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廣場,行人如織。
一個手裏拿着氣球的玩偶人,站在廣場的中央,茫然地看着,遠處一群跳廣場舞的大媽。
距離他不遠的地方,則是一群擺地攤的老太太。
有退休金和沒有退休金的差距,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緻。
同樣是活着,有人是享受生活,有人是被迫生活。
喬紅波看着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搖頭歎息,他站起身來,走到買氣球的人偶前問道,“多少錢一個?”
“十塊。”一個清脆的聲音說道。
喬紅波一愣,這聲音怎麽如此熟悉?
不對啊,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呀。
“你如果要的話,五塊也行。”玩偶人說道。
我去,自己還沒有砍價呢,就直接降了一半的價格。
生意,哪有這樣做的?
“送我一個,可以嗎?”他用質問的語氣問道。
玩偶人遲疑了幾秒,“你想要哪個?”
喬紅波擡起頭來,指了指其中一個紅心氣球,“就這個吧。”
玩偶人倒也大方,就真的從一隻手中,找出來那個系着紅心的氣球,遞給了他。
然而,喬紅波并沒有伸手去拿氣球,而是伸出雙手,猛地将玩偶頭拿掉。
四目相對,羅伊頓時有些傻眼。
“小喬哥。”羅伊臉上,露出一抹羞愧的神色。
她以爲,喬紅波無論如何也認不出自己的,否則,她早就一走了之了。
上一次奚江在喬紅波的房間裏喝酒,喬紅波有事兒要離開,所以讓她過去陪一下奚江,如果是别的女孩,一定會借此機會,好好讨好一下老闆的,以圖能借此機會,給老闆留下一點好印象,然而羅伊卻不是那樣的性格,所以她隻是默默地陪伴。
奚江疑惑地問她,爲什麽不說話。
尴尬的羅伊,說了一句,老闆您吃菜。
奚江一愣,随後說道,我不想吃菜,我想喝酒。
羅伊無奈,隻能端起酒杯來,說那我陪您。
幹了!
奚江說完,便一口氣将滿滿一杯白酒喝掉。
羅伊從來沒有喝過酒的,哪裏能一口氣喝掉一杯白酒?
所以,她隻是蜻蜓點水一般,抿了一小口。
奚江則命令她,必須把一杯白酒喝完。
羅伊解釋說,自己從來沒有喝過白酒,幹不了的。
奚江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随後語氣輕佻地說道,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你沒聽說過嗎?
如果是别的女孩,聽到這饒有深意的一句話,那肯定會拼命把自己喝多的,然而,羅伊卻說,我不想要這樣的機會。
瞬間,奚江對她的看法,立刻發生了本質性的轉變。
于是奚江問她,對工作有什麽看法,羅伊直言不諱地,談了一些自己的觀點,這讓奚江對她的好感,進一步提升,于是兩個人聊得話題,也就輕松了起來。
話多了,戒備心也就放下了,當羅伊喝多了,跑到廁所裏嘔吐的時候,奚江立刻跟進去,他看着羅伊那雙手摁在馬桶上,那凸凹有緻的曲線,甚是惹火的樣子,頓時勾起了奚江,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如果換做以前,他一定會趕緊轉身離開的。
作爲丈夫,作爲男人,奚江還是很能堅守自己的做人原則,和作爲丈夫的底線的。
但是這一刻,因爲跟郭盼離婚的緣故,因爲對做好人而得不到好報的憤慨,他的内心已經強烈地驅使他,想幹一次壞事兒。
于是,他走到羅伊的面前,輕輕幫她捶打着後背。
好一會,羅伊直立起身體的時候,感覺自己腰膝酸軟, 險些摔倒,奚江連忙摟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理智在這一刻,立刻蒸發了個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