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花蝴蝶的意思,募捐的時候,不要去王富貴的家裏。
因爲這事兒,一旦他插手,味道就徹底變了。
王富貴這人,屬于雁過拔毛的人,隻要有利益,即便是面前飛過一隻蒼蠅,他也得抓住,揪下一條腿來,晚上擱在菜鍋裏,炒一炒當下酒菜的。
喬紅波自然同意了她的意見,故而,這件事兒 沒有經王富貴的手。
然而,他卻來了!
花蝴蝶轉過頭來,對着黑衣服大媽和大花卷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倆趕緊把茶幾上的捐款箱和錢,全都放到卧室裏去。
三個大媽在一起時間很久了,彼此早已經達到了,通過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目的默契。
所以,她倆立刻抱着捐款箱直接去了卧室,并且塞進了大衣櫃裏。
花蝴蝶打開了房門,王富貴往房間裏瞅了一眼,随後問道,“家裏就你自己?”
聞聽此言,花蝴蝶頓時面色一變。
這個老幫菜,難道又是憋着壞,來占自己便宜的?
“當然不是了。”花蝴蝶冷冷地問道,“王主任,您有事兒嗎?”
這個時候,黑衣服大媽和大花卷從卧室裏出來,并且關上了卧室的門。
“我聽說,你們幾個搞了一個募捐?”王富貴挑着眉毛,撇着嘴巴說道,“錢呢?”
說着,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沙發上坐下,兩隻手交疊着,放在一根拐棍上,面色冰冷,滿臉傲氣地掃了一眼三個人。
“錢已經給了呂瑤。”花蝴蝶走到一旁,也坐了下去,“你的腿不是受傷了嘛,也就沒有打擾你。”
王富貴聞聽此言,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表面上雖然風平浪靜,但是内心中卻已經恨得咬牙切齒了。
這三個賤女人,竟然這麽快就聽從了喬紅波的指揮,這麽多年來,我對你們的好,你們是一點都沒有記住呀!
狗就是狗,吃了你的喝了你的,轉過頭來就咬你!
老子今天早上,才聽說捐款的事兒,給你們三個打電話,誰他媽都不接。
好嘛,抛頭露面的事兒,竟然直接留給了喬紅波!
組織性呢?
原則性呢?
一群忘恩負義的東西!
“今天我來呢,主要是想看看捐款的事情,究竟做的怎麽樣了。”王富貴慢條斯理地說道,“畢竟爲民社區的大事小情,都得經過我的手。”
頓了頓之後,王富貴又說道,“當然了,對于咱們爲民社區的義舉, 街道辦和區政府,給予了高度的認可。”
“上級單位說了,要對組織者進行表彰,你們說說看,這份榮譽,應該屬于誰呀?”
一句話,把三個大媽全都給問住了,她們你看我,我看你,誰都沒有說話。
這個王八蛋,簡直太不要臉了!
整個捐款行爲,你是一丁點都沒有參與,結果還能厚着臉皮來蹭熱度,你媽生你的時候,絕對非常痛苦。
這臉皮比城牆還厚呢,能不遭罪嗎?
王富貴嘿嘿一笑,“榮譽嘛,自然是咱們幾個的了。”
大花卷聞聽此言,臉上閃過一抹欣喜之色,“還有我的份兒呢?”
瞬間,黑衣服大媽翻了個白眼,花蝴蝶則直接将白眼,喂給了大花卷。
自知失言的大花卷,立刻嘿嘿幹笑了兩聲。
“榮譽不榮譽的,我倒是不在乎。”黑衣服大媽平靜地說道,“關鍵是能幫到呂家就成。”
她這個人,向來是委曲求全的心态。
老公窩囊,她也經常被人欺負,若不是王富貴這個混蛋,經常欺負她,也不會讓貝貝一個女孩子,去學什麽散打,當什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