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一愣,立刻站起身來向卧室裏走去,這一看不要緊,看完了之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隻見此時,床上躺着一男一女,男的是老城區,一個不入流的混混名字叫做長河,黑臉是認識他的。
而女人,那還用說嘛,能躺在楊三家裏床上的女人,還能有誰?
這尼瑪楊三,真是慫到家了,自己跑出去打牌給長河騰地方,讓他來睡自己的老婆,這事兒傳出去,能把人的大牙笑掉喽。
被人捉奸在床,長河一丁點害臊的意思都沒有,他呵呵一笑,“原來是黑哥呀,您找楊三吧?”
“我現在就走,絕對不打擾你們談事兒。”
說着,他快速穿上衣服,打算離開。
然而,等到了門口黑臉的面前,黑臉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長河,你睡楊三的老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難道不該給我個說法嗎?”
長河以爲,黑臉大半夜來楊三的家,要麽是奔着楊三的錢來的,要麽是奔着楊三那風韻猶存的老婆來的,所以他主動提出,自己先走,不打擾談話。
可萬萬沒有想到,黑臉竟然是奔着自己來的!
“黑哥,我跟楊三的老婆,那是郎情妾意,跟您有什麽關系呀?”長河呵呵一笑,“您喜歡她,我讓給您就是了。”
黑臉揮拳打在了長河的腮幫子上,“去你媽的,你罵誰呢!”
他睡膩了的女人,竟然往自己的懷裏塞,這他媽是侮辱人呀!
長河打了個趔趄,險些沒有摔倒,他抹了一把嘴角邊的血,“黑臉,我跟你往日無冤,今日無仇,你他媽憑什麽打人!”
心腹小弟聞聽此言,立刻在一旁叫嚣道,“就憑我們黑哥,是老城區的大哥!”
“兄弟們,給我幹他!”
他的一聲令下,後面的小弟們,立刻往上一撲。
長河見狀,立刻拔出别在後腰上的匕首,“你們他媽的誰敢來!”
長河不拔刀,估計也就是挨一頓打,這事兒也就完了。
但是,長河跑到人家家裏,來偷人家的老婆,他自己也心虛呀,所以明知道自己不是黑臉等人的對手,但還是拿出了敢于亮劍的精神,匕首橫胸當前,目光直視衆人泛出一絲絲兇惡。
黑臉見狀,心中暗想,我草,這小子你媽膽兒肥了呀,竟然敢跟老子亮家夥!
心腹小弟也有點傻眼,像這種如臨大敵,以死相拼的場面,他是從來不沖在最前面的,原以爲今天,也是以多欺少的狀況,所以他第一個跳了出來,呼喝兄弟們跟自己一起揍他。
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亮了刀,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黑臉,我跟你沒仇,你爲什麽要搞我!”長河厲聲喝問道。
黑臉聞聽此言,臉上閃過一抹冷笑,“你跟我是沒仇,但是你惹了我們騰老大了。”
“兄弟們,給我幹他。”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家夥聞聽此言,立刻各找武器,有拿凳子的,有拿掃把的,有跑到廚房裏拿擀面杖菜刀的。
他們各自去找武器了,但是心腹小弟卻沒有動,他知道,隻要找到武器,就得往前沖,這尼瑪打傷了人還行,如果打死了人,那可是要吃官司的。
自己在黑臉的跟前,那是軍師角色的人物, 這個時候豈能跟二逼一樣以命相搏?
也正是因爲,他懷揣了這種小心思,結果遭了殃。
長河已經無路可逃了,窗戶是用那種鐵絲網給焊死了的,如今隻能做困獸猶鬥,先幹掉一個震懾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