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偉同幾乎是咬着牙賠着笑,點頭道:“梁市長,偉同明白。”
說罷,戴偉同思忖了片刻,然後說道:“那個,梁市長,你要是不急着走,蔡書記明天晚上有個晚宴,到時候,我安排你們見一面?”
梁宇哲十分享受這種握着别人把柄的感覺,這讓他洋洋得意。
于是就聽梁宇哲拍了拍戴偉同的肩膀說道:“偉同啊,你梁哥這人記性差,有些事,保不齊哪天就給忘了,但是啊,這要看你提不提醒我了。”
戴偉同呵呵笑了笑,腰闆都矮了三分:“貴人才多忘事呢嘛梁哥,我要是提醒您,那不是兄弟不懂事了嘛。”
梁宇哲哈哈一笑:“好,好好好。”
随後,戴偉同離開了梁宇哲的車,雖然在梁宇哲走之前,他依舊陪着笑臉,可後槽牙卻是都差點咬碎了。
中午時,在月州市白榆區的一家高檔餐廳的包房裏,那輔警小馬早早就到了這裏,先點了六道菜,随後又下樓站在飯店的門口等候着。
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之後,才見到一輛黑色的帕薩特轎車緩緩開了過來,停好車後,那賈哥慢吞吞的走下了車,氣定神閑的朝這邊走來。
小馬見狀,連忙快步迎了過去:“賈哥,恭候您多時了。”
賈哥呵呵一笑,在小馬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路上有點堵車,沒等急吧小馬?”
小馬聽後嘿嘿陪着笑:“哪能呢,等您多久都是應該的。”
賈哥滿意笑了笑,然後便跟着小馬一起,上樓去了定好的包房。
剛進包房,小馬便對服務員說道:“把我剛才點的菜先上吧。”
說着,他又将菜單雙手拿到賈哥的面前:“賈哥,您看看,再點點什麽。”
賈哥聽後擺了擺手:“家常便飯而已,我們兩個,吃不了太多的,節約糧食,是美德,不要浪費嘛,夠了,夠了。”
小馬雖然聽賈哥這麽講,卻還是堅持讓賈哥再點幾道菜,賈哥見狀,便又點了兩道。
待服務員出去了,小馬便從腳下拿出來兩瓶貴茅酒出來:“賈哥,這四瓶酒,是我父親存在家裏好些年的,家裏沒什麽貴客到來,所以一直也沒拿出來喝,今天啊,咱們倆喝兩瓶,那兩瓶,您帶回去。”
賈哥隻是瞥了一眼那就,随即笑呵呵的說道:“太貴重了,小馬啊,聽哥的,拿回去吧。”
小馬聞言頓時站了起來:“賈哥,您不是嫌酒不好吧?”
賈哥悄無聲息的翻了個白眼,随即卻笑了笑說道:“是太貴重了。”
小馬見狀卻連聲拍着賈哥的馬屁,這才得到賈哥收下這兩瓶酒的話,這讓小馬如釋重負。
待菜上齊了之後,小馬便給賈哥倒了一杯酒,然後舉杯說道:“賈哥,我到單位不久,雖然不是你們經偵的人,可卻沒少得到您照顧,這杯酒,我敬您,首先得謝謝您。”
賈哥笑着端起酒杯,卻是淺嘗辄止,而小馬卻一飲而盡。
兩個人寒暄逢迎了一陣,見賈哥不開口,小馬便主動引出了話題:“賈哥,早上您說的那事......”
賈哥聽後擡起頭放下筷子笑道:“早上?”
小馬先是一怔,随即尴尬的笑道:“就是,早上您說,能幫我想想辦法......”
二人對視一笑,賈哥便指了指小馬笑道:“年輕人,心急了,哈哈。”
小馬見狀也趕忙賠笑:“賈哥,這,機會難得,肯定着急啊。”
賈哥笑了笑,随即沉吟了片刻,然後說道:“這個,這兩天啊,領導們開會,說要在廳裏成立一個新部門,到時候,肯定是要用人的,這個我們總隊呢,單總手裏有幾個指标,前兩天呢,我倆無意間提起來,他問我,有沒有想推薦的人,我一時間呢,肯定是沒有合适的人選,所以就說呀,等兩天給他個名單,讓他斟酌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