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部一用力,猛地站起身來,隻覺得眼前漆黑一片,宛如被人關了燈一般,雙腿跟灌了鉛一般的沉重,雙膝軟的跟面條一樣。
“老哥哥,您小心點,我扶着您。”高雲峰說道。
丁振紅一言不發,一直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才咬着鋼牙,忍受着肚子裏的翻江倒海低聲說道,“小峰子,我不行了,你得把我送回家。”
此時的丁振紅明白,自己恐怕現在連樓都上不去了。
“沒問題。”高雲峰低聲回了一句。
後面的樊華想要攙扶喬紅波,喬紅波大手一揮,“您扶着我幹嘛,我一點事兒沒有。”
“走,咱們送送丁書,書記,不對,是丁,丁……丁老闆。”
嘴巴上強硬的很,結果出了門之後,喬紅波哪裏還能走得了直線?
朝着左前方,腳不聽使喚地,照着旁邊的牆壁就撞了上去,樊華見狀連忙攙扶住了他,然而,喬紅波多重,樊華豈能攙扶得住?
她連忙喊來了服務員,想幫忙把喬紅波弄到車上。
仨服務員再加上樊華,四個女人愣是沒把死沉死沉的喬紅波給扶起來,其中一個服務員說道,“大姐,您要不在我們酒店開個房間吧,就他這種狀态,即便是能弄下樓,但是往車上塞,也夠費勁的。”
樊華一愣,眼珠一轉,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一個令她心驚肉跳的主意來。
喬紅波這小子非常有能力,如果把他也拿下了,那可比用别墅拴着他,要強的多。
想到這裏,樊華立刻點了點頭,“那行,我現在就去開房,你們幫忙給我照顧着他點。”
下了樓, 開了房,樊華再次返回餐飲部這邊的時候,已經有兩個男服務員,等在一旁呢。
一夜倏然而過,喬紅波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
這個時候的夜,正黑的厲害。
他晃了晃昏沉的頭,看了看窗外,随後一翻身,手搭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這是誰呀?
喬紅波一愣,腦瓜子頓時嗡地一下變大了。
壞了, 自己犯錯誤了!
他猛地坐起身來,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睡在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是奚蕊那個臭丫頭不成?
我靠!
他立刻從床上跳了下去,手忙腳亂地抓起一條褲子,就往自己的腿上套。
“你折騰啥呀。”女人說了一句,随後伸手打開了床頭櫃上的台燈。
四目相對,喬紅波頓時傻了眼。
床上的娘們,竟然是樊華!
我尼瑪,怎麽可能是她!
隻見此時的樊華,被子遮蓋着她雙臂以下的身體,露出兩條雪白的胳膊,和白皙的肩頭,扭頭看向喬紅波,她先是一愣,随後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你拿我的褲子,往自己身上穿什麽!”
喬紅波先是一愣,随後臉上露出一抹恨意。
如果此時床上的人是奚蕊,喬紅波絕對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原因很簡單,如果跟奚蕊躺在了一張床上,問題多半會出在自己的身上,并且,王朝陽這個混蛋,把醉了酒的奚蕊給睡了,他拍拍屁股跑了,留下自己來背黑鍋,喬紅波豈能心裏不覺得冤?
再者說了,奚蕊是什麽人?
抛開奚家這強大的背景不說,單說她那火爆的脾氣,還不把自己給吃了,不直接給周錦瑜打電話,鬧個天翻地覆那才奇了怪呢。
可現在床上的女人,竟然是樊華,那就另當别論了。
這個女人一肚子的壞水,她要做的事情,那都是有目的的,如今把醉了酒的自己,搞到了她的床上,究竟想幹嘛?