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艽講完這些,淩遊更加認定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于是就聽淩遊說道:“如果能把這個謎底揭開,或許就能知道,爲什麽邵言潼會遭到毒手了。”
就在這時,秦艽擡眼間,便看到了丁向晚獨自駕駛了一輛黑色的路虎車停在了酒店的門廊前,于是秦艽便說道:“晚晚姐來了。”
淩遊聞言便道:“好,那你先去吧。”
而就在淩遊剛要挂斷電話的時候,秦艽卻突然想起了什麽,然後說道:“老公你等等。”
淩遊聽後便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秦艽看着剛剛下車,正朝酒店旋轉門走進來的丁向晚,随即對淩遊說道:“晚晚姐的老公,叫楊家運,昨天我和他見了一面,這人的言行舉止很奇怪,仿佛有一種想要從我嘴裏問出關于雲海情況的打算,不過我給搪塞了回去。”
頓了一下,秦艽又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但這麽重要的事,我覺得還是得和你說一聲,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淩遊聽後思忖了兩秒之後便道:“好,我知道了老婆,你在那邊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
秦艽随即一笑,然後說道:“好的老公。”話音剛落,秦艽便熱情的笑道:“晚晚姐。”
說罷,她便挂斷了電話。
丁向晚朝他走了過來,随即笑問道:“妹夫的電話?”
秦艽聞言晃了晃手機說道:“問我吃早飯了沒有。”
丁向晚聽後笑道:“哎喲,要不說還得是你們年輕夫妻好啊,真是膩乎的肉麻。”
秦艽聞言便挽住了丁向晚的胳膊:“怎麽着,你和姐夫就不算年輕夫妻了?”
丁向晚聞言便道:“我都三十出頭的人了,人老珠黃了,哪還有什麽激情啊。”
二人說說笑笑着,便走出酒店,上了丁向晚的越野車。
将車開出去之後,丁向晚便說道:“你這位姨奶奶,現在在永陽市一個叫寬楠山的養老基地,這地兒距離沙洲大概二百三十多公裏,咱們倆開車去的話,三個多小時也就到了。”
秦艽聽後便道:“成,那咱們倆一人開一半路程,正好啊,路上還能看看風景聊聊天。”
丁向晚聽後笑道:“好啊,正好我帶你好好看看我們湘南的風景,眼下這個時節,可正是風景如畫的時候。”
而此時在海樂市的一家酒店裏,梁宇哲早早就起了床,可收拾了一番之後,卻又隻能無奈的坐在沙發上吸了悶煙。
就在這時,姚志鳴打來了電話。
梁宇哲先是欣喜的拿起了手機,可當看到是姚志鳴打來的之後,梁宇哲便皺起了眉頭,接了起來:“老姚。”
姚志鳴聽後便說道:“都兩天了,怎麽一點動靜沒有啊?”
梁宇哲聞言便道:“我到了之後,就聯系了蔡維達的秘書,可他卻讓我等着,說蔡維達眼下正忙,沒時間接待我。”
姚志鳴聽後便罵道:“廢物。”
梁宇哲本就在這受了一肚子的窩囊氣,聽到姚志鳴還罵自己,于是便站起身激動的說道:“你還罵我?要不是你偏偏在會上激怒淩遊,我們會淪落到這麽窘迫的地步嗎?”
姚志鳴聞言一陣語塞,想爲了面子回怼梁宇哲兩句,可他又知道,梁宇哲是個一根筋的人,萬一真給他罵急了,萬一這個老小子再一氣之下回月州,姚志鳴就更被動了。
于是就聽姚志鳴說道:“好好好,我剛剛也是太着急了,口不擇舌了,你也冷靜冷靜,我們這不是在想辦法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