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方卻超過了他的車,在與薛亞言的車平齊時,猛地向右側打了一下方向盤,把薛亞言的車撞到了右側的護欄上。
此時,薛亞言的車夾在護欄和那輛車的中間,右側的車門由于和護欄摩擦,從外面看,已經能看到摩擦出來的火花了。
而就在這會兒,就聽一陣警笛聲從遠處傳來,伴随着紅藍交替閃爍的警燈,越野車司機陰狠狠地看了一眼薛亞言,随即便猛踩油門向前加速開了過去。
薛亞言見車離開了,也踩停了刹車,将車停在了路邊,這會兒隻感覺脖子動一下都疼的厲害。
沒一會兒的工夫,從高架橋逆行而上,捋着應急車道而來的兩輛警車,正巧看到了那輛黑色的越野車在一個匝道駛了下去。
就聽後面那輛車的對講機裏說道:“你們去追。”
那輛車也從匝道開下去,去追越野車之後,另一輛車便急匆匆的朝薛亞言的車開了過來。
停穩之後,隻見車上下來了四名穿着執勤服的民警,來到駕駛位的車門前,便拉開車門說道:“是薛處長吧?”
薛亞言此時脖子隻能向右扭,所以聞聲便将身子一起扭到了左側,才勉強看清對方:“他跑了。”
帶隊的民警聞言便道:“薛處長,我已經派人去追了,您沒受傷吧?”
薛亞言指着自己的脖子,動一下就‘嘶’的一聲:“你覺得呢?”
民警聞言趕忙道:“我這就幫您叫救護車。”
薛亞言聽後向右扭着脖子,緩緩從車上走了下來:“等救護車來了,黃花菜都涼了,你們送我一趟,我這脖子疼的厲害,腦袋也暈乎乎的。”
民警聽後絲毫不敢怠慢,連忙小心翼翼的将薛亞言扶進了警車的後座上,随即帶隊的民警便對另外兩位民警說道:“你們兩個留下,聯系一下交警的同志,過來處理一下現場。”
“是。”兩名民警聽後,便拿出相機對現場先拍了照留證。
在朝最近的醫院行駛的路上,薛亞言歪着頭給淩遊打了通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就見淩遊睡眼惺忪的說道:“約完會了?”
薛亞言一想到自己剛剛還正身處高興中呢,現在就出了這事,越想越氣了。
可他還是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大山在家裏嗎?”
淩遊聽後不解的問道:“他和辰辰去樓下那家酒店住了,怎麽了?”
薛亞言沉吟了一下,随即說道:“我剛剛在路上被一輛車給堵了,我怕你和艽艽在家裏出什麽事,要不,你還是把大山叫回去吧。”
聽了這話,淩遊沒敢弄出動靜,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睡的正熟的秦艽之後,便蹑手蹑腳的下了床,開門去了客廳,并且輕輕帶上了卧室的房門。
來到客廳,淩遊才急匆匆的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薛亞言言簡意赅的将剛剛發生的事和淩遊描述了一下,随即便道:“這車跟了我一路,不像隻是平白無故看我不順眼,我就怕是有人蓄意報複我,既然他們知道我的車,我就怕他們也知道我的家,老淩,你還是把鐵山叫回去,我也能放心點。”
淩遊聽後一邊穿衣服,一邊對薛亞言說道:“我現在就讓鐵山回來,你受傷了沒有?現在在哪?”
薛亞言此刻‘嘶’了一聲,随即說道:“就是扭到脖子了,腦子暈乎乎的,倒是沒什麽大事。”
淩遊聞言便道:“你現在在哪?我一會兒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