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說個雞毛呀!
“我不是那個意思。”宋子義嘬了一下牙花子,十分生氣地說道,“我要你……。”
氣急敗壞的宋子義,講到這裏,閉上了嘴巴。
“行了,我現在就打給王耀平。”
說完,他挂斷了電話。
喬紅波在大廳裏磨叽了幾分鍾,再次走出門去的時候,王耀平立刻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呵呵笑道,“老弟這是不相信我呀。”
“宋廳長說過了,二十四小時之内,抓不到犯罪嫌疑人,我脫這身衣服。”
“如此,你可以信任我嗎?”
聞聽此言,喬紅波的臉色,頓時比吃了屎還難看。
我靠!
這人自己算是得罪的透透得了。
喬紅波的臉上,閃過一抹尴尬之色,他笑呵呵地解釋道,“領導,這照片确實太模糊了。”
“不必解釋,好自爲之。”王耀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喬紅波心中暗想,這領導怎麽神神秘秘的,難道,他不等那個劉海洋到茶樓了嗎?
而與此同時,一輛汽車飛馳而來,在天宮大酒店的門口減速,随後又加速絕塵而去。
就在剛剛喬紅波在天宮大酒店的大堂裏磨叽的時候,宋子義的電話打給了王耀平,直接告訴他,拘捕劉海洋。
王耀平拿着電話,聽着裏面的忙音,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天宮大酒店,那燈火輝煌的廳堂裏,亮如白晝。
這個小子,真會打自己的臉呀。
直接告訴自己不成,偏偏讓宋子義給自己打這個電話!
上了車,他掏出電話來,直接給市局刑警隊長撥了過去,告訴他立刻抓捕劉海洋。
喬紅波悻悻地回到了酒店中,躺在大床上,心中不由得泛起一個疑問,騰雲究竟是在替誰做事,難道是滕子生?
可是,自己跟滕子生之間,從來沒有過明面上的過節和沖突呀?
沉思良久,他決定今天晚上,還是不要離開了,萬一背地裏盯着自己的人,并沒有離開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枉送了性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到淩晨兩點多鍾,喬紅波才悠悠地睡着。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的九點鍾了。
他起床洗了一把臉,正打算穿上衣服,去吃飯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一看,竟然是姚剛的秘書孫喜明打來的。
“喂,孫秘書。”喬紅波接聽了電話。
“喬主任,老闆讓你來省政府一趟。”孫喜明說道。
喬紅波略一猶豫,試探着問了一句,“你們老闆開不開心?”
對于孫喜明,喬紅波是沒有什麽好印象的,這個家夥上一次贻誤了自己傳遞給姚剛的消息,導緻自己差點死掉。
但,想要知道姚剛給自己什麽任務,又不能直白地問他。
所以,喬紅波才問姚剛高不高興。
“老闆向來心有驚雷,而面色波瀾不驚。”孫喜明笑着說道,“不過,老闆找喬主任,是想讓您去老城區的居委會曆練一番。”
去居委會曆練?
在那地方能曆練個球呀?
姚剛究竟在搞什麽飛機?
“多謝提醒,我這就過去。”喬紅波說完,便挂了電話。
起身出了酒店,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然後又磨磨蹭蹭地,來到省政府。
當他敲開姚剛辦公室房門的時候,已經是上午的十點半了。
此時的姚剛,正坐在辦公椅上,審閱一份文件,薄普升畢恭畢敬地站在他的面前,雙手前擋,宛如一個恭敬的禮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