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從屋内,一直延伸到屋外,排出來一條長隊。
“這麽火爆呀。”周錦瑜有些愕然。
“您在車上待着,我幫您排隊去。”喬紅波說着,便跳下了車。
身爲秘書, 當初跟着吳迪的時候,這種活兒他經常幹的。
站在隊伍的最後,喬紅波掏出煙來,打算給自己點燃一支的時候,卻不料背後傳來一句話,“别抽煙了,年紀輕輕,煙瘾這麽大。”
轉過頭,看到身穿一襲鵝黃裙的周錦瑜,雙手拎着包,她穿得是方領A字裙,露出鎖骨下面一大片白皙的肌膚,秀發披散在耳後,有那麽一縷不老實地,落在圓潤的肩膀上,脖領和耳垂上沒挂任何首飾,饒是如此,卻依舊光彩靓麗。
雙手抓着一個紅色的鳄魚皮包,目光越過喬紅波,看向了前面長長的隊伍,紅唇微微撅起。
此時的她,哪裏還有半點在辦公室的時候,執掌風雲,雷霆萬鈞之勢的女強人樣子?
喬紅波伸出一隻手來。
“幹嘛?”周錦瑜一愣,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包給我。”喬紅波說道。
周錦瑜松了口氣,這個臭無賴啥事兒都幹的出來,她還以爲,喬紅波是打算牽自己的手呢。
将手裏的包遞給他,然後,喬紅波一轉身,排到了她的後面。
“老闆,您看啥病呀?”喬紅波低聲問道。
“要你管!”周錦瑜眉頭一皺。
瞎打聽的毛病,真讓人讨厭!
“你現在不說,待會兒也得告訴人家大夫,提前跟我說說咋啦?”喬紅波一本正經地說道。
中醫見效慢,他其實在縣醫院裏,有兩個同學的。
如果幫忙咨詢一下他們,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周錦瑜向後一擡腿,踢到了喬紅波的小腿兒上,“閉嘴!”
随後,她氣鼓鼓地轉過身,不再理她。
她那狹窄的肩膀,秀發散落,威風來襲,兩側的發絲微微翹起,喬紅波連忙将目光,轉向了别處。
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終于輪到了周錦瑜。
老中醫的房子低矮且破舊,一看就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老房子,但行醫卻很講究。
診所外間是藥房,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忙着給别人抓藥,在房間的一角,用鋁合金搭建起一個小診室,且安裝了門。
周錦瑜和喬紅波一起走了進去。
“小喬,你出去。”周錦瑜坐在了老中醫的面前。
“爲啥?”喬紅波不解地問道。
這老中醫七十多歲,頭發花白,骨瘦如柴,帶着一副啤酒瓶底兒一般的老花鏡,臉上皺紋一大把,手裏夾着煙,語氣悠悠地問道,“你倆不是兩口子吧?”
“不是。”周錦瑜說道。
“是……肯定不能是。”喬紅波看到周錦瑜,投來殺人一般的目光,把到了嘴邊的調侃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老中醫白了一眼喬紅波,“既然不是兩口子,人家看的是女科病,你在這裏幹嘛?”
聞聽此言,周錦瑜和喬紅波均是一震!
随後,周錦瑜臉色一紅。
“我出去,馬上出去。”喬紅波說着,退出了那個單間,然後站在門口,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老中醫慢條斯理地說道,“中醫講究一個望聞問切,單單這打眼一看,我就知道,你是女科病,把手腕伸出來,我給你瞧瞧。”
周錦瑜把手腕放在小枕頭上,老中醫伸出三根手指,緩緩閉上了眼睛。
須臾,他收回了手,“十三四歲的時候,冬天落過水吧?”
“對。”周錦瑜點了點頭。
“每個月來事兒的時候,痛疼難忍?”老中醫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