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會有今天這種結果,自己就應該多留個心眼,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蕾絲花紋的小衫,下半身則是一條米色的筒裙,外加一條肉色的絲襪。
她長得本來就十分漂亮,而這一身素衣,更顯得她幾分俏麗。
老話說的好,要想俏,一身孝,這話不假。
“那就找個人問問。”喬紅波說道。
找誰問呀,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李旭甯心中暗忖,了解麻五犯罪内幕的人,一般都是他同生共死的朋友,誰能把這麽秘密的事情,輕易告訴别人?
她剛要說,我找不到的,可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個人影來。
“我想知道,你的計劃。”李旭甯将兩隻手,夾在兩條腿中間,即便遇到如此大的變故,她的行爲舉止,依舊溫婉的像個淑女。
“給他下個套,讓他主動交代出來,麻五的犯罪證據。”喬紅波微微一笑,“就是這個辦法,有點,有點過分。”
爲了能給兒子報仇,李旭甯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她言辭铿锵地說道,“玉橋,無論是花多少錢,讓我做什麽樣的事兒,我都義無反顧。”
“你找一個麻五身邊,跟你關系比較好的人。”喬紅波壓低聲音,湊到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這一番話,把李旭甯說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能行嗎?”李旭甯尴尬地說道。
“百分之百能行。”喬紅波講這話的時候,目光忍不住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就她這身材,這樣貌,這身價,這氣質,勾搭個糙漢子還不手到擒來?
“那我試試看。”李旭甯咬着牙說道。
兩個人開車去了電子城,買了兩個微型攝像頭,然後又找了個酒店,開了兩間房,将攝像頭一個藏在電視機的後面,另一個則藏在了中央空調的裏面,然後,李旭甯掏出電話來,給一個叫羅才的人撥了過去。
這個羅才,跟李旭甯倒是有幾分緣分。
記得有一年,羅才在外面辦事兒辦砸了,回去之後,麻五指着他的鼻子,把他臭罵了一頓,然後,又揚言要剁掉羅才的一隻手。
而那個時候的羅才,臉上布滿了憔悴之色,雙目有些發呆,一看就是好久沒有睡好覺了。
況且,他的身上還有血污。
李旭甯不忍心, 幫羅才說了兩句好話。
其實,麻五也并沒有真打算廢掉羅才的意思,隻是,如果不說點狠話,隻怕以後隊伍不好帶了。
見李旭甯開口,麻五就坡下驢,饒了羅才,從那以後,羅才見到李旭甯,一直都非常客氣和恭敬。
按照喬紅波的圈套,李旭甯實在想不出,有誰比羅才更合适當這個魚餌了。
她掏出電話,給羅才撥了過去。
“李姐,您有事兒嗎?”羅才問道。
“有,你能來找我一趟嗎?”李旭甯說道。
羅才答應的很幹脆,“當然,您在什麽地方?”
“天宮大酒店,606号房間,我等你。”李旭甯說完,便羞澀地看了一眼喬紅波。
實話說,他的主意有點損,讓她有些難爲情。
可是爲了給兒子報仇,她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喬紅波坐在沙發上,臉上閃過一抹尬笑,“您就當我不存在,該咋樣就咋樣。”
“話說的容易。”李旭甯将通紅的臉龐,看向了一旁。
實話說,如果不是李玉橋口口聲聲說,這是爲了逼迫羅才揭麻五犯罪的老底兒,她都懷疑這個家夥,有什麽不良嗜好呢。
看她臉上露出一抹嬌羞,喬紅波忍不住仔細打量了起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