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老實巴交地,跟對方和好呢。”
聞聽此言,喬紅波眉頭一皺,心中暗想,我怎麽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味兒呢,于是辯解了一句,“那諸葛亮不支持伐吳啊。”
“你連自己的手下,都擺弄不平,不是智慧不夠,這是什麽?”樊華反問道。
嘶……!
這娘們怎麽說,怎麽有理。
樊華繼續說道,“第三,劉備這個人太蠢,他有把柄被别人抓在手裏,别人都以爲,他是爲了給關羽張飛報仇,才興兵伐吳的,其實不是。”
喬紅波聽了這話,頓時來了精神,“你這分析的角度,我覺得挺新鮮,願聞其詳。”
“孫權的妹妹,是不是劉備的老婆?”樊華說完,不等喬紅波回答,繼續說道,“自己的老婆說走就走,劉備身爲一個男人,得多丢人呀?”
“更加關鍵的是,劉備又沒有寫休書,這孫尚香萬一在東吳,找幾個相好的,劉備當王八的事兒,那基本上就做實了,這孫權不對外宣揚也就罷了,萬一把這事兒說出去,你想想看,如果整個東吳的人都知道,劉備的名譽盡毀,你說他還能忍嗎?”
聽到這裏,喬紅波就知道,樊華開始胡說八道了。
實話說,這種基于現實的揣測,聽起來十分有道理,但壓根就經不起推敲。
當年漢高祖劉邦,在逃跑的時候,能把自己的老婆推下車,作爲劉邦的後代,劉備能在意一個女人?
“你這是從哪裏的野史看來的?”喬紅波苦笑着問道。
“不是野史,我隻是複盤當時的情況。”樊華言之鑿鑿地說道,“北地槍王張繡,他叔叔都死了,曹操稀罕了一下他嬸嬸,這張繡還咽不下這口氣,覺得丢人賽臉呢,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我靠!
這歪理邪說,還真夠勁兒!
喬紅波沉默了幾秒, “那照你的意思,這就是劉備的把柄?”
“褲裆裏着火,當然了!”樊華繼續說道,“知道爲什麽,張飛那麽牛逼,跟曹操一方的将領對戰的時候,一直都不敗嗎?”
“因爲張飛這個,莽漢子搶了夏侯淵的侄女兒,知道爲什麽劉備讓張飛守巴西,卻沒有讓這麽牛逼的他,在一線跟曹操對戰嗎?”
“枕邊風一吹,張飛會不會投降,這誰能說得準?”
聽到這裏,喬紅波終于忍不住了,“您趕緊打住吧,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張飛如果想要投靠曹操,那不早就投靠了嗎?”
“你這都是自己猜測的無稽之談!”
原本自己,準備了一肚子的話,舉一個夷陵之戰的例子,想要提醒她,不要做損人害己的事情,應該跟自己聯合起來,在江淮市站穩腳跟的。
沒有想到,她嘴巴裏全都是男盜女娼的事兒,把自己的思路,全都打亂了。
樊華立刻擺了擺手,“此言差矣!”
“你沒聽說過,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嗎?”
“假如說,現在整個江淮市,又冒出一個新的勢力,并且這股勢力很弱,你說這股勢力,究竟是站在栾志海一方,還是羅立山一方?”
這句話一出口,喬紅波的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這娘們,是在教育自己呀!
第三股勢力,那肯定比不得栾志海,更比不過羅立山了。
不将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那就是說,第三股勢力就要做到,兩方都不得罪,誰強依附誰了?
難道說,她想成爲江淮市的第三股勢力?
我靠!
如果這樣的話,樊華的野心,可不是一般的大!
這如果被别人聽了去,那一定會驚掉下巴的。
“古代跟現代完全兩碼事兒。”喬紅波硬生生地将話題,拉回到了古代,“張三爺不是那樣的人。”
“扯淡!”樊華大聲說道,“司馬懿掌權之後,夏侯懋在曹魏混不下去了,不就是投靠了有親戚的蜀漢嗎?”
“老弟啊,分析問題,你得透過現象看本質。”
“自古至今,人們都逃不出四個字,七情六欲,當你有把柄别人攥在手裏的時候,這就是你着急的根源,當你的女人被人睡了的時候,即便是再窩囊的武大郎,也會跟西門慶拼命的。”
“我很想跟你成爲真正的朋友,否則,我也不會送給你一套别墅了。”
樊華說着,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姐姐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的,不要總把姐姐當成壞人,好嗎?”
喬紅波聞聽此言,心中一凜。
我靠!
這個賤女人,竟然從一開始謀局的時候,就把自己已經算在了棋局的裏面。
因爲很久之前,騰子生剛死的時候,樊華就說,要送給自己一套别墅。
當時的自己,一再拒絕。
沒有想到,最後她竟然假借郭盼之手,還是把别墅送給了自己。
别人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她是剛剛擺棋盤的時候,就已經謀劃好了一切!
既然話說到了這份上,喬紅波索性就直說了,“我可以和你交朋友,但是有一件事兒,你必須答應我,那就是放過郭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