫王嘯全的人,這人五十六歲的年紀,但是單看外表,卻很顯老,地中海的發型,皮膚略黑,卡着一副度數很高的大眼鏡,因爲臉上經常出油的原因,所以時不時就要推動一下眼鏡,但絕大多數的時間裏,眼睛都是在他的鼻翼上卡着,看起來有些滑稽。
第三個人,名爲戴叙,是個五十歲出頭的男人,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很儒雅,同樣是戴眼鏡,可這戴叙卻看起來很斯文,并不像王嘯泉那般潦草,淩遊之前查過戴叙的資料,這戴叙曾經是一名教曆史的高中教師,所以,如果不把戴叙當作一名幹部看待,隻是用第一印象将他代入到一名教師的身上,那麽他的氣質就很符合了。
而第四個人,則是一個女幹部,名叫佟淑英,一頭幹練的短發,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身材幹瘦,看起來弱不禁風一般,可當有人直視她的眼神,卻會被她那犀利的目光所震懾,這佟淑英,是做政法工作出身的,之前曆任河東省某縣的政法委書記,縣委副書記,縣長及書記,可謂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上來的。
之前說到那兩位全國優秀縣委書記,就是佟淑英以及王嘯泉。
至于戴叙,他上一任工作,就是山南省某市的經開區主任,這個人,看似儒雅溫厚,可在工作中,卻是老練果斷。
衆人在會議室内等了大概二十分鍾,季堯此時站在門外觀察了一會之後,便來到了樓上淩遊的辦公室。
“領導,人都到齊了。”季堯說道。
淩遊此時正伏案看着一份材料,聽後幾秒鍾之後,這才擡頭問道:“相處的,融洽嗎?”
季堯尴尬一笑:“可能是會議室的空調溫度開的比較低,屋裏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