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柔。”陳曉宇說道,“他叫喬紅波,你倆就不必認識了。”
“大家,坐坐坐!”陳曉宇招呼大家坐下。
一個可以認識,一個不必認識,這是啥意思?
難道,陳曉宇打算給自己介紹個女人?
坐在了陳曉宇的對面,喬紅波收起了關于女人的心思。
他心中暗忖,得虧蔣妍給了自己三十萬,否則今兒晚上,還真上不了這個桌。
也不知道,這位陳爺玩得大不大,這三十萬,會不會全都留在這裏。
想到這一點,他隻覺得一陣肉痛。
然而,令喬紅波出乎意料的是,陳曉宇壓根就不玩錢,幹搓!
這事兒就有點讓人摸不着頭腦了。
其實賭博也是一種送禮的手段,爲此,喬紅波還苦苦地練習過麻将技能呢。
不賭錢,有什麽意思呢?
既然不玩錢,喬紅波心思,也就沒有放在輸赢上面,他仔細觀察了一下,三個人的情景,驚人地發現,陳曉宇跟那個叫小柔的年輕女孩,眉來眼去的。
小柔時不時地沖着陳曉宇抛個媚眼,然後又嗲嗲地,跟他扯着閑篇。
而那個叫韓靜的女人,卻一言不發,隻是悶頭認真打牌。
啪嗒。
他故意将一顆麻将,掉在地上,随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彎腰去撿。
隻見,桌子下,陳曉宇的一條腿,搭在小柔的大腿上。
而小柔也不甘示弱,将自己的腳尖,輕點着他的大腿。
我靠!
要不要這麽肆無忌憚呀,我跟韓靜離開算了,免得你們的礙眼!
正在這個時候,陳曉宇的腳,在她的小腹上輕輕一挑。
“哦。”小柔發出一聲輕呼,随即翻了個白眼,騷騷地說道,“你真壞!”
我尼瑪,當衆調情啊!
這牌還怎麽玩?
瞥了一眼小柔那騷浪賤的樣子, 喬紅波學着韓靜的樣子,低下了頭。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到了夜裏十二點。
陳曉宇對小柔說道,“去,泡幾杯奶茶,小爺我口渴了。”
姑娘起身去了,給四個人都泡了奶茶,然後,又打了一局。
這一局的時間并不長,但是,喬紅波的心裏卻有了明顯的變化。
他隻覺得心中一陣火燒火燎的,小心髒撲通撲通劇烈跳動的厲害。
更要命的是,自己竟然有強烈的性欲!
這太丢人了!
“不玩了!”陳曉宇一推麻将牌,喬紅波立刻起身,快步去了洗手間反鎖上門。
他打開水龍頭,将自己的頭放在水龍頭下,一個勁兒地沖着。
随後,又解開褲子,用冷水狠狠地澆了一下,企圖滅滅火。
然而,心中的火焰卻一點熄滅的迹象都沒有,反而越燒越烈。
忽然,他明白了,麻蛋的陳曉宇,一定給老子下了藥!
“啊。”一聲宛如貓叫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喬紅波擦幹淨了臉,轉身走了出去,此時的房間裏,竟然隻剩下了韓靜一個人。
她手托香腮,坐在茶幾前,一雙大眼睛微微低開合,朱紅的嘴唇微微張開。
喬紅波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之色,那兩個家夥跑哪去了?
“曉宇哥呢?”
韓靜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立刻正襟危坐起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們走了。”
走了?
我靠!
留下自己跟韓靜,待在這個房間裏,這叫幾個意思呀?
“你要回家嗎,我送你?”喬紅波問道。
韓靜忽然臉色一紅,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走?
依稀記得,她今天晚上,剛剛進門的時候,可是說過,孩子還在家裏等着她呢。
爲什麽現在,反而不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