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江,我問你,今天你跟誰在一起呢?”郭盼掐着腰,一副訓斥學生的模樣,“誰讓你去見樊華的?”
“你知道樊華是什麽人嗎?”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不經過我的允許,跟她私自見面的話,咱們就離婚!”
奚江眉頭緊皺,“我跟樊老闆見面,是在談生意。”
“談生意用得着關掉手機?” 郭盼厲聲責問道。
“關機是對人家的尊重,并且人家也關機了,我不懂有什麽錯。”奚江看着地上烏龜,伸手想去撿。
郭盼擡腿一腳,直接将烏龜踢到了沙發的下面。
正是因爲兩個人一起關得機,郭盼内心中,才會醋意大發的。
其實後來她沉下心來,仔細想了想,覺得樊華既然讓自己知道,她在勾引自己家裏的男人,那就說明,大概率兩個人絕對不會發生什麽關系。
但是,奚江對她言聽計從,并且舔狗一樣說得那些話,讓她覺得很惡心。
有道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倆人真要做出點什麽來,誰又能知道?
奚江的直起身來,瞪大了眼睛,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郭盼的鼻子尖,“你,你太過分了。”
“我真後悔娶了你這樣一個,蠻橫不講理的女人。”說完,奚江摔門而去。
郭盼頓時感到氣血翻湧。
這個混蛋,竟然開始後悔了!
想當年,他像一條狗一樣,跪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求婚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再說奚江,他出了門之後,直接跳上了汽車,去了自己的母親家裏。
夫妻兩個吵架,最要命的就是,讓雙方父母介入,一旦他們介入的話,無風三尺浪,有風浪滔天。
此時的喬紅波,躺在房間裏的大床上,心中十分的惬意,他正琢磨着,明天就跟姚剛說一下,任務已經完成了,自己還是早點回清源去。
然而,下一刻他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拿過手機來一看,是周瑾瑜打來的。
“小喬,我遇到麻煩了。”周瑾瑜直言不諱地說道,“朱昊給我挖了一個坑,我被套住了。”
此時的她,滿臉的愁容。
随着網絡時代的到來,清源縣電視台漸漸有些沒落了,單位一共八十多口人,其中有六十多口屬于自收自支的序列人員,而最近縣裏按照省财政廳的要求,調整工資之後,事業編和行政編工資分别漲了百分之十和百分之十二,而那一批的自收自支幹部,則沒有錢給他們漲工資。
這群人直接上訪,把縣委的門口給堵了。
周瑾瑜心中暗忖,全縣像這種自收自支的人多了去,别人的不鬧事兒,憑什麽電視台的人就偏偏來找麻煩呢?
于是,她直接将電話,打給了朱昊,告訴他務必安撫好電視台的員工。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朱昊這個家夥,竟然利用這次機會,給周瑾瑜來了個下馬威!
朱昊接到電話之後,一口答應下來,說自己一定會妥善處理好這個問題。
早起堵得縣委大門,中午的時候,朱昊就來到周瑾瑜的辦公室,笑呵呵地說道,“周書記,電視台那邊,我已經安撫好了,自收自支的員工一共有六十四個,每個人漲工資五百塊的話,一個月支出三萬二,一年的支出是三十八萬四千元。”
随後,朱昊拿出一張表格來,“周書記,其實電視台的員工們,還是挺通情達理的,另外他們表達的訴求,也是合理合規的,咱們應該從實際出發,解決他們的現實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