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在省委大樓宋景學的辦公室裏,就見伍光明敲門走了進來,關好門之後,便走到了宋景學的面前站好說道:“書記,月州剛剛開完常委會。”
宋景學聽後頭也沒擡,伏案寫着什麽,但卻饒有興緻的哦?了一聲:“講來聽聽。”
伍光明聞言便道:“會上,淩市長和姚志鳴拍了桌子,怒斥了姚志鳴在産業園區事件中導緻的問題。”
宋景學聽後,明顯停了一下筆,但還是依舊沒有擡頭,沉默兩秒鍾之後說道:“淩遊到底還是沒沉住氣啊。”
頓了一下,宋景學又道:“接着說。”
伍光明聽後便回道:“淩市長對月州的人事,進行了調動,且赢得了除了姚志鳴之外全票通過。”
聽了這話,宋景學這才緩緩擡起頭:“動了人事調整嗎?”
伍光明點了點頭:“是,全月州市,共計二十八名市管幹部,全部打亂了調整,還有九名省管幹部的提案,估計不日就會遞上來。”
宋景學聞言皺了皺眉,随即問道:“常委會就同意了?”
伍光明應道:“于海泉副書記,拿出了一個典型案例。”
“典型案例?”宋景學念叨了一句,随後卻嘶了一聲:“不會,是當年蔡維達在海樂時的那個案例吧?”
伍光明點頭道:“正是。”
宋景學聽後便輕聲一笑:“看來,這位于教授終究還是沒能獨善其身啊,到底還是被淩遊給說服了。”
說罷,宋景學又問道:“姚志鳴呢?吳寶中有對他動手嗎?”
伍光明搖了搖頭:“會後,姚志鳴就像沒事人似的回了市府,吳書記那邊也沒有動作。”
“沒動作?”宋景學凝眉道:“淩遊這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啊。”
說罷,宋景學稍加思索之後,便猛地問道:“姚志鳴回去之後,确定沒有動作嗎?”
伍光明聽後搖了搖頭:“再沒出來過。”
可就當伍光明這話剛剛說完,他口袋裏的手機卻突然響起了震動聲。
他本來拿出來想要挂斷,可看了來電人之後,便示意了一下宋景學之後,側身接了起來。
聽了一會之後,伍光明便說道:“好,我知道了。”
挂斷電話,伍光明一邊收起手機,一邊對宋景學說道:“梁宇哲乘車離開了市府,朝高速方向去了。”
宋景學一聽這話,才敲了一下桌子:“這才對嘛,梁宇哲和姚志鳴是穿一條褲子的,姚志鳴自知被紀委盯上了,所以才把梁宇哲派了出去。”
伍光明聽後便不解的問道:“梁宇哲要去哪?”
宋景學聽後拿起香煙,笑着說道:“現在姚志鳴在月州孤立無援,他還會找誰倚靠啊。”
伍光明聽後稍加一想,便驚訝的說道:“蔡維達?”
宋景學點燃香煙笑了笑:“自掘墳墓,秋後的螞蚱,黔驢技窮、山窮水盡了。”
伍光明聞言便說道:“這姚志鳴,是要作繭自縛啊。”
宋景學吸了口煙,吐出一縷淡淡的薄霧:“一個,被自己的小聰明,欺騙了多年的家夥罷了,他的滅亡,隻是時間問題,用德不配位四個字來形容他正好,我當年,給過他機會,可他卻覺得,自己是有和我掰手腕的能力,殊不知,憑他的腦子和能力,能幹到副市長這個位置,已經是機緣巧合了,卻偏偏不知收斂,狂妄自負。”
頓了一下,宋景學又道:“不過也好,正巧用這姚志鳴給淩遊磨磨刀。”
伍光明聽後也是微微一笑:“那這蔡維達要是接受了姚志鳴的邀請,反倒是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