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賈哥歎了氣道:“行吧,我回去了,熱臉貼個冷屁股。”
說着,賈哥便背着手慢悠悠的朝樓梯處走去了,走兩步之後,還回頭看着那幾個年輕人笑着指了指窗台說道:“渴了熱了就喝兩口。”
幾個年輕人聽後都朝賈哥含笑點了點頭,但又怕那個奇哥不高興,所以誰也沒敢再說話。
而這個賈哥走的時候,奇哥卻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賈哥的背影,他平日裏最看不慣這個賈哥,在廳裏屬于典型的混子,見硬就躲,見功就上,圓滑又世故,阿谀奉承、溜須拍馬的本事誰也比不過他。
而這個奇哥卻是一個踏實本分而且又有點正義感的民警,所以最看不慣這種人的作風。
可有時候,人情世故卻是個複雜的事,像奇哥這樣的人,反倒是三十幾歲,眼看着年近四十了,如今還要陪着這些年輕警員和輔警留在這站崗值班,可賈哥這樣的人呢,卻如魚得水,步步攀升。
漸漸地,天亮了,早晨六點鍾,換崗的警員來上班了,便将幾人換了下去。
有的警員忍着疲憊和困倦回了家,還有的,則是去了臨時宿舍補覺去了。
大概早晨七點多,那個輔警便被一個警員的呼噜聲給吵醒了,睡眼惺忪的起了床,見時間還早,便想着去食堂吃個早飯回家再睡。
而就在他剛到食堂之後,便有人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小馬吧?”
這輔警聞言連忙扭頭看了過去,随即便笑道:“喲,賈哥。”
這賈哥手裏拿着餐盤笑呵呵的說道:“沒睡啊還是睡醒了?”
輔警小馬聞言便苦着臉說道:“别提了賈哥,大周呼噜聲太響了,才睡着,就被震醒了。”
賈哥呵呵一笑,然後說道:“大家都一夜沒睡,打鼾正常。”
二人拿了早餐之後,便來到了一張桌子上吃飯,此時食堂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二人閑聊了幾句之後,就聽賈哥問道:“小馬,你什麽學曆?”
小馬聽後擡頭笑道:“二本。”
賈哥聽後唔了一聲,随後道:“怎麽沒有嘗試考一下編制呢?當輔警,什麽時候能有出路啊。”
小馬聽後尴尬的笑了笑:“怎麽沒試過呢,但哪那麽好考啊,況且,這廳裏的輔警,也不比基層的正式民警差,不是嘛。”
賈哥聽後呵呵笑了笑:“你這麽想,倒也有道理。”
說罷,賈哥便壓低了嗓子笑問道:“能進咱們這,沒少走門路吧?”
小馬聽後淡淡一笑,沒有回話,但他的眼神,卻已經出賣了他。
賈哥見狀卻是笑說道:“沒啥的,正常,沒點門路,咱們這也不是說來就來的。”
頓了一下,賈哥又道:“不過啊,你這麽年輕,這一直做輔警,幹再久,他也是輔警啊。”
小馬聽後有些不解,随即便問道:“賈哥,那你什麽意思啊?”
賈哥翻了個白眼,随即說道:“吃飯吧。”
小馬想了一下,這才參透賈哥的意思,他稍稍一思索,便趕忙說道:“賈哥,賈哥,我年紀小,你别和我一般見識。”
賈哥聽後便說道:“你小子是裝糊塗啊,還是不上道啊?”
小馬聽後笑道:“哪個也不是,我這不人都困傻了 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賈哥想了想,随即便說道:“你這樣,我等會交完班就回家了,中午十二點吧,你找個地方,咱們吃個午飯,好好聊聊。”
小馬一聽便趕忙雙手合十的拜謝道:“好嘞賈哥,那我中午定地方,我陪你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