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就不告訴你。”喬紅波歪着頭,臉上閃過一抹壞笑。
“喊你個屁,愛說不說。”周錦瑜說着,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不再理他。
這個女人,簡直比寒冬臘月的冰面,更冷!
喬紅波不再跟她開玩笑,将一顆糖果,剝開了之後,送到她的嘴邊。
周錦瑜想要拿手接,卻被喬紅波躲開,“乖,張開嘴,哥哥喂你。”
她輕啓朱唇,喬紅波立刻将手裏的糖果,塞進了她的嘴巴裏,随後低聲說道,“耿平栽了。”
“怎麽回事兒?”周錦瑜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喬紅波也不隐瞞,将今天自己給耿平挖的坑,詳詳細細地講述了一遍,随後又說道,“耿平罪有應得,隻不過,現在整個清源,沒有幾個人知道。”
“我周四去市裏一趟,争取讓接下來的計劃,順利開展。”
周錦瑜臉上,閃過一抹不可置信,“陳鴻飛能聽你的?”
“山人自有妙計。”喬紅波笑呵呵地說道,“如果我這一次能成功,你能不能喊我哥哥?”
哥哥?
開什麽玩笑!
他比自己還小好幾歲呢。
“如果市裏派來的幹部,不是咱們的人呢?”周錦瑜反問道,“你怎麽辦?”
“我給你當馬騎。”喬紅波拍着胸脯說道。
“且。”周錦瑜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你。”
正在這個時候,喬紅波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一看,發現竟然是方峰打來的。
我靠!
這個家夥,總算是給自己回電話了。
走到一旁的沙發前坐下,喬紅波摁了接聽鍵,“喂。”
“姐夫,我打聽清楚了。”方峰說道,“今天晚上,确實有人找李龍,談轉讓南橋客運站的事兒,好像對方出資很低,隻有兩三百萬而已。”
“隻不過,對方是誰,我還不知道,估計今天晚上,可能會發生爆炸性的新聞。”
兩三百萬!
就南橋貨運中心那一大片地,如果按照市場價,估計得上億了吧。
喬紅波沉默了幾秒,心中暗忖,不知道沈光明會不會出現。
如果自己能拍到,如果能抓住他這個把柄,然後再舉報到市紀委,沈光明就算徹底栽了。
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忽然電話那頭的方峰說道,“姐夫,沈光明到了。”
我靠!
沒有想到,昨晚上派人砍傷李滄海的,竟然真是這個沈光明!
如今沈光明到了,一定是想逼迫李龍,将南橋貨運中心轉讓出去。
堂堂一個常務副縣長,竟然幹出這種下作的事情來,簡直令人發指!
“我現在就過去看看。”喬紅波說完,立刻挂斷了電話。
“周書記,我有事兒得先離開一步了。”喬紅波說完,沒等周錦瑜答應,便打開了房門,此時走廊裏,一個人都沒有。
“沒人了,您早點回去吧。”喬紅波說道。
周錦瑜立刻放下手裏的文件,匆匆地出了門,喬紅波一直把她送到小白樓,然後開車直奔南橋貨運中心。
等到了南橋貨運中心之後,他發現,偌大的一個院子裏,冷清的有些吓人。
以往這個院子裏,停了好多大車,并且客房部大樓那邊,燈火通明一片,而今,隻有院子裏,孤零零的幾盞路燈。
要不要進去看看?
喬紅波心中,有些遲疑。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他看到幾個人,從辦公樓裏走出來,徑直向客房部那邊走去,而這些人中,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正是沈光明!
我靠!
沒有想到,竟然真是他!
喬紅波不再猶豫,立刻小跑着穿過馬路,然後直奔客房部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