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旭甯說完,便挂了電話。
常建聞聽此言,笑着站起身來,“老弟,咱們今天到此爲止吧,改天再一起吃飯。”
“去天宮大酒店,我請客!”喬紅波拍着胸脯說道。
搶着結了賬,喬紅波把常建送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後給貝貝撥了過去。
李旭甯的電話她沒接,但是喬紅波的電話,她卻接了。
“喂,誰呀?”貝貝不耐煩地問道。
“我是喬紅波,你在哪呢?”喬紅波冷冷地問道。
“我在鬼眉大哥這裏呢。”貝貝說道,“聊完了事兒,我就回去了,先把電話挂了吧。”
我靠!
她竟然又去了鬼眉那裏!
這丫頭做事兒,還真是令人小刀拉屁股開了眼呢,李旭甯讓你保護她,爲的就是提防着滕子生這一夥兒人,你沒事兒總是往對手那邊跑什麽呀?
“你具體在什麽地方,我過去接你。”喬紅波說道。
貝貝略一猶豫,“轉角茶樓的樓下,你在這裏等我就行。”
說完,她挂了電話。
按着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喬紅波那叫一個無語。
我去接你,你竟然還讓我等你,搞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啊?
歎了口氣,喬紅波上車,直奔轉角茶樓而去。
在樓下等了足足半個多小時,終于貝貝終于從馬路對面的小胡同裏,走了出來。
上了喬紅波的車,貝貝大手一揮,“回家!”
“你跟鬼眉搞對象了?”喬紅波忍不住問道。
雖然前兩天聽過鬼眉的名号,但是,喬紅波并不認識這個人,自然也就不知道,鬼眉什麽年齡,長得什麽樣了。
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想諷刺一下貝貝。
如果今天晚上勸不住她,阻止不了她跟鬼眉繼續來往的話,不用李旭甯說話,他就會代替李旭甯辭退她。
貝貝一愣,怔怔地看了他幾秒,随後嘿嘿一笑,滿臉驚訝地問道,“對啊,你怎麽知道?”
聞聽此言,喬紅波頓時無語了。
沒有想到,這小丫頭片子,竟然這麽不靠譜!
深提一口氣,喬洪波冷冷地問道,“你知道自己什麽身份嗎?”
“知道啊,李旭甯的保镖。” 貝貝說道,“怎麽了?”
“你知道李旭甯跟鬼眉和滕子生之間,他們是什麽關系嗎?”喬紅波又問道。
“知道,滕子生在找李旭甯的麻煩。”貝貝挑了挑眉毛,“我說跟鬼眉搞對象,你還真的相信了,鬼眉都多大年紀了,真是的!”
頓了頓之後,她又說道,“我找鬼眉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跟他談判,希望他能夠放過李旭甯。”
“能有多大的恩怨啊,整天像尾巴一樣,跟在李旭甯的屁股後面,說開了不就完了?”
我靠!
她說的,倒是輕松的很!
就這事兒,能說的開嗎?
即便是你刀架在脖子上,鬼眉也不會對你說實話的。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喬紅波淡淡地說道,“但是這個事兒,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裏面有巨大的利益沖突。”
“什麽利益沖突?”貝貝問道。
沉默了幾秒,喬紅波回了三個字,“不知道。”
汽車一路飛馳,很快便到了李旭甯家的樓下,喬紅波上樓,敲開了李旭甯的家門,兩個人進門之後,李旭甯的臉色鐵青,她一句話沒說,甚至連看貝貝一眼都沒有,而是轉身走到了沙發前坐下。
“喬主任,給我倒杯水。”貝貝說着,也坐在了沙發上。
喬紅波一愣,随後呵呵冷笑兩聲,給她在飲水機前,接了一杯冷水,放在她的面前,然後走到對面的沙發前坐下。
一口氣把涼水喝完,貝貝翹着二郎腿兒說道,“跟大家宣布一件事兒,鬼眉從明天開始,就不會派人盯着李總了,我拿你八千塊錢,幫你解決了這個麻煩,李總,你不會管我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