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眼聞聽此言,頓時眉頭緊皺。
這事兒,自己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呀。
看來自己,對滕子生了解的還是不夠透徹。
“說說,他們是怎麽死的。”三角眼掏出煙來,又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然後将煙盒丢給了黑熊精。
黑熊精接過了煙,臉上露出一抹爲難之色。
其實,他一點也不想告訴三角眼,因爲在他的眼裏,三角眼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小毛孩子,即便是有那麽一點點小聰明,得到了滕子生的賞識,但幹兒子身份傍身,指定也是個短命鬼。
跟他掏心掏肺的,犯不上。
“老黑,咱們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三角眼嘴角微揚,“騰老大最近讓我完成的任務,我完成的怎麽樣?”
黑熊精一怔,心中暗想,這事兒幹嘛問我呀,我又不是騰老大!
“漂亮!”黑熊精說道,“幹脆利索,非常漂亮!”
三角眼點了點頭,随後話鋒一轉,“那你覺得,以我的手段,騰老大會忍心讓我,幫他幹那些冒險的事兒嗎?”
“不能!”黑熊精立刻說道。
“所以,我想知道,那幾個哥哥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三角眼來到他的面前,“我想避免他們犯下的錯誤,避免激怒騰老大,隻要我活着,你們才能有出頭之日。”
他的一番話,說的很中肯,意思表達的也很透徹。
我和你們是同氣連枝,相互依存的關系,我發達了,你們才有好日子過。
黑熊精眨巴了幾下眼睛,随後低聲說道,“騰老大之前認過四個幹兒子,這四個人其實都是犯了同一個忌諱。”
“什麽忌諱?”三角眼瞳孔一縮。
“自作主張。”黑熊精頓了頓之後,繼續說道,“騰老大做事,從來不按套路出牌,所以有的時候,會讓你感到出其不意……。”
三角眼面色陰沉,“具體說說。”
黑熊精住了嘴,随後話鋒一轉,把三角眼另外幾個哥哥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其實那些打打殺殺的故事,三角眼聽過太多了,倒也不足爲奇,但身爲滕子生幹兒子,在老城區的混混中,那麽顯赫的身份,一個接一個死掉,三角眼開始懷疑,應該是滕子生幕後操縱的。
隻是,一時間還拿不出證據來。
“老黑,記住,咱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三角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希望有朝一日,我成爲了一方諸侯,你是我手下最忠實的大将。”
說完,他緩步向樓下走去,黑熊精立刻跟上,“那肯定的三哥,我老黑從今以後,就認準了你,咱們兩個……。”
天台再次歸于平靜,隻是天空依舊陰沉的很,似乎,又一場暴風雨即将到來。
躺在床上,三角眼的腦海裏,仔細思忖着,黑熊精的話,以及那幾個未曾謀面的“幹兄弟”的死因。
就在他即将迷迷糊糊睡着,腦海裏浮現出喬紅波那張臉的時候,忽然,他猛地睜開了眼睛,想通了一切。
新街口和老城區的幾個老大,全都出了事兒,要麽死要麽逃,現在隻剩下了一個滕子生,他就是想将所有人的東西,全部都收歸己有。
今天早上的時候,聽人說過,滕子生家裏那個,脖子裏帶着狗套的女人,其實是瘋子的女人。
搞定了瘋子的女人,也就拿下了瘋子的所有遺産。
老潘雖然兄弟多,表面上看起來風風光光,但是他卻沒有多少錢,這局限于他所做的生意。
所以,老潘最後隻是逃走了,而沒有丢掉性命,而他手下的那些未被抓的兄弟們,全都歸順了滕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