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查了查賬之後,她才發現,滕氏公司已經爛到了骨子裏,如果不是喬紅波提醒,自己還真不知道這件事兒呢。
另外,這個場合畢竟滕雲在,涉及到公司機密的事情,她不能外洩。
喬紅波這人能見微知著,且識大體顧大局,這樣的人才簡直太難得了。
不管用什麽方法,自己一定要把他留下來,讓他爲滕氏發光發熱,增光添彩!
想到這裏,滕穎端起酒杯來,“李先生,我敬您一杯,我幹了!”
說着,她一口氣将滿滿的一杯白酒,倒進了肚子裏。
喬紅波見狀,心中暗忖,哎呀呀,你這又是何必呢!
我如果反過來敬你一杯,你能喝得了?
喬紅波端起酒杯,“多謝滕老闆。”
他一仰脖子, 也把杯中酒幹了。
而此時的滕穎,再次拿過酒瓶,給自己倒酒。
滕雲立刻意識到,這事兒有點不對勁兒。
這倆人幹嘛這麽拼命喝呀,要不我躲躲算了,免得打擾了你們。
于是,他站起身來,“要不,你倆單獨聊,我還有點事兒, 先走一步了。”
滕穎和喬紅波兩個人,竭力挽留,滕雲就是不留下來。
看着關上的房門,滕穎俏臉微紅,“小喬,我問你,對于滕氏公司,你現在有什麽好的對策嗎?”
“三條計謀。”喬紅波也不隐瞞,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第一計,殺雞儆猴,先找一個軟柿子捏一捏,如果不夠解氣,就直接報警了事兒。”
“第二計,打草驚蛇。”
“利用這一次機會,把公司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全都整頓一遍,讓他們一個個聞風喪膽,風聲鶴唳,同時再出台一個政策,凡是侵吞公司财産的,立馬給你吐出來,拿的送回來,公司既往不咎。”
“第三計,杯酒釋兵權,讓那些自以爲是的元老們,全都滾蛋。”
“做到這幾點,公司基本上就算是擺平了。”
滕穎聽了他的話,臉上閃過一抹震驚。
自己今天下午,想了整整一下午,都沒把處理問題的辦法想出來,沒有想到,喬紅波短短幾句話,就已經定下了謀略,這一份心機,真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的辦法,确實不錯。”滕穎端起酒杯來,輕輕喝了一小口,再次看向他的時候,滕穎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羞澀。
她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一個是自己的父親。
父親的父親,是萬人唾罵的财主,在那個年代,在老城區裏受盡了淩辱,由于出身不好,父親也跟着背負了罵名,從小就擡不起頭來。
好在,他的内心足夠強大,非但沒有被這些惡言惡語壓垮,反而用十年的時間,打造出了一家工廠,緊接着工廠變爲公司,公司業務多樣化,以滕氏目前的情況來看,稱之爲集團也實屬應當,但是滕穎他爸就是不同意。
他給出的理由是,那樣太過于惹眼。
由于操勞過度,滕穎的父親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撒手人寰之際,他把滕穎叫到了床邊,低聲對滕穎說道,不要因爲蠅頭小利,而壞了親情,更不要因爲企業的榮辱興衰,而妄自菲薄,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長盛不衰的王朝,除非這個王朝舉國上下都是變态……。
當時的滕穎,并沒有理解這個所謂的變态王朝指的是哪裏,但是後來,她知道了。
現在,滕穎有了第二個讓她佩服的男人,就是喬紅波!
他接二連三的小操作,簡直太讓人驚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